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包車不大不小,兩人坐剛剛好,比較緊湊。
腳伕把他們的手提箱放在了後面的一個支架上。
蕭雅挨著許三,總有一種即將要肌膚相親的感覺。
這讓她有些緊張,身體略顯僵硬。
許三惡作劇,隨著車子的抖動,他悄悄的偏移了一點過去,想看看蕭雅的窘迫。
就在他看著前方,得意的時候,感覺大腿一疼。
嘶!
我去,居然動手了。
原來蕭雅悄悄的伸手扭了他的大腿一下。
蕭雅也憋著笑,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
許三收了一點位置,但車子晃動,兩人總是不時的靠在一起。
兩個都年近三十的人,居然玩這種小兒科不亦樂乎,而且不覺得好笑。
很快,兩人來到港島大酒店。
“先生、夫人要訂甚麼樣的房間?我們這裡有觀海的大床房非常舒適。”兩人進入大堂,直接詢問。
許三看了一眼蕭雅,發現她臉色微紅,卻沒有作聲。
“有沒有雙臥室的套房?”許三不再開玩笑,正經的問道。
如果有這樣的套房,他們商量事情的時候倒是要方便很多。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裡的豪華套房只有一個房間,分大床和雙人標準間,帶一個客廳,您要甚麼樣式的?”
我去,現在還真落後,我都沒說總統套房,連個兩室一廳的套房都沒有。
許三內心埋怨,但現實如此,也只能妥協。
“來兩間最好的套房!”許三沒好氣的說道。
蕭雅抿嘴微笑。
兩人從電梯上去,許三還是忍不住抱怨出聲,“還是不夠高階啊,我要在這投資一家更高檔的酒店,豪華程度比這裡翻倍。”
“你不要總是表現得這麼豪橫好吧,人家會笑話你吹牛的。”蕭雅輕聲說道。
她發現許三現在真的是越來越不裝了,除了自己在電梯,人家酒店的夥計還在裡面幫著拖行李呢,你在這說人家酒店不好,要建一家取代。
這樣做好嗎?
許三確實是越來越放開了,在米國拋頭露面後,他就決定不再低調了。
後來定下了獅城和港島為重點發展目標,他就決定讓自己成為一個頭麵人物了。
這樣走到哪裡都能省很多事情,至於說,這樣做會導致甚麼人想打他的主意。
那他真是太歡迎了。
和平時期手癢,還真有些小期待。
別人往往無法理解他的這種做法,特別是像蕭雅、趙玉墨這樣低調的人。
實際也是因為這個時期媒體不夠發達,能知道他的人都是比較有檔次的。
否則,就以他在《時代》週刊的兩次封面,還有贈送聯盟國地塊的宣傳。如果換成後世,那不是滿大街的報紙都刊登,到處的電視都播放嗎?
如果有追星的,那肯定是可勁的對著他拍照的。
只是這個時代不同,港島也不是後世那麼繁華,剛剛從小鬼子手裡收復,到處也是破爛不堪的。
但許三是後來者,他看到的是遍地黃金。
第二天,許三也沒有立即投入工作,不差這一時半刻的。
他帶著蕭雅開始走街串巷,去吃各種小吃,看著街頭的一些雜耍。
港島在鬼子走後,已經開始重建,街面很是熱鬧。但是比起此時的獅城,那真的差得太遠,反倒更像國內,陳舊而貧困。
蕭雅舔著許三買給她的糖葫蘆,臉上的微笑就從來沒有收起過。
她有種回到小時候的感覺,此時看著眼前的大街小巷感覺無比的親切。
“蕭雅,咱們在這裡開幾家西藥店,你準備開在哪裡?”許三邊走邊問。
“怎麼?不是你自己開嗎?”蕭雅有些詫異,她可沒錢,完全是白吃的。
“不,我準備以你的名義註冊一家公司,經營的東西也以國內需求為主,其中藥品為主要商品。”許三邊走邊說。
“三哥你想得真周到,不過,你這麼持續輸血,吃得消嗎?”蕭雅收起了舔舐糖葫蘆的鮮紅舌頭,有些擔憂的問許三。
“我主要也是開個頭,後面你們透過自主營收實現對國內的反哺,我想下一步咱們開一個小型藥廠,專門仿製一些常規藥品,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麼樣?”許三又問。
“當然沒有問題啊,這樣咱們就少了很多進口的成本,還可以讓港島的人就業,又能服務這兩個地方。”
蕭雅有些雀躍,許三總是能說到她的心坎上。如果是其他生意,她都沒有這麼大的興趣,而做自己熟悉的醫藥行業,她又有點幹老本行的感覺。
實際上,許三看重的也就是這點。
“蕭雅,西方對藥品的控制還是很嚴的,特別是新藥,這一塊你以後可要看緊點。否則,你會被制裁,有很大的麻煩。還有一種方法就是,你這邊高價買專利,在國內開一個相關的廠,將原料運過去,進行同步生產。”許三給她出了一個討巧的主意。
當然,這樣也是初期被封鎖時期的權宜之計,真正要走向世界,很多事情是行不通的。
只是到了那個時候,許三也基本上功成身退了,國家大勢已成,他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計。
他記得建國初期,西方封鎖下,國內的科技樹全部依靠毛熊的點燃。
這使得北極熊開始趾高氣揚,不可一世,想要支配整個國家。
但被我們斷然拒絕後,他們就立即翻臉,我國的人力物力陷入極大的浪費和困境。
許三不能完全解決這個問題,但覺得自己能部分緩解。
不至於甚麼都綁在毛熊身上,讓我們的工業走了很多年的彎路。
脫離毛熊後,又需要花幾倍的價錢去購買西方已經過時的技術。
許三想改變這種窘境,至少他的空間裡還有著小日子全套的工業技術,這些東西相對英米德或許是落後的,甚至也比不上毛熊最新的東西。
但是,對於一個沒有工業基礎的的國家,最需要從零走向壹的國家,那些東西毫無疑問將是無比珍貴的。
所以,他現在的關注點已經不再是能去殺幾個人,得幾個積分,或者去那賺點差價,增些資產。他最想的是如何自然的鋪開自己的工業王國,最後把這些全部變成國內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