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薩拉的邀約,許三沒有拒絕,輕輕握住她的手。
感覺今天她的手掌有些溫熱潮溼,和前幾次跳舞有些不同,這不像是正常體溫。
他意識到,薩拉應該也受到了影響,雖然只給她倒了一點點,沒想到她就有如此表現。
看來這藥還真是有些猛啊!
舞池裡,音樂更加緩慢,燈光若隱若現。
“你現在跳得真好!”薩拉輕聲的誇讚了一下許三。
“都是你教得好。”許三回了一句。
這事還真是巧,他來米國,三次跳舞都是和薩拉,說她是自己老師一點也不為過。
不出所料,薩拉的身體貼上來的速度比上次快得多,呼吸也略顯急促了。
她也不按正常的交誼舞姿勢,手臂環住了許三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是的,此時她的身體除了發熱,還有些發軟。
“許……”她輕聲說道,呼吸噴在他的頸側,帶著酒氣和香水味,“你知道嗎,從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很特別……”
許三的手放在她腰後,保持著一個禮貌且剋制的距離,“薩拉,你是不是喝多了?”
“沒有……”她的嘴唇擦過他的耳朵,“我只是……覺得熱。你呢?你不熱嗎?”
她感覺到了,許三的身體溫度也在升高,心跳的速度也比往常更快。
兩人貼在一起,如同火爐,又不捨分開。
許三被她這一撩撥,身體更加難受,此時藥效在他體內肆虐,全靠他用意志力強行控制著。
汗水從額角滑落,他必須集中全部精神才能保持舞步不亂。
但他不亂,原本姿勢標準的舞者卻先亂了。
薩拉別說跳舞了,簡直是想踩著許三的腳上,讓他帶著移動。
“我們...我們去別的地方吧。”薩拉的聲音已經有些模糊,“斜對面酒店……我有個房間……”
“我不去酒店。”許三也輕聲說道,聲音因為剋制而有些沙啞,“除非去你家。”
薩拉愣了一下,這一刻恢復了短暫清明,“為甚麼?”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許三說著,手指在她腰後輕輕摩挲,並緩緩下移,這是一個測試。
薩拉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清澈的眼睛又開始迷離。
“家裡更私密,而且……我想看看你生活的地方。”
這個理由很合理,畢竟人家是有家室的,而且還是上過頭條的男人。
薩拉猶豫了幾秒,但藥效正在侵蝕她的判斷力。
她的身體渴望著更親密的接觸,她的思維也開始出現混亂。
“好……好吧。”她最終說,“但我得打個電話……”
“到了再打,”許三帶著她離開舞池,向門口走去,“咱們先離開這裡。”
薩拉只覺得身體軟綿綿的,走起路來如同踩著雲朵,她半邊身體壓在許三身上,腳步踉蹌著走向門口。
酒保看著他們離開,沒有阻止,反而露出一股意味莫明的笑容,他拿起吧檯的電話撥了出去。
兩人召了一輛計程車,按照薩拉報出的地址來到她家。
薩拉住的是一間公寓,在杜邦環島附近,一棟老式建築的頂層。
兩居室,裝修簡潔現代,但缺乏生活氣息,反而有些像酒店套房,不像家。
一進門,薩拉就轉身抱住許三,嘴唇急切地尋找。
藥效已經完全控制了她,理性蕩然無存,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許三這時腦袋也嗡嗡的,如果是他一個人,就會像上次那樣,躺在冰冷的浴缸,壓住這騷動的慾望。
但今天不同,不但藥效增大了,身體上還掛著一個迷人的小妖精。
許三回應著,但大腦還努力保持著一絲清明,在高速運轉,思索著對方的下一步行動。
薩拉體內的藥效可能達到了峰值,意識幾乎完全迷糊了。她除了遵循本能的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還迫不及待地去拉許三的衣服。
她哈著熱氣的嘴唇不停的靠近許三的臉和脖子。
許三的控制力開始一點點的崩潰,十倍藥效比想象中猛烈得多。
他帶著薩拉走向臥室,直接將她丟在了柔軟的席夢思床上。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很快,沒有甚麼前奏,很激烈,是兩個被藥物催化的身體的本能反應。
許三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觀察著薩拉的狀況。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神越來越渙散。
終於,薩拉像一隻被抓到了岸上的魚,先是身體繃直,在吐出一口長氣後,徹底軟了下來,眼睛半閉,呼吸才漸漸開始變得悠長、平穩。。
藥效加成的瘋狂下,她的體力消耗巨大,整個人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許三卻不敢享受事後的安寧,立刻從床上起來。
他衝進浴室,用冷水洗臉,強迫自己清醒。
然後他從空間中取出一瓶乙醚,又拿出了一塊乾淨的手帕,倒了一些在上面。
這是他在紐約超市裡買的,純度很高。
回到臥室,極度疲憊已經快要進入深度睡眠,許三不敢賭這種自然的睡眠不會隨時醒來。
許三輕輕將手帕捂在她口鼻上,一會兒後,薩拉的身體更加放鬆,其他沒有任何變化。
許三檢查了她的脈搏和呼吸,都很正常。
乙醚用量控制得很好,按照說明書的介紹,她要睡4小時以上才會醒。
現在,時間緊迫,要出去幹正事了。
許三沒有去動地上散亂的衣服,而是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套快速穿上。
然後從窗戶躍出,沒有走門,怕被人意外的看見。
公寓在三樓,他順著排水管,如一隻狸貓般輕鬆爬了下去,然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漢森所在的酒店距離薩拉公寓只有八個街區,大約六七公里的樣子。
所以他沒有藉助空間的那輛汽車,害怕引擎的轟鳴引起別人注意。而是選擇直接步行過去,他的腳步很快,卻很安靜。
凌晨兩點,街道幾乎空無一人。
小跑了二十分鐘,許三來到了目的地。
這家酒店是中等檔次,安保比較鬆懈。
許三同樣沒有走門,而是找到了二樓一間窗戶洞口的輕巧的爬了進去。
腦海的虛擬地圖顯示,這裡面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