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忙碌,時間就過得特別快,轉眼又是一個春節過了。
這是許三穿越後的第幾年他都懶得再去計較,只是給不在身邊,但和自己親近的人都發去了新春的賀詞。
春節一過,他又開始投入了工作了。
而這段時間,卻發生了一件讓許三詫異的事情。
蕭雅居然邀請趙玉墨去港島待產,她說,許三工作太忙,也照顧不到玉墨,不如她來照顧。
而且現在港島,她的勢力已經成型,安保方面也很到位,社會上,向生的勢力已經覆蓋到各個角落,甚至能替代港督維持秩序了。
許三陷入沉默,他知道,蕭雅想攤牌了,於是選擇了同意。
趙玉墨很高興,還把小家欣和她的舞蹈老師多米尼卡都帶去了。
現在多米尼卡已經全職教導家欣舞蹈,順便還做點別的家教了,包括毛熊語言。
她的薪水,趙玉墨也給得很高,她現在的娛樂公司發展迅速,本來想介紹多米尼卡去做演員,說她長相和形象賽過很多演員,但卻被她給拒絕了,她寧願教小孩跳舞。
現在沒有家庭羈絆,許三簡直就以辦公室為家了。
1月15日,龍牙群島,許三辦公室。
牆上掛著一張巨大的南洋地圖。
他站在地圖前,手裡拿著一支紅筆,在上面畫著圈。
現在南洋這些島嶼中,除了獅城和龍牙群島處於一片祥和,其他地方都是亂象叢生,爭得不可開交。
可以說,每個地方的爭鬥,多少都有許三的影子,這些人不停的打,大多數消耗的都是許三造的子彈。
每天的耗費,他也心疼啊。
還好,爪哇和馬萊,甚至荷蘭人都向他購買槍支彈藥,讓他多少有些利潤。
然後用這部分利潤又貼補到他們的對手那邊,完全免費的。
許三的工廠每天都很忙,但卻都是他偷偷往裡貼錢呢。
隨著衝突的升級,他的關注也愈發細緻,他必須看到效果,再尋求一個最好的切入點。
否則就對不起他的投資了。
這時,林雪推門進來。
“先生,劉青峰來電。爪哇那邊又打了兩仗,政府軍損失不小。抵抗武裝繳獲了一批武器,士氣很高。”
許三心頭一喜,卻沒有回頭。
“告訴他,不要得意忘形。游擊戰就是打打跑跑,不要貪功,拖住就行。”
“是,還有,荷蘭人那邊來訊息,新幾內亞土著已經開始行動了。襲擊了一個政府軍哨所,打死三個士兵。印尼政府很惱火,但兵力不夠,沒法大規模清剿。”
許三轉過身,笑了起來。
這邊也開始了,預示著婆羅洲的盛宴啟動了。
“好,讓黃漢生繼續給土著提供情報支援,武器不夠再送。一旦那邊大打起來,讓他們在婆羅洲拉起土著武裝,給予高薪,讓他們去新幾內亞參戰。”
“明白!”林雪說著飛速的將他的命令記下。
許三又拿起紅筆,在地圖上婆羅洲的位置畫了一個大圈。
“婆羅洲的煤炭,現在能運輸的主要產地在南邊,在荷蘭人的手裡。這裡必須得鬧出點事情來,否則不夠亂,這消耗速度太低。電令黃漢生,讓他派人去和荷蘭人談生意,幫助他們收礦,趁機消滅來破壞的土著武裝,把他們的矛盾搞激烈一些。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那荷蘭人會答應嗎?”
“不答應,他們就要滾蛋,而且我們的幫助也是能讓他們賺一筆,他們只需要用部分煤炭來支付,比過早滾蛋要划得來多了。這樣的便宜事情,是個人就會選擇的。”
許三輕聲解釋,彷彿自言自語,但注意力還是在地圖上。
“只要打起來,我們就好辦了,清島的惡名就不會蓋在我們頭上。順便的,我們可以還可以組織更多的無助土著民族去新幾內亞定居。”
“這就是替換,等我們的人都到位了,哪怕爪哇那邊反應過來,也是鞭長莫及了。這些地方都這麼大,那些人稀稀落落的,太浪費地方了。”
林雪看著他,欲言又止,她聽著許三輕描淡寫的說著這些令人膽寒的戰爭和遷徙,內心還是有些輕微的不適。
許三察覺到了異狀,看著她問道,“想說甚麼就說,是不是覺得我殘忍,這樣對付那些土著?。”
林雪在情感上不想反駁許三,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許三放下筆,臉色嚴肅的說道,“林雪,咱們老祖宗曾經說過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它是透過血的教訓總結出來的。如果將來一切塵埃落定,我們掌握了大局,我會對他們仁慈,會讓一些對我們友好的土著重新來到我們的地方定居。”
“但是現在不行,這些人素質不高,很容易被煽動。那一天,要是有個陰謀家把他們當做工具人,對他們洗一下腦,這些人就會變成盲目的惡犬。還記得三年前嗎?爪哇解放戰線和荷蘭人打得熱火的時候,他們沒有錢,是那誰開刀的嗎?”
“就是搶劫我們華夏人的財物來用作他們的軍資,期間很多兵痞借這個機會為非作歹,燒殺搶掠,他們可都是和那些貧苦的土著一樣的來路。我們的同情心不能用錯了地方,知道嗎?”
林雪被許三說得臉色有些發白,不知道她是被許三的話嚇的,還是被許三的嚴肅嚇的。
“先生,我知道了,但是我們這樣四面出擊,會不會太冒險了?爪哇、蘇門答臘、新幾內亞、婆羅洲,到處都在佈局。每天的支出都是很多,萬一哪一環出了問題……”
“不會出問題。”許三打斷她,“我布的局,每一環都是獨立的。爪哇那邊出事,不影響婆羅洲。新幾內亞出事,也不影響婆羅洲。真正的重心只有一個,就是婆羅洲,其他地方都是煙霧彈。而且,你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林雪想了想,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許三說,“拖拉機廠的事,要抓緊。毛熊的技術人員下個月就到。你安排一下,把他們安置好,給他們提供好一點的生活。”
“好,”林雪隨即將這條也記了下來。
許三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海。
“林雪,你知道我為甚麼這麼著急嗎?”
“因為時間不等人?”
“對,”許三說道,“半島那邊不知道要打多久,米國人現在顧不上我們,但總有一天會顧得上。到那時候,如果婆羅洲還沒有拿下,我們就可能永遠失去這個機會。”
他轉過身,“所以,一切都要快。農場、工廠、兵工廠、移民、武器儲備,都在搶時間。我要在兩年之內,把婆羅洲變成我們的根基。到那時候,不管外面怎麼變,我們都能站得住。”
林雪看著他的眼睛,裡面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光芒。
不是野心,是決心。
“先生,我們會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