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日凌晨五點半,被警報提醒警察才姍姍來遲。
他們發現滿地的保安屍體,意識到事情大發了。
當即將整個銀行設定了警戒,包圍了起來。
當聯邦儲備銀行的工作人員趕到的時候,他們驚呆了。
這是被打劫了啊!
驚慌之下,他們開始檢查,側門的鎖壞了,洞開著。
地上一片狼藉,橫七豎八的躺著被擊斃的安保。
經理快速的衝向地下金庫的入口,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那裡也是洞開著。
經理的冷汗從額頭不受控制的滴落。
“快,快,組織人手,下去金庫看看…”他哆哆嗦嗦地說道,聲音都顫抖了。
同時,過來的警察也通知了局長奧布萊恩。
沒法子,現在這事實在太大了。
局長奧布萊恩在半小時後,親自趕到現場,今天他實在太忙了。
經理不敢直接下去,直到他來了,才讓他帶著一隊警察保護著來到地下。
但是,開啟休息室的燈後,他看到了甚麼?
只見一個黑黑的洞口,旁邊躺著那扇被炸燬的巨大保險門,它此時已經扭曲變形。
他的心跳再次加速,差點就要蹦出胸腔。
那厚厚的鐵塊,終究是沒有保住這個金庫。
經理的臉色瞬間就白了,腦袋嗡嗡的。
他衝了進去,哆哆嗦嗦地摸到牆上的開關。
開啟燈,看到了空蕩蕩的金庫。
沒了,裡面甚麼也沒有。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喃喃自語。
奧布萊恩也跟著過去。
這裡雖然被爆破了,但電路卻還是完好的,電燈依然明亮。
所以大家都能看清楚。
這個所謂的金庫,裡面好像甚麼也沒有,就是一個還算乾淨的空倉庫而已。
確定這是儲存黃金的金庫嗎?
沒有見過的警察都面面相覷,他們不確定這裡真的被人偷了東西嗎?
但此時,誰都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場景。
這時,噔噔噔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警察氣喘吁吁的跑到奧布萊恩跟前,結結巴巴地報告:“局長……外面……外面來了好多人……”
奧布萊恩出去一看,銀行門口已經擠滿了人。
除了記者和聞訊而來的市民,居然連各國駐紐約的領事、財政官員都有,他們都焦急的望著裡面,恨不得進去看看。
“金庫被搶了嗎?”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人群炸了,各種嘈雜聲不絕於耳。
“靜一靜,靜一靜!”奧布萊恩大聲喊道。
人群聲音變小。
“現在情況還在調查,請大家都散了吧,回去睡覺吧!”
“為甚麼你不告訴我們真相?你不要騙我們,我國是有黃金儲存在聯邦儲蓄銀行的,如果丟失,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又有人喊道。
“我都說了,還在調查,具體真相暫時還無可奉告,大家回去等待,等待白天上班後的公告。”奧布萊恩說著,轉頭對著自己的手下喊道,“再抽調五組警員,把這裡圍起來,將不相干的人都清除出去。”
隨後,來的不單是警察了,還有好幾百國民警衛隊。
他們迅速將整個銀行圍了起來,不再讓無關人員接近。
當天下午,《紐約時報》臨時加印特刊,頭版只有一行大字:“聯邦儲備銀行六千噸黃金神秘被盜”。
報道詳細描述了現場情況,說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劫案。
六千噸黃金,價值多少?按當時金價,每盎司三十五美元,一噸黃金約合一百一十二萬美元,六千噸就是六十七億美元。
而1949年美國全年財政收入也不過四百億美元。
除此之外,還有存放在金庫中的四千萬米元現金。
《華爾街日報》的標題更直接:“聯邦儲備銀行金庫被洗劫,全球金融體系面臨衝擊”。
文章分析說,這些黃金屬於幾十個國家,現在全沒了,可能引發國際金融危機。
電臺更是瘋狂。
為了播放量,他們的記者們守在銀行門口,現場直播。
採訪任何願意說話的人——官員、警察、路人。
“你覺得是誰幹的?”
“黑幫吧,最近他們不是一直在打嗎?”
“黑幫?黑幫能炸開金庫門?那是專業的。”
“我覺得吧,那就是毛熊間諜,只有他們才有這個能力。”
“也可能是我們自己的內鬼,他們利用這樣的機會監守自盜。但誰管他呢?聽說裡面儲存的黃金大多數都是外國的。很顯然,他們既然把錢存到了外國,這說明這些錢對他們來說,只是閒錢而已。”
各種分析和猜測滿天飛。
奧布萊恩在銀行的地下金庫裡一直待到了下午。
警察局的各種勘察人員都在這裡工作,他們拿著顯微鏡。在地上,在牆上,在各種把守上尋找線索。
但忙活了整整一天,卻一無所獲,他們甚至沒有找到手印。
他們不知道做這個事情的人是個慣犯,次數太多,在他的空間裡有很多備用的橡膠手套。
奧布萊恩看著空空如也的倉庫和那扇被炸開的門,看著門上的炸藥痕跡,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現在終於反應過來了,這一個星期以來,紐約城裡的各種黑幫械鬥,各種爆炸,所有一切最近發生的異常,它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現在站著的金庫。
“局長,有發現。”一個探員跑了過來。
奧布萊恩神情一震,趕緊跟著他,走到金庫的一個角落。
探員指著地上:“這裡有一個腳印,不太清晰,但應該是作案人的。”
奧布萊恩蹲下,看了看。腳印不大,普通皮鞋,沒有特別之處。
“還有嗎?”奧布萊恩抬頭問道。
探員搖了搖頭,“我們本來以為,這麼大重量的東西運走,必然會留下很多人出入的線索,但是很遺憾,除了這個因為灰塵留下的腳印,居然甚麼也沒有。”
奧布萊恩默然,他能理解這是早有預謀的行動,也能理解敵人強大的搬運能力。
但是如此大規模行動居然沒有留下絲毫線索,這真是一件駭人聽聞的事情。
他走出金庫,回到地面。
銀行門口的人群已經被驅散,但那些人並沒有走遠,而是在對面的建築物邊上遠遠的看著。
他看到了那些人手裡的相機,顯然都是記者。
真是頭疼啊!
如何去應付上級的問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