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天緊張的偵查和情報分析,相關部門還是焦頭爛額沒有頭緒。
這天他們再次聚集在紐約中情局的大樓辦公室舉行碰頭會議。
之所以選在這裡,是因為弗裡德曼原來擔任中央情報局,情報分析處負責人。
幾個國家內部武力機構的頭頭們齊聚一堂,長條桌邊上坐滿了人。
主持會議的是中情局的總負責人托馬斯·斯特林,他的旁邊是得力助手國家秘密行動處處長伊麗莎白·維洛克。
接著就是聯邦調查局的人,副局長兼刑事調查部主管羅伯特·米切爾,反恐處處長卡門·雷耶斯,犯罪分析處處長卡特·肖。
另一邊是聯邦警局的人,首席副法警大衛·羅德里格斯,逃犯追捕隊指揮官弗蘭克·布瑞南,證人安全辦公室主任莎拉·埃利斯。
前所未有的三方巨頭全部聚在一起,可見對案情的重視。
“我們...要傳喚他嗎?”先開口的是警局證人科的莎拉·埃利斯。
“以甚麼理由呢?我們的調查是,案發第二天的上午,他和妻子、兒子在中央公園的草地上打棒球。另外,這幾天對他的行為追蹤,發現他沒有跟任何有武裝相關的私人接觸,哪怕是那些地痞、黑幫都沒有。”聯邦調查局的羅伯特·米切爾追問道。
“我們只是沒有直接證據,在華府的時候,漢森五人死得不明不白,看似自殺卻疑點重重,那個時候許三也剛好在那裡,而且和漢森喝過酒。更早的時候,卡爾帶了2000多人去聖詹姆斯島調查取證,結果也是離奇失蹤,你們覺得這些間接證據還不夠嗎?”中情局的托馬斯·斯特林很是氣憤的說道,這段時間,死的都是他們中情局的人。
“托馬斯先生,我必須提醒你一下,這些都是推測,不是證據,也不是間接證據。而我們從卷宗分析,之前的幾個案子,對方都有不在場證明,或者是反自然現象的推測。這些都是不能作為羈押他的理由。”羅伯特·米切爾再次提出質疑。
“哦!希特,我們有多少案件根本不需要理由,為甚麼到他這裡就這樣?那樣呢?為甚麼我們要捆住自己的手腳,如果他進去了,我們再從他的嘴裡獲得你們說的這些理由不是更好嗎?”托馬斯·斯特林開始生氣,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
只是,他沒有得到附和的效果,而是其他人都愣愣的看著他,如同看傻子。
他發洩完,拉了拉脖子上的領帶,彷彿要把這根束縛他的繩索扯開。
“托馬斯,為甚麼這樣你不明白嗎?他的檔案在你們中情局可是最全面的,以前不好動,現在他站在人前,就更不好動了,我看你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羅伯特·米切爾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
“羅伯特,你甚麼意思,你想維護他嗎?”托馬斯也來氣了。
“維護?你太搞笑了,實際上你們中情局可以申請獨立辦案的,畢竟這些事情都和你們有關,大家管理的東西不同,我們部門實在不想摻和。”羅伯特將了他一軍。
“羅伯特,你這個膽小鬼,你怕了?想退出?”托馬斯聽得更氣,出聲諷刺。
“呵呵,你真可笑,不是每個人都是工作狂,你以為只有我想退出?大衛,你們難道就十分想辦這個案子嗎?”羅伯特笑著說道,然後轉頭問警察局的頭子。
聯邦警局的大衛·羅德里格斯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其實,羅伯特說得沒錯,這實際上是你中情局內部的案子,托馬斯,我不反對你的想法,你們可以自己獨立辦案的,你們並不缺人手。”
在座三個部門,看到島嶼慘案的現場後,都不想插手。
這麼高難度的案子,誰想去啊,那不是吃飽了撐得嗎?
“哈哈......”
托馬斯看他們這個態度,有些氣笑了。
他用手指指指這個,指指那個,“你們,你們真行啊,碰到有難度的就丟棄隊友,真有你們的。”
“唉!托馬斯,拋開許三抓捕的難度不談,弗裡德曼為難許三的意圖難道不值得深究嗎?”大衛·羅德里格斯看大家居然都這樣了,索性敞開了談,“我們的分析人員對卷宗連續兩天兩夜的分析得到了一個甚麼結果,你想聽嗎?”
他雖然問出問題,但並沒有等對方回答,就自己說了出來,“他想謀奪許三妻子的財產!還有這些年他在業界的口碑可並不好.....”
“大衛,我們今天談的案件,一起極其惡性的案件,不是來談論死者的人品。那是兩碼事,兩碼事,明白嗎?”大衛還沒說完,就被托馬斯給打斷了,他不想讓自己的部門被其他人誤解。
幾個部門的二把手都愣住了,他們也沒想到三個頭頭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
但他們也都是聰明人,類似這種案子,能不沾就不要沾,就算是抓捕到兇手,都有可能是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局面。
問題是誰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八百里面的那個呢?誰家裡還沒個老,沒個小的?
所以大家都不想去沾中情局的這個爛事。
就在這時,聯邦調查局犯罪分析處處長卡特·肖開了腔,“諸位,其實武力的多少,並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影響,他是大商人,現在已經是有頭有臉。他和洛克菲家族,喬治的家族,還有和海軍有著深刻的合作關係,這次他就直接向尼米茲將軍訂購五艘‘勝利輪’,達到近千萬的交易額,聯盟國總部地塊的贈送專案導致的熱度可還沒過呢。如果我們現在對一位有如此影響的大商人動手,而不能拿出實際的證據。各位,怕是總統都要下場干涉了。”
“那麼,你又是甚麼意思呢?”托馬斯語氣不善的問道。
“我建議,可以聽聽別人的意見,比如尼米茲將軍,這麼重量級的人物,一定能代表很多人的觀點。到時候我們再決定怎麼做,至少不會犯錯誤。”卡特·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