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看著愛德華。
“你不是說,那些小勢力後勁不足嗎?我不得去幫幫他們?”許三輕聲說道。
“你又打算親自入場了?”愛德華吃驚的問道。
許三本來軍事天賦出眾,但卻早早的選擇了離開戰場,現在又要參戰,還是為了其他不相干的人打仗,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難道就為了區區幾個橡膠園,許三的格局沒有這麼小啊。
那是為了土地嗎?也不可能,當初他從小鬼子那裡救出英籍人員,給他的報酬就是讓給一個小島,但許三卻沒有要,而是選擇來獅城這個小地方創業。
許三看愛德華驚詫的目光,只是微微一笑,“也不是參戰,我只是弄個飛機,去炸他們一下。讓局勢更加穩定,只要時間拉長,咱們就更有利。”
“許,那你知道一千個航彈需要多少錢嗎?我平均以五十公斤計算,那就是一個天價啊!”愛德華還是沒有從震驚中甦醒。
“我只說一千個以內,難道你真能買到這麼多?我估計你能搞到兩三百個就不得了了!”許三瞪了他一眼說道。
愛德華老臉一紅,許三猜得真不錯,別說兩三百,其實他內心還沒有這麼多,估計只能弄個幾十上百個的樣子。
“能弄多少這不是還沒開始嗎?我只是算了一下你說的數字而已。”愛德華尷尬的說道。
“愛德華,你儘量去弄,我會給你現金的,不走公司的賬,我個人來承擔這塊,你能弄來多少就弄多少。”許三拍了拍他。
兩人離開後,許三去了一趟軍工廠。
“李工,那批海水泡過的炮彈,裡面有少量航彈,有能用的沒?”許三找到了這裡的李總工問道,這個人才還是國內過來的,他很信任。
“許總,還真能用,因為航彈寶貴,它們的保護是最好的。只是數量不多,也就是十來噸而已。”李工回答道。
“真的!”許三聽得兩眼放光,十噸也不少了,那些都是一百到兩百噸的,那也是接近上百個的。
“李工,這兩天,你抽調一些人,把這批航彈檢查一下,把尾翼和引信甚麼的都準備好。過兩天我會把它們運走。”許三說道。
“好勒,我明天就能把這事幹完!”李工答應的很痛快。
“別那麼辛苦,不用這麼加班,正常速度就可以了。”許三連忙制止他。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許三心思沉浸到空間。
裡面其實還有三十來噸炸彈沒有用完,從五十公斤,到五百公斤的都有。
米式和日式的各佔一部分,日式的更多。
不過對他來講,甚麼樣式毫無關係,他都是用手拋的。
你就算是萬國造,他又不用掛在飛機上,不需要考慮掛架的規格,引信、點火等一系列問題。
哪怕一塊石頭,和航彈的投放模式都一樣,丟出去砸。
只是一個會響,一個不會響。
對於爪哇的事情,許三既然做了過去的打算,就開始準備工作。
同時也在等待那邊的局勢發展,他不想自己衝過去大殺四方,然後扶著別人登上王位,那樣意義不大,也容易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引起更多人的猜忌。
不過,他讓劉青峰派了兩個小隊先過去偵查情況。
時間不知不覺來到了1948年3月。
這天,許三站在獅城的碼頭邊,看著對岸的爪哇群島。
海面平靜,但誰都知道,那片土地正在燃燒。
劉青峰站在他身邊,手裡拿著一疊情報:“解放戰線聯盟最近攻勢很猛,已經控制了爪哇中部大部分地區。荷蘭人還在幾個沿海城市撐著,但撐不了多久。”
“其他勢力呢?”許三沒有動,只是輕聲問道。
“亂七八糟。”劉青峰翻開另一份檔案,“蘇門答臘那邊,有幾個民族武裝在爭地盤。婆羅洲更亂,達雅克人、馬來人、還有咱們華夏人,各有各的隊伍。爪哇東部,荷蘭人扶持了幾個地方勢力,想等他們撤了之後繼續控制。”
許三拿出了煙,順手遞給了劉青峰一支,然後自顧自的點燃,吸了一口問道:“華夏人那邊呢?”
這是他關注的重點,一直到現在,他還是有股執念,想讓那邊的華夏人改變命運,擁有自己的話語權。
之前愛德華問他為甚麼丟進去兩百萬米元是為那般?他不能直說,其實橡膠園只不過是個添頭,他真正想的是,華夏人在那裡佔據幾個自己自治的島嶼。不管大小,說話算數,擁有武裝就行。
“有三支比較大的。”劉青峰說,“一支在婆羅洲西部,主要是山口洋、坤甸一帶的客家人,有幾百人,武器差,後來我們送了一些過去,才得以生存。一支在爪哇的泗水,人數不多,但有些骨幹是以前荷印軍的華人老兵。還有一支比較特別……”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爪哇西部有個叫陳國源的華人,四十多歲,以前是教書先生。日本人來的時候,他進山組織隊伍,打游擊。日本投降後,他帶著人下山,現在控制了幾個村鎮,手下有五百多人,紀律很好,當地華人很擁護他。”
許三眼睛亮了一下:“陳國源?”
他突然想到,以前接觸過的那個陳伯也姓陳,不知道他們之間有沒有甚麼聯絡?
“對。他自稱‘保境安民’,不摻和外面的事,但誰要是欺負華夏人,他絕不手軟。上個月有支解放戰線的隊伍路過他地盤,想徵糧,被他打回去,死了二十多人。”劉青峰說道,“解放戰線的人放話要滅了他,但一直沒動手。他那邊地形好,易守難攻。”
許三把菸頭扔進海里:“好,是條漢子,我想去見見這個陳國源。對了,我們秘密支援這些小勢力的武器我們華夏人都有了嗎?”
“都有,還是我們最好的都給了他們,否則,這些武裝都堅持不到現在。”劉青峰答道。
“唉!咱們在那邊的人就是不能團結起來,要說武裝也不少,但各自為戰,最後還是很容易被人家擊破的。”許三嘆了一口氣道。
“三哥,你最近就要過去嗎?”劉青峰問道。
許三點了點頭,“我想試試,看他們能不能聯合起來,佔據一塊相對獨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