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再次出現在了範戴克的面前。
“哦,我的朋友,你終於來了!”
範戴克說著,迫不及待的給了許三一個大大的擁抱。
許三知道,這個傢伙這種異常的熱情,肯定是著急了。
“總督先生,您這次又有甚麼需求呢?還需要我親自過來跑一趟?對了,我的手下告訴我,新武器的定金您還沒有支付,我們這邊可就沒有錢進貨啊!”許三認真的說道。
“麥嘎的!許,你知道這該死的戰爭已經把我們消耗幹了。這麼跟你說吧,今天叫你過來,就是商量這件事情的。我們已經沒錢了,國內受到米國的警告,勸我們放棄,可我實在是不甘心。”範戴克咬牙說道。
許三點頭表示理解,但隨即聳聳肩說道:“總督先生,你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既然你們甚麼都沒有,我也幫不了你呀!畢竟我也製造不出來武器,都是從米國佬和英國佬那裡買來的,我只是一個搬運工而已。”
“我們到書房談!”範戴克沒有立即回應,而是帶著許三來到了他的書房。
然後他吩咐警衛在外面守著,並將房門反鎖。
許三默默的看著他做這一切,知道接下來可能要談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了。
“許,國際形勢不能逆轉了,各地獨立是必然的事情。但這仗打得我很窩火,一是它耗幹我們的財富,二是那些黃皮猴子實在太可惡,不打他們我出不了這口氣。哦,對不起,我不是說你,雖然你的面板也是黃色的,但比他們白多了。”範戴克說著意識到甚麼,急忙道歉。
“這不重要,你說重點就可以了。”許三擺了擺手。
“我想請你就是完成這兩件事,打他們,給我們一筆錢。”範戴克說道。
臥槽!這傢伙怕是沒睡醒吧?
“總督先生,你找我之前,是不是喝得有點多?”許三皺眉問道。
沒錢,還要我做事,還讓我給錢你?你這想得有多美?兒子都不敢這麼想。
“不不,我沒喝酒,我是認真的,你聽我說完。”範戴克擺手說道。
這次許三沒有反駁,示意他繼續。
“爪哇的幾個大城市,還是有幾家廠房的裡面有機器裝置。另外,我們還有一些車輛,走的時候也帶不走。包括你之前賣給我們的那些武器,也都可以還給你們。還有炮艇十幾艘,都能用,我是不會留給那些叛匪的。我們有幾個貨場,裡面有大量的珍貴木材,都給你。怎麼樣?這可是筆大買賣。”範戴克說完盯著許三等他的反應。
許三這個時候也基本確定,這傢伙是真要走了,現在開始清家當了。
“總督,你應該知道我,我在獅城可是做高階生意的。你那些東西我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都是垃圾。特別是車輛、船隻和槍支,我要新的那是分分鐘的事情,你那些破爛也就是個廢鐵的錢,而且我轉手賣出去也很困難。這不夠!”
許三當即潑了他涼水,不過在內心深處他是竊喜的。廠裡的機床裝置他需要,炮艇他需要,火炮他更需要,只是現在是壓價的時候,必須趁你病要你命。
“許,明面上我只有這些。但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在培養好幾個華夏人組織,你參與進來必有所求,你自己說吧,你需要甚麼,我弄給的,走前都幫你辦好。”
範戴克果然是老狐狸,他看出了許三必有所求。
許三突然有種被人算中的感覺,他盯著範戴克看了半晌,範戴克也這樣看他,兩人對視,房間突然安靜。
“總督,既然你猜到了些甚麼,那我就直說了。我可以幫你收拾一次土著,可以給你們一千萬米元,比你購買我們武器的還多。按你給出的名單,都存入在獅城的華僑銀行,可隨時支取。但是,我需要你和解放戰線談判的時候,加入華夏人的代表,以另一方的身份。我們需要一份土地用以生存,需要你簽署的最後認可檔案。”許三最後緩緩說道。
範戴克微微一笑,露出了一種不出所料的表情。
“許,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你們應該是想要獅城對面的那些島嶼,對嗎?”
“是的,總督先生,除此之外,我還要蘭芳群島,那也是我們祖先曾經居住過的地方。”許三直接承認。
“我知道是那裡,你稍等,我檢視一下。”範戴克說著起身到自己的書架上開始翻找起來。
不一會兒,他拿出了一個大冊子,向許三招呼了一下,然後放在辦公桌上開啟。
“你說的龍牙群島就是廖內群島和林加群島,蘭芳群島就是納土納群島,沒錯吧?”範戴克指著地圖上的幾塊島嶼問道。
“是的,不過那是你們後來起的名字,我們的祖先在更早之前就為他們命名了,就是我剛才說的。”許三糾正道。
“這些細節無所謂,既然你肯定了,那我就幫你算算。”
範戴克說著又拿出了一本記錄的冊子和一張白紙,接著就在上面開始記錄著數字。
“哇哦,你說的這幾個地方看起來小,可是包含的島礁真不少,我就算幾個大的主島吧,能住人的島嶼加起來大約有4000平方公里左右,還真不小,就是人口少了些,沒有甚麼基礎設施。”範戴克搖著頭說道。
許三也湊過頭去看。
發現有幾個和獅城差不多大小島嶼。
“你為甚麼不要更大的婆羅洲呢?”範戴克突然轉頭問許三。
“你想害我?”許三反問他。
“哈哈哈....,許,你能創下那麼大的基業真不是僥倖的,走得這麼謹慎。不過,如果你要,我就公開的給你。”範戴克先是大笑,然後還是不懷好意的引誘許三。
“連你們威脅不大的荷蘭人都被米國佬和毛熊人聯合起來驅趕,他們會甘心我們華夏人佔有一塊這麼大的地方?你就不要開玩笑了,我只是想讓在這裡拼搏的華夏人有塊自由地。不會再像以前被你們荷蘭人那樣欺壓。”許三說道。
“哦,不,那是歷史了,我們向前看。許,現在我們是朋友。既然你沒有那麼大的野心,那我就按你的要求,將這幾塊地方留給你們華夏人吧。”範戴克尷尬的錯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