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還想繼續聊天,這時客廳的電話響了。
薩拉起身,直接從旁邊的衣架上拿了一件睡衣,將自己光潔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哈嘍!沃特?”
許三聽到這兩句先低後高的聲音,薩拉的電話就沉默了。
他穿上了褲子,走出臥室,就看到薩拉臉色慘白,整個人呆愣在電話機旁。話筒已經離開了耳旁,裡面傳著‘嘟嘟嘟’的盲音。
“怎麼了?發生了甚麼事情嗎?”許三走過去,輕聲問道。
薩拉彷彿被嚇到了一般,聽筒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轉頭驚恐的看著許三。
但看到的是一個身材勻稱,上身肌肉流暢,面色溫和的帥氣男子,他正用一種擔憂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我...”薩拉有種手足無措,又欲哭無淚的感覺。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可以跟我說嗎?”許三走過去,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漢森...漢森...,被人發現死在賓館的房間裡。”薩拉斷續的說了出來。
“沃特!?”這回輪到許三吃驚了,“你說的,是昨天和我們喝過酒的那個漢森?”
“是的,就是他,因為我們昨天接觸過,警方需要我們配合問詢。”薩拉說道。
許三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去吧!”
“可是,可是,我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是不能讓別人知道的,我該怎麼辦?”薩拉無助的說道。
實際上,她擔心的不是警方,而是他們那個負責調查許三的小組現在只剩他一個人了。她過不去的是,指出要調查許三的人正是她的未來公公。
這個計劃捅破了,自己昨晚對許三實施美人計的事情,自然也隱瞞不住的,那她的未婚夫會做甚麼感想?她想都不敢想啊!
為甚麼一切突然就變的這麼的糟糕了呢?
薩拉無力的抬手,抓了抓她滿頭金色的秀髮,蓬鬆的頭髮被她抓成了鳥窩。
現在整個計劃就算是斷檔了,知道內情的就她一個,還有那個未來的公公。
“收拾一下吧,事情總是要面對的,既然通知到了,那咱們就去一趟。”許三說道。
“許,真對不起,我不該留你在這裡,讓你陷入麻煩。”薩拉說完,自己又在客廳轉來轉去,“該死的,咱們昨天從酒吧出去,很多人都看到了,那是會員酒吧,他們多數都認識我,該怎麼解釋?”
“你說的有道理,我肯定也不能說在水門酒店過的夜,至少現在我還沒回去。我在你的客廳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這個理由怎麼樣?”
“噗嗤!”原本焦急的薩拉居然被許三給逗樂了。
“許,你認為我的魅力這麼差嗎?不值得一個正常的男人,走進我的臥室?”薩拉攤手說道。
“反正我們這麼說,他們愛信不信,只要我們堅持純潔,管外人怎麼說呢。”許三厚臉皮的說道,他現在根本不想要其他不在場理由,有薩拉這個就是最穩妥的。
薩拉白了他一眼,“別人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信。”
“薩拉,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在互相的眼皮底下度過了一晚,我們沒有做甚麼違法的壞事。”許三提醒道。
薩拉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她當然知道,許三想的是要不在場證據。而自己恰恰是想不引起未婚夫的誤會,兩人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但不管怎麼說,這一關還是要面對的。
兩人來到警局,一番問詢,當然得不到甚麼有用的資訊。
警長將薩拉單獨叫了過去,“薩拉女士,我知道你們身份特殊,這個案子已經在走移交手續。但我們這邊需要走一些明面上的法定程式,還請你配合一下。”
“這當然沒有問題,我們是同行。只是我沒有看到現場,到底是怎麼回事?”薩拉問道。
“從現場分析,像是殺人後畏罪自殺的。我們分析了那位叫漢森的兇手,從對他胃部的解剖和血液分析,他的酒精含量非常高。所以,粗略分析是因為酒後矛盾,先殺了同伴,再自殺的。當然,這都是表象,但真實的結果是甚麼,已經不在我們管轄的範圍了,留給你們中情局去尋找吧。”
“那位許先生身份特殊,你們不可以公開他被問詢的訊息,這點能做到嗎?”薩拉再次問道。
“當然,案子移交後,我們會將檔案封存。以後這件事情不會從我們這裡向公眾開放的,我們也不會多管閒事的。”警長回答。
兩人很快從警局出來,許三覺得自己再留下來已經沒有甚麼意義,於是向薩拉提出告辭。
“薩拉,我先回紐約,你儘快給我清單,我這邊好安排運輸。這兩天謝謝你的款待。”出了警局,許三說出自己要回紐約。
本來這次計劃要連薩拉一起幹掉的,但有了這番露水情緣後,他有點心軟。再加上她提的軍火交易確實打動了自己,這條線對初次入行的自己十分適用。於是,他打算看看再說。
當然,如果發現這個女人有甚麼不識相的舉動,那就怪不得自己要弄死她了。
至於幕後推手,他也準備慎重一點,既然自己打算站在臺前,那很多事情最好還是按照規則來辦。
畢竟,動米國的議員不是那麼簡單,牽扯有些大,不到迫不得已,他還是不想動用武力。省得留下太多漏洞,引更多人猜忌。
關於那個人是誰,漢森死了,但薩拉還活著。如果他不識相,在明知派去對付自己的手下都死了,還有膽子想繼續推進這件事的話,那就真不要怪他趕盡殺絕了。
到時候,他不但不會客氣,還會滅了對方滿門的。
說白了,許三還是秉承著華夏人的老思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百倍回之。
才幾個小時,許三就回到了紐約。
唐令儀親自來接他,不過看她眼角紅紅的明顯是苦過,許三想一定是紐約碼頭那些貨物的事情。
“別在意,咱們不缺那點錢。”許三安慰道。
“那是錢的事嗎?聽到你要為國內弄藥物,我是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搞到的。現在一把火燒了。你讓我短時間去哪裡弄啊!”唐令儀瞪了他一眼。
“那就暫時不弄,有機會再慢慢搞就是了。”許三看她樣子,差點忍不住就要告訴她,但想到大事為重,還是緩幾天。
“你說得輕巧,咱國內對這些需求多急迫啊,這一下,又有多少人因此耽擱病情。”唐令儀瞪了他一眼說道。
“不耽擱,我能另想辦法搞到。”許三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