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菲3號所有的艦載機都起飛去攻擊慄田的艦隊。
但他們的護航航母紛紛被擊沉。
“甘比爾灣”號被日軍巡洋艦的炮火多次命中,燃起大火,艦體嚴重傾斜,最終緩緩沉沒。
接著悲壯的事情不斷上演,當英勇地飛行員們投完炸彈和魚雷,冒著九死一生返航時,卻發現自己的母艦要麼正在沉沒,要麼已被濃煙和敵艦包圍。
因為是緊急情況起飛的,他們的燃油普遍不多,現在飛向陸地去降落已經來不及。
絕望的他們不得不在燃油耗盡後,在海面上迫降,然後等著戰鬥告一段落後有人來救他們。
萊特灣內,指揮登陸作戰的麥克將軍也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慄田艦隊如同幽靈般突破聖貝納迪諾海峽,直接威脅到灘頭上數以萬計的美軍士兵和堆積如山的物資。
一旦日軍戰列艦的巨炮開始轟擊登陸場,後果不堪設想。
“希特!希特!哈爾西那個老混蛋,他在哪裡?金凱德呢?他們不是答應要保護我們登陸的嗎?現在人呢?難道要眼看著慄田那個賤男拿著皮鞭抽打我們,他們才開心。”
麥克氣得胸膛起伏,嘴裡不停的咒罵。
但他知道這也只是發洩情緒而已,重要的是請求支援。
一封接一封的緊急求救電報,如同雪片般飛向正在北方數百海里外追擊小澤艦隊的哈爾西。
“萊特灣告急!慄田艦隊正在攻擊我護航航母群!”
“請求立即支援!重複,請求立即支援!”
“日軍戰列艦正在炮擊塔菲3號,登陸場危在旦夕!”
哈爾西在“新澤西”號戰列艦的指揮室裡,臉色鐵青。
他還收到了金凱德的求救,金凱德本人正在南面和鬼子的西村艦隊捉對廝殺,距離太遠自己是過不去的。
“哈爾西,你這個老東西,你不是答應守護萊特灣嗎?你對付的就是慄田艦隊,可現在呢?他居然就要抵達萊特灣,你在哪裡?你要為一切失誤負責。”
“希特,金凱德你這個老混蛋,你有甚麼資格指責我,你自己還不是亂來。”
哈爾西接到電報大怒,一邊撕碎一邊低聲咒罵。
但他內心也是無比焦急的,登陸場一旦被艦炮炮轟,那這個場面他都不敢想象。
可是自己正追擊小澤的航母艦隊,和萊特灣已經有一段距離了,現在往回趕也根本來不及。
如果按照他們的請求,最有可能得結果就是自己既沒有擊敗小澤艦隊,建立功勳。又無法救援萊特灣,反而承受巨大的責任。
這是一個兩頭都不討好的舉動,也是一個讓他備受煎熬的決定。
他最後一咬牙,既然先前判斷失誤,那不如就一錯到底吧。一旦自己把小澤艦隊擊沉,那也是莫大的功勞,就算上級不滿也是可以將功抵過的。
比起兩頭都顧不上還是要強上一籌。
但事與願違,他隨即就收到了一封來自珍珠港的太平洋艦隊總司令尼米茲上將的電報。
那份著名的、帶著質詢意味的電報——“全世界都想知道第34特混艦隊在哪裡?”
第34特混艦隊即哈爾西麾下的快速戰列艦編隊。
這是徹底把他架在了火上烤,沒有人會在乎他如何擊敗小澤的航母艦隊了。
“這是侮辱!”哈爾西憤怒地將電報拍在桌上。
金凱德他可以不理,甚至麥克大煙鬥他也可以裝作不聽,但尼米茲的話他不能不放在心上。
他感覺自己被夾在了戰場現實和上級壓力之間。
小澤的航母就在眼前,唾手可得,現在調頭南下,意味著前功盡棄。
參謀長馬克·米切爾海軍中將也面色凝重,明白局勢的嚴重性,他勸說哈爾西不要和所有人作對。否則,將來無法面對各方的責難。
哈爾西內心進行著激烈的鬥爭。
他意識到,自己昨天在錫布延海沒有徹底摧毀慄田艦隊,犯下了一個多麼巨大的錯誤。
他也沒有想到,只給了慄田艦隊一點點喘息和重整的機會,人家就開始作妖了。
現在的情況,北方的小澤艦隊是誘餌已基本明確。
南方的萊特灣才是真正的危局。
儘管萬分不情願,儘管知道現在南下可能為時已晚,他最終還是做出了痛苦的決定。
“命令:米切爾中將繼續指揮航母特混大隊追擊並殲滅小澤艦隊。”
哈爾西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和無奈,“我親率第34特混艦隊的快速戰列艦立即南下,馳援萊特灣!”
命令立刻被執行,龐大的戰列艦編隊開始轉向。
但所有人都清楚,距離太遠了,就算以最高航速,也需要數小時才能趕到。
這幾小時內,萊特灣的登陸部隊和殘存的塔菲3號,只能聽天由命。
“企業”號航母上,許三透過艦上的通訊和緊張的備戰氣氛,瞭解到了南方的危急局勢。
開船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他望著遠去的快速戰列艦,低聲嘀咕道。
他們速度慢,是跟著參謀長去追擊小澤航母艦隊的。
突然,腦海一陣清涼,久違的機械音再次響起:釋出臨時任務,宿主需要阻止慄田艦隊進攻萊特灣。成功後獎勵自由空間100立方,可用積分分。
我去!系統裡真行,真是見不得我消停一會兒!這都能讓我過去。
但抱怨歸抱怨,系統釋出的任務,他還從來沒有違背過啊,這次當然也不會。
他緊急找到了剛返回的喬治,他擁有很多能直接聯絡到高層的機會。
“喬治,哈爾西這樣去太慢了,趕到肯定誤事的。我們必須立刻阻止慄田,哪怕只是拖延。”
不等喬治好奇反問,許三就繼續說道,“他們的目標是萊特灣的登陸場。給我一架飛機,我可以去騷擾他們,製造混亂,讓他們以為我們的主力航空兵就在附近,不敢肆意妄為。”
喬治很震驚,但他深知許三的能力,此刻也別無他法,或許許三就是那唯一的救命稻草,他立刻將許三的請命上報。
訊息輾轉傳到了正焦頭爛額的哈爾西那裡。
此刻任何可能的手段都值得嘗試,哈爾西迅速批准了這次近乎自殺式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