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繼續前衝。
走廊盡頭,四個敵人正躲在桌子後面射擊。
許三從腰間取出一顆手榴彈,拉開,扔了過去。
“轟!”
桌子和四個敵人都被炸飛。
左右兩邊也傳來槍聲和爆炸聲。
幾分鐘後,劉青峰的聲音傳來:“三哥,這邊清除了。”
許三點頭:“上三樓,別亂開槍,有大魚。”
三樓是他們頭領居住的地方,防守最嚴。
樓梯口有沙袋堆的掩體,後面架著兩挺機槍。不過,激烈的槍聲越來越近,那些士兵嚇得瑟瑟發抖,卻不敢逃走,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
許三剛露頭,機槍就掃過來。
子彈打在樓梯扶手上,木屑亂飛。
急忙縮頭,對另一邊位置更佳的劉青峰喊道,“手榴彈。”
話音未落,兩顆冒著煙的手榴彈,一前一後在空中打著滾,飛進了他們的掩體。
“轟轟!”
沙袋掩體被炸開,射擊自然也停止了。
許三腦海裡的幾個紅點消失,那是死透了的表現。
他衝了上去,躺著四個敵人,已經血肉模糊。
繼續往裡走,三樓有十幾個房間,腦域地圖顯示,最裡面那個最大的房間裡,有十多個紅點聚在一起,而外面的紅點更多。
由此可見,敵人已經開始集中起來防守了。
這時他注意到,有幾個紅點移動到窗戶旁邊。
不好,這些傢伙在想辦法逃跑。
“所有人,朝最裡面的那個房間聚攏,其他地方已經沒有敵人了。青峰,帶狙擊手把後門的機槍陣地給幹掉。”許三高喊道,然後不等其他人的反應,自己直接衝了出去。
很快,他就和對方接戰了,一邊走一邊開槍,幾乎每一槍一個。
“砰!砰!”
身後傳來劉青峰那熟悉的98K聲音,他在居高臨下對著樓後面的機槍陣地射擊。
“嗚~!嗚~!”
直到這個時候,外面才傳來了淒厲的警報聲,還有各種嘈雜。
一組和二組跟在許三的身後,他們按照常規,從兩側的房間推過來,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三組則守在各個過道口進行警戒,一切都井井有條。
能預測敵人位置的許三,一路急奔,不減速的清除了廊道里所有目標,極快的射擊速度,別人還沒反應就中槍了。
加上那不用換彈的神奇操作,誰能擋得住他?
才花了十來秒而已,就衝到了門口,抬腳將門踹開。
然後整個人從地板躺著滑了進去,手裡的槍變成了M1911。
“砰!砰!砰!......”
僅有的幾個保鏢瞬間被他幹掉,剩下十來個衣衫不整中年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這些人聚在一起,似乎在商討對策,沒有料到敵人來得如此之快。
窗戶那裡,有兩個被擊斃的保鏢,他們正將一段繩子往下面放。
看來這些人正準備從窗戶下去。
許三的槍口對著他們,臉上露出了微笑,但沒有出聲。
其中一個穿軍裝的中年人最先反應過來,伸手去摸腰裡的槍。
“砰!”
許三一槍打在他手邊的桌上,木屑飛濺。
“別動,蘇迪曼將軍!”許三說道。
那人的手僵在半空,不敢再動,他正是被許三炸燬了三個師,無法進攻雅加,趕回來述職的蘇迪曼。
劉青峰帶著一組的人也衝了進來,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房間裡的八個人再也不敢有絲毫動作。
“都搜身,然後綁起來吧,要快!”許三收起槍吩咐道。
“你們是甚麼人?華夏人?你們為誰做事?我們可以給雙倍的錢!”
其中一個人喊了起來,許三看不過這人的照片,正是解放戰線的最高頭目——蘇諾。
“雙倍?用那些從我們華夏人掠奪來的錢嗎?”許三嘲諷的問道。
“你是來報仇的?不是我們乾的,我的主張一直都是團結友好,一定是別的勢力沒有約束好手下。”蘇諾開始滿嘴跑火車。
“報仇?實話告訴你,荷蘭人派我們來的,目的是斬首。但我不想,因為我和你一樣,也是團結友好的。不過,現在不是說細節的時候。”許三說道。
轉頭給劉青峰下了命令,“帶走,按計劃你們先撤,我來斷後。”
“你撒謊,你想把我們帶到哪裡去?”軍官蘇迪曼喊道。
“我沒必要,帶你們走,也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如果想讓你死,我會像轟炸你在雅加的部隊一樣,直接將你們炸死,但那是荷蘭人想要的,不是我想要的。”
說著揮了揮手,一組的人過來推搡著他們出去。
“原來是你乾的,是你乾的,你這個魔鬼!”蘇迪曼被推搡前行,嘴裡卻破口大罵。
廊道滿是屍體,很多是腦袋開瓢,死狀悽慘。
見到這副場景,意外發生,三個小頭目卻嚇得情緒崩潰,癱軟在地。
其中一個哆嗦著喊道:“放了我,放了我,我用錢買命,我知道那裡有錢,很多錢。”
許三笑了,這世上可不止漢奸,別的國家也同樣有,只是叫他們甚麼?爪奸?
他看到五個還能站著的,剛好就是從範戴克的照片上看到的,解放戰線的最高頭目。
“你們先走,別管地上的,樓下有卡車,你們直接開走,趁他們還沒有合圍,快走!”
“是!”劉青峰領命。
“馬德,你這個沒骨頭的傢伙,我應該早些殺了你。”蘇諾咬牙切齒的喊道,但被推搡著離開。
“說吧,在哪裡?”許三好整以暇的問道。
“你要先答應,保證放了我們。”旁邊一人說道。
“砰!”
迎接他的是一顆子彈,正中眉心,倒是死得沒有甚麼痛苦。
“我...我說,別開槍!”馬德嚇癱了,哆嗦著求情,另兩個也嚇得打抖。
“這就對了嘛,囉裡囉嗦!”
“那裡…,那裡就在…”馬德突然停了下來,眼神閃爍的瞟了一眼他的兩位同事。
瞭解,許三點頭。
“砰!砰!”又是突兀的兩槍,直接將另外兩人給幹掉。
許三吹了一下槍口的青煙,那種對生命無動於衷的神態,嚇得馬德是肝膽欲裂。
“就在這棟樓的最底層,,地下室有一個金庫,都在那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在那裡。”馬德哆嗦著說道,生怕晚一秒就會惹得許三開槍。
“都是搜刮老百姓的吧?這段時間我們很多華夏人都被逼得沒有活路,跑去了龍牙群島。金庫有多少錢是我們華夏人的?”許三問道。
“這個…這個…,因為我們這裡最富有的都是華夏人,所以沒有辦法,只能從他們身上下手。但這都是上面的命令,我們也都是聽令行事。”馬德頭上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