在接下來的兩小時裡,他連續清理了外圍三十多個明暗碉堡,幹掉了數百多名米軍。
手段都一樣,刺刀和消音武器在夜間從意想不到的角度切入。
有幾個暗堡是用裝甲車改裝的固定火力點,裡面的人睡得很沉,有人還摟著家裡寄來的聖誕禮物。
他把所有武器和彈藥都收入空間:M1步槍、BAR自動步槍、M1919機槍、迫擊炮、手榴彈、子彈箱。
不得不說,米軍果然是親兒子。相比於小日子那些純打工的炮灰,這些才是有地位的軍人。
武器齊全,物資齊全。
這滿滿當當的收穫感,差點讓許三忘了自己過來的初衷了。
他甚至還收了好幾輛外圍的專家車,這可都是婆羅洲軍缺少的好東西。
凌晨三點左右,他開始有計劃的清除營地外圍用來做固定碉堡的坦克。
這些謝爾曼坦克的發動機是熄火的,炮管指向叢林方向,炮塔艙蓋緊閉。
從虛擬地圖的顯示,坦克裡沒有乘員,這讓他省了太多事情。
只要人摸過去,一輛輛的坦克就這樣神奇的消失了。
接著就是旁邊的營地,幹掉了幾名值班的哨兵後,就是營帳裡熟睡的裝甲兵們了。
這種場景,對許三來講,簡直和演練了無數遍一樣。
只要刺刀多,對方就沒有活命的可能。和抗戰事情對付營地裡熟睡的小鬼子一個套路,偷偷潛入,然後一手一刀,直接刺入喉嚨,刀都不拔,以飛快的速度進行下一個。
碰到個別意外,他的手裡瞬間出現的無聲手槍就會擊穿對方的眉心。
那是一種加強版燕雙鷹的既視感,許三的夜襲比殺雞都容易很多。
搞完了一個坦克營,許三接下來的就是防空陣地。
防空陣地有三個,每個配備了四聯裝.50高射機槍和90毫米高射炮,炮位上亮著微弱的夜燈,炮手們裹著毯子睡在炮架附近帳篷裡。
按照虛擬地圖,悄無聲息的解決了外圍哨兵。
許三沒有驚動帳篷裡的人,這次他需要的不是殺人,是確保這些防空武器在隨後的混亂中不會被用來對付自己。
他把高射機槍、防空炮和炮彈全部收入空間,連炮位上的備用彈藥箱也沒留下。
凌晨四點的時候,他已經推進了數公里,距離米軍營地的核心區域只剩最後一段開闊地。
不過沒有關係,他不需要再費力摸進米軍的主營帳區了,因為他們都在一千米範圍內。
把沿途所有能收的武器和彈藥都收進了空間,然後他停下來,在一片被伐倒的橡膠樹樁後面,看到了河岸臺地上那座龐大的營房區。
數百頂帳篷整齊排列,營區間隔著防火道,指揮部帳篷頂上的天線在月光下映出細長的影子。炊事班的營地開始冒煙,遠遠看到幾個穿著白圍裙的炊事兵在往行軍鍋裡倒東西。
凌晨四點的營地很安靜,除了炊事班和幾個巡邏兵,所有人都在沉睡。
許三深吸一口氣,喝了一杯生命藥水,雖然他沒有負傷,卻能恢復剛才所有的疲勞。
他把三十具80毫米迫擊炮從空間裡取出,分三組排列在橡膠樹樁後面的空地上,每組十具,分別對準三個方向——左側是營房區密集的步兵連帳篷,右側是軍官宿舍和指揮部區域,正中是彈藥堆放區和車輛停放場。
這次光外圍收穫就不少,他怕空間裝不下,所以炸彈藥堆放區的效率無疑是最高的。
因為引起殉爆後,有著極大的加成效果。
他仔細調整了射程和角度,按照虛擬地圖上的距離,認真比對,反覆測算。
誰叫他只有一個人呢,必須保證首發命中率高,才能保證最大的殺傷。
他的空間裡準備了好幾百枚提前裝了引信的迫擊炮彈,這次要大開殺戒,用來回應米軍在婆羅洲的大轟炸。
第一顆炮彈滑入炮管,炮口發出悶響。
炮彈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在營房區正中。
爆炸的火光撕裂了夜色,一頂帳篷被氣浪掀翻,燃燒的帆布在空中飄了數米才落地。
觀察了爆炸效果,許三點頭,對自己的打炮技術沒有退步頗為滿意。
然後是第二發,第三發......
他以極快的速度往三十具迫擊炮裡滑入炮彈,每次滑彈的手都穩得像尺子量過,左右開弓,從第一組到第三組按順序推進,每門炮裝填間隙均勻到近乎機械。
三十發炮彈在十幾秒內全部出膛,在空中匯成一片密集的彈幕,落地時整個營房區像被一架看不見的巨犁翻了一遍。
爆炸聲過後,米軍營地陷入了幾秒的徹底寂靜。
然後慘叫和哨子聲同時爆發。
許三沒有等他們反應過來,微調了幾組迫擊炮的射向,因為他看到虛擬地圖上紅點的分佈正在從帳篷區往外擴散,最密集的那批正在往停車場方向跑。
他把炮口重新鎖定那批紅點,然後再次滑彈。
三十發,又三十發,又三十發......
直到打了五輪,一百五十枚迫擊炮彈在米軍營地上空不間斷地落下。
彈藥堆放區被命中後,果然發生了殉爆,火焰衝到了幾十米高的空中,火光照亮了整片河岸臺地。
他快速收起迫擊炮,取出一支湯姆遜衝鋒槍,越過橡膠樹樁,朝還在燃燒的營地衝去。
他一邊跑一邊用英語喊:“左側有敵人滲透!向右側集結!向右側集結!”
他的聲音穿過爆炸聲和慘叫聲,在混亂中精準地灌進那些剛從睡袋裡爬出來計程車兵耳朵裡。
有人聽到英語口令本能地按他喊的方向跑,和另一批聽到不同口令計程車兵撞在一起,雙方在火光中都看不清對方的臂章,只看到槍口在朝自己轉過來。
許三在混亂的人群中穿行。
他一邊丟出手雷,一邊湯姆遜衝鋒槍不停地打出短點射,每次對準紅點最密集的方向。
有些米軍士兵正在試圖組織抵抗,一箇中尉在指揮掩體後面大喊著集合,許三的子彈從側面穿透他的頭盔。
一個士官帶著幾個人架起了一挺M1919機槍試圖封鎖營地中央的通道,許三繞到他後面,一顆手榴彈扔進了掩體。
他在喊英語,在開槍,在扔手榴彈,每一個動作都被爆炸聲和火光遮蔽,米軍士兵在混亂中無法分辨誰是敵誰是友。
有人對著自己人的機槍掩體掃了一整個彈匣,有人把手榴彈扔進了堆滿己方傷員的帳篷。
在高壓面前,營地徹底亂了,看著誰都像敵人。
天亮時,營地變成了一片燃燒的廢墟。
營房區的帳篷全部被炸燬,車輛停放場的卡車和吉普車燒成了鐵殼子,彈藥堆放區的殉爆還在斷斷續續地響,防空陣地的炮位上只剩下焦黑的金屬殘片。
米軍屍體從營房區一直鋪到河岸,有些被炸死的,有些被他打死的,還有很多是在混亂中自相殘殺而死。
許三站在臺地邊緣,看著最後一批米軍士兵潰散進叢林。
他把打空的湯姆遜彈匣收進空間,然後轉身,沿著來時的路線消失在密林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