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納悶,自己在外面的形象這麼差嗎?
還是說有人在外面敗壞自己的形象。
他氣憤的走了幾個來回,嚇得坐在一旁的多米尼卡不敢作聲。
突然,許三的腦海閃過一道靈光,他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大事情。
他每天都為人才殫精竭慮,卻忘記了一個人才的寶庫。
毛熊這個時候,人才可是多得有賣啊!
而且這個時期,毛熊特別內卷,內部戰鬥幾乎要到白熱化了,他們的領袖也處於即將崩潰的邊緣。
他們正處於對高階科技人員大清洗的階段,損失了很多其他國家望而不得的厲害人才。
其中對於一些高階的技術人員有過一段時間的大清洗。
在那個時期,一部分有門路的逃去了歐米,更多的是關押到平反,或者直接死去。
嘶!自己不是缺人才嗎?
既然答應了米國佬做事,這順帶著的,何不做點呢。
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多米尼卡,告訴你叔叔,他既然想接近我,不如來一趟獅城吧,我和他好好聊聊,說不定我們能談成他想要的生意。”許三說道,他決定試試,有沒有可能把那些人才收過來。
多米尼卡吃驚的看著許三,她沒想到自己處心積慮想要靠近的事情,他直接就同意接洽。
欣喜之下,連連點頭。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她立即就離開了許三的家,找到了協助她的人。
但很快就碰到了一件讓她沮喪的事情,莫洛托夫不能來獅城,他甚至不能出國去任何地方。
就是說,如果許三想和他說甚麼,要麼親自去毛熊都城,要麼就和他的委託人談。
第二天,多米尼卡告訴許三這個訊息時,他也陷入思考,和委託人談肯定是沒有必要,自己正找機會要去一趟那裡,這正好是個機會。
決定之後,他告訴米國特工霍頓,自己要去一趟,如果有機會,他們那邊是否有準備。
霍頓很是高興,他沒想到許三的反饋這麼快,於是給了他一個電報的密碼本,這是獨屬於許三這次行動的專用密碼,他們將會有一個團隊專門配合。
接下來的許三和多米尼卡轉道天竺,在那裡有直達毛熊都城的。
1950年2月,毛熊國都城。
許三坐在豪華的國家酒店七層套房裡,看著窗外飄落的雪花。
這是他第一次來這裡,看到了一個冰雪的世界,和他那炎熱的龍牙群島簡直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窗外的那條河流已經結冰,毛熊宮殿的尖頂在灰濛濛的天空下顯得格外沉重。
他點了一根菸,看了看手錶。
下午三點,天已經快黑了。
多米尼卡去聯絡他的叔叔了,說好兩點來接他,現在還沒到。
他也不急,慢慢抽著煙,看著這異域風景。
敲門聲終於響起。
多米尼卡走了進來,穿著厚實的貂皮大衣,臉頰被凍得發紅。
“許先生,叔叔答應見您了。”她說道,“可是,他只有半個小時。”
語氣裡帶著點不好意思,彷彿叔叔的決定對許三有些怠慢。
不過事實卻是如此,許三現在在南洋也是個翹楚人物,你花力氣攻略,現在送上門了,居然來這一套?
但許三沒有介意,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站起來穿上大衣:“足夠了,多米尼卡,謝謝你。”
車子在積雪的街道上緩慢行駛。
多米尼卡坐在他旁邊,一直看著窗外,沒有說話。
“你在緊張?不需要擔心甚麼!”許三輕輕的拍了拍她放在大腿上的手。
多米尼卡確實心裡忐忑,這個善良的姑娘此時正在想許三會不會被抓起來關進牢裡。
她轉過頭看了眼許三,勉強笑了笑。
車子停在外交部大樓門口。
多米尼卡帶他進去,經過層層安檢,來到三樓的一間辦公室門口。
她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自己留在外面。
辦公室裡很暖和,壁爐裡燒著木柴。
莫洛托夫坐在一張大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檔案,他正在忙碌。
抬起頭,看到了許三走進來,他連忙臉上堆起了笑容。
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握住了許三的手,“抱歉,許先生,本來想晚幾天和你見面,那樣時間更充足點。但你既然提出了今天,我又怕有所怠慢,就同意了,只有半個小時,是因為之後領袖要開會,而且時間比較長,還請見諒。”
原來是這樣,這個解釋還算合理。
“沒關係,我也是很迫切的想知道,莫洛托夫先生對我那麼感興趣,到底是因為甚麼原因。”
“許先生,咱們坐下聊。多米尼卡,倒兩杯熱茶進來。”
許三在他對面坐下。
兩人對視了幾秒,莫洛托夫雖然滿臉笑容,但的眼神裡卻沒有甚麼熱量,更像是冬天結冰的湖面。
多米尼卡很快倒了兩杯熱茶,隨即退了出去,並將門關上。
“關於這件事,先和許先生道歉,我們也沒有惡意,主要還是因為許先生一直和英米兩國走得近,我們有所顧慮,所以沒有敢直接和你交涉。方法上有些曲折,走了些彎路。”
許三微微一笑,“都是些小事,我還是更在意你們找我的真正原因。”
“好吧,許先生是爽快人,那我也就直說了。我們毛熊有一件皇宮的國寶,戰前在緬甸丟失,後來聽說是被日軍獲得。我們在探查的時候,得知被山下奉文給秘密藏了起來。而最近有傳說,許先生獲得了山下奉文的寶藏,我們便想,能不能促使許先生將我們那件國寶歸還。”莫洛托夫輕輕說道。
許三眉頭微皺,他立即意識到莫洛托夫這是扯鬼蛋,他不能知道自己得了山下奉文的寶藏,自己空間是不會有人發現的。但必然哪裡出了問題,讓他們聯想到自己的財富和山下奉文的寶藏有關。
“莫洛托夫先生,寶藏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而且,在米國人的重點關注下,我怎麼可能獲取?您不如說說真正的原因,那樣更合理些。”許三輕笑道。
“哈哈,當然,這樣秘密的事情確實不會有人承認。國寶丟失,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們還有一件事,那就是爪哇的局勢。原本我們在那裡有所佈局,但被許先生給攪和了,你們華夏有句古話,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希望許先生能像幫助荷蘭人那樣,幫助我們在那裡把支點重新建立起來。”
原來如此,這才是他們真正的需求。
莫洛托夫先生,荷蘭人和我是一項交易,我透過行動,獲得了龍牙群島的控制權,如果和貴國交易,我能得到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