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繼續向內推進。
接下來二十分鐘,他用同樣方法清除了海岸線的六個崗哨和三個巡邏隊。
弩箭和匕首交替使用,無聲無息。
遇到兩人以上小組時,他先解決持步槍的,再處理其他人。
凌晨一點二十分,最外圍防禦全部清除。
許三收集了十二支手槍,四支步槍,大量彈藥,全部收入空間。
接著就要進入第二階段,建築外圍的警戒清除。
主建築周圍有一圈開闊地,燈光照明良好,這為警衛們留下了充分的射界視野。
但許三還是發現,燈光設計存在死角。為了美觀,有些區域故意調暗,形成明暗交界。
這正是他要利用的。
沿著陰影移動,接近建築西側。
這裡有一個車庫,裡面停著三輛越野車和一輛裝甲車。
車庫門口有一個崗亭,裡面三名保安,正在玩撲克。
許三從側面接近,在距離五米時停下。
距離太近,人數也多,不好用弓弩。
他從空間裡拿出了兩把三八刺刀,“嗖,嗖”兩聲,刺刀飛出,然後自己又拿出了一把。
“噗,噗”兩聲,“嗖”又是一把飛出,第三個人也被刺入了咽喉。
三個人一聲都沒有發出,就倒了下去。
他們死命的抓住刀柄,蹬了兩下腿,徹底不動。
許三快速拔掉刺刀,並把他們的武器收走。
看了一眼越野車和裝甲車,他忍住沒有收走。這玩意畢竟太大,如果收走,之後查案的人又會有諸多猜測。
車庫清理完畢,許三又繞到了另一個方向。
將那裡兩個站崗的警衛幹掉。
現在整個建築外圍已經被清理完畢了,只剩下內部。
腦海中的虛擬地圖顯示,建築內有三十二個黃點,分佈在不同樓層和房間。
其中一層的一個房間,黃點聚集最多,這應該是內部警衛的宿舍,許三決定先把這裡解決了。
許三從車庫側門進入建築內部。
門鎖著,但他用開鎖工具輕鬆開啟。
裡面是服務走廊,燈光昏暗,沒有任何人。
他沿著走廊前進,時刻觀察著腦海裡虛擬地圖中黃點有沒有移動。
前方拐角處有兩個黃點,正在移動,這裡是整個室內唯一的警戒點。
許三貼在牆邊,慢慢的移動了過去,在陰影中無聲無息。
兩名黑衣男子在迴廊裡走來走去,許三看他們的眼睛都是閉著的,處在一種迷糊的狀態下,機械的值班。
這便宜了許三,他一個箭步竄了上去,如同一隻黑豹,快如閃電。
然後揮手劈出了兩記手刀。
兩人都是身體一挺,就直直的往下倒,許三趕緊把他們扶住,順手在扭斷了他們的脖子,省得有意外發生。
一切發生得乾淨利落。
接著他來到了那個警衛宿舍,裡面睡著四個人,四個單人床。
對付這種情況,許三太熟悉了,抗戰時期,他溜進鬼子的宿舍,用刺刀幹鬼子。粗算起來,也有三四次了吧。
所以,如同經過千錘百煉的肌肉記憶一般,他衝進去,手裡突兀的出現刺刀,然後刺下。
再出現另一把,然後刺下,行雲流水,兔起鶻落,四個人脖子上出現了四把刺刀,直接深深地釘在了下面的床板上。
許三深吸了一口氣,等著這些人嚥氣。
邊收拾著他們的武器,都收入了空間。
三分鐘後,屋內連蹬腿的聲音也全部消失了,許三才拔出刺刀。
他繼續深入,經過一樓的客廳、餐廳、娛樂室。
有六個黃點,分散在不同房間,許三逐個清除,無比簡單。
二樓是客房和功能房間。
這裡有五個黃點,許三清除他們的時候,也只是幾分鐘而已。
他慢慢的走上三樓,打到現在,他居然一槍都沒有開,準備的那麼多消音手槍和彈夾居然一個也沒有用上。
相比於當年在戰場,這樣的戰鬥太過於簡單。
三樓是主臥區。
腦海中的虛擬地圖顯示,最大的房間裡有兩個黃點,緊挨著旁邊幾個小房間裡有六個黃點,應該是貼身保鏢。
許三先處理保鏢,三個在隔壁房間睡覺,兩個在走廊巡邏,一個在樓梯口值守。
他用了七分鐘,全部清除。
最後來到主臥門口。
門是厚重的實木,但鎖並不複雜。
許三用工具開啟,輕輕推門。
房間很大,裝飾奢華。大床上,弗裡德曼參議員和一個年輕女人睡得正熟。
許三走近床邊,看著這個在資料裡顯示,他曾公開場合多次發表反華言論、並反對廢除排華法案的男人。
嘴巴咧開了一絲冷笑。
這次他沒有用刺刀,給了主角一個不同於其他人的,更加體面的死亡方式。
手中憑空出現了一把消音手槍,“噗,噗”兩聲輕響,弗裡德曼的額頭出現個小血洞。
他的身體輕微一震,然後靜止。
他身旁的女人也是如此。
不需要補槍,任務完成。
許三嘆了口氣,有點索然無味的感覺,這樣烈度的戰鬥,居然一點也不能讓他興奮。
收起槍,手裡出現了一雙嶄新的手套,輕輕套在手上。
許三開始在房間裡搜尋。床頭櫃裡有一些檔案,他粗略翻看,都是政治獻金記錄和秘密交易備忘錄。這麼重要的東西,如此草率,可見他把這裡當成了獨立的王國。
全部收走,或許將來有用,他甚至瞬間想到,這些東西可以匿名寄給報社。
接著他又找到了隱藏的保險櫃,它嵌在衣帽間的牆裡,需要密碼和鑰匙。
許三沒有浪費時間破解,直接拿出撬棍,粗暴的將整個保險櫃撬出來收入空間,等回去後再處理。
但他知道,這只是冰山一角,按薩拉給他的資料顯示,這傢伙富可敵國。
這小保險箱哪怕都是金子,也是九牛一毛的。
許三繼續尋找,從腦海中的地圖分析,有一條很奇怪的路徑。
很快,他在一幅油畫後面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暗門,樓梯向下延伸,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鋼門,他又見到了自己經常開啟的那種銀行金庫保險門鎖。
看到這個東西,不由搖頭苦笑,自己好像順利的有些過分。
他拿出開鎖工具開始操作,大約花了十五分鐘,隨著最後一聲‘咔噠’聲傳來,臉上一鬆。
轉動按鈕,將厚重的鋼門拉了開來。
地下室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這他孃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一個大銀行的金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