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完成,許三和羅玉鋒他們在指定地點匯合。
“弟兄們有沒有受傷?”許三問道。
“沒有,我們只是佯攻,有一定的距離,而且夜晚他們就是亂放槍,兄弟們運氣不錯,沒有不長眼的流彈。”羅玉鋒回答。
“那就好,檢查裝備,準備撤離!”許三發出了最後的命令。
就在許三命令隊伍開始整裝離開的時候,一個被俘的荷蘭要求見許三。
“先生,首先要感謝你將我們救出來,沒有甚麼報答的東西。我有一個資訊要告訴你,或許有用。”這個叫範斯特的荷蘭說道。
“哦?!你說!”
許三有些疑惑,甚麼資訊能讓他作為報恩的替代物。
“我無意間聽到他們說,這兩天要去搶你們華夏人的一個聚居地。他們說你們華夏人有錢,有地有貨物,還侵佔了他們最好的地方。我聽到他們...他們...”
範斯特用手比劃著,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下去。
“你直說,不要有顧慮。”許三看他扭扭捏捏的,直接給了他一個安慰。
“他們說你們華夏很多女人長得白白嫩嫩的,一定要借這個機會好好的玩弄一下。還說,發財後要把那些人秘密處決,不留後患。”範斯特說著,眼睛看著許三。
他的這句話,讓場面瞬間安靜。
許三沒有作聲,但一種彷彿可以感受的寒氣從他身上逐漸散發。
“他孃的 ,團座,我們不走了,把這些畜生都幹掉。”劉青峰第一個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對,打完再走!”羅玉鋒也說道。
“許,你要考慮清楚,咱們接應的船已經到位。這些地方武裝糾集起來可以達到上萬,鬼子的部隊或許也會幫助他們。我們或許無法走出爪哇!”
愛德華看到大家群情激憤,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許三吐出了一口長氣,閉目思索半晌。
“羅玉鋒,劉青峰,你們兩人帶隊保護被營救的人員,先撤回婆羅洲,在米軍的營地等我。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你們不能跟隨米軍參戰,就地休整。”許三下達了命令。
“團座,你要一個人單幹了?”羅玉鋒非常瞭解許三的行事風格了。
“團座,我帶一個小隊和你一起吧!也有個接應啊!”劉青峰也著急的說道。
“不用,這裡情況太複雜,我一個人行動更靈活。我懂鬼子話,能變換身份,你們容易暴露。”
許三說得很堅決,自己一個人做事,反而放得開。
“許將軍,對方上萬人,你一個人是要吃虧的。等我們大部隊騰出來空閒,是要殺回來的,到時候在把他們都剷除了。”愛德華有些擔心的說道。
“愛德華,等到那時,黃花菜都涼了,人死可不能復生的。我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的,你們先走吧,等我做完,再聯絡你們。”
許三知道,這種事情怎麼能等呢,人命關天的。
雖然不願意,但在許三的命令下,羅玉鋒還是帶著隊伍,保護著解救人員,朝著英軍準備好的港口出發了。
“真是一群沒有開化的猴子啊!我華夏人過來,給你們帶來了文明,帶來了技能,告訴了你們甚麼才是人的生活。結果換來的,反而是你們這群野人的紅眼病。既然這樣,那就讓你們見見,文明人發怒後會是個甚麼樣子!”
等其他人走後,許三一邊喃喃自語,一邊開始整理自己的武器。
這次他是真的生氣了,那股怒火,比對小鬼子絲毫不減。
又要開始獨自開始戰鬥了,想著敵人那龐大的數量,他不但沒有忐忑和擔憂,反而隱隱中透著一股興奮。
將空間裡的武器全部檢查了一遍,準備使用的武器都裝上了滿彈夾。
從米軍倉庫裡拿的手雷,也都把木箱子給丟了,全部以最利於使用的方式存放。
他現在是一身米式裝備,連頭盔也不例外。
而就在許三的隊伍在撤退的時候,‘抵抗軍’的頭目蘇哈和他的得力手下哈吉卻在大發雷霆。
“混蛋!混蛋!”蘇哈將杯子摔在了地上,“那些可惡的英國殖民者是要徹底翻臉了嗎?”
“將軍,受傷計程車兵說,他們看到的是華夏人的面孔。”哈吉低聲的說道。
“甚麼?不可能,這種戰鬥力怎麼可能是華夏人?”蘇哈滿臉的不信,“咱們一個照面就死傷了四百多人,敵人的火力密度,壓得我們士兵都抬不起頭來。甚麼時候華夏人有這樣的實力?不可能。”
“將軍,這是錯不了的,很多傷兵都看到了,這是一支全是華夏人組成的隊伍。將軍,華夏人不是不厲害,是他們的武器太落後,這支隊伍肯定是英米秘密培養出來的。”哈吉又解釋道。
“就算訓練,怎麼可能達到這個程度?你看我們那些士兵,北極熊派來的教官,給我們訓練了半年,結果一個照面,北都找不到。我還是有點不信,這是一支華夏人的隊伍。”蘇哈還是搖著頭不相信。
哈吉見這個上司死腦筋,有些說不通,他靈機一動。
“將軍,這個華夏人他底蘊深,我們是不能比的,就拿我們土地上的那些華夏人來說,他們人數遠遠沒有我們多,可為甚麼過著過著就比我們富有了呢?可見他們很危險啊,一個不慎,就讓他們站在我們頭上了。”哈吉換了個話題來說服蘇哈。
“咱們在談打仗,你怎麼又說上了這個?”蘇哈眉頭微皺。
“將軍,不管之前的是不是華夏人,但現在英國佬的俘虜已經被救走了,我們也死了很多弟兄,他們現在士氣低下。他們既生氣,又沮喪,咱們必須為他們尋找一個發洩口啊,否則隊伍就不好帶了。”哈吉低聲進言。
“你又有甚麼鬼點子,就直接說吧!”
蘇哈也覺得這個得力手下說得對,隊伍不好帶是大忌,他現在所倚仗就是這群跟隨者。
別看他現在住著豪宅,還秘密的收了幾個膚白貌美的婆姨。但他知道,如果手裡沒有隊伍,這一切都會變成鏡中花水中月,隨時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