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支裝備了全新美式武器的精銳突擊隊集結完畢。
許三挑出了十個機靈的傢伙裝備了‘巴祖卡’,並讓他們每個人消耗了一顆炸彈,‘巴祖卡’的巨大威力震驚了圍觀的戰士們。
換裝了加蘭德步槍和湯姆遜衝鋒槍的戰士,許三也讓他們打了兩個彈夾,熟悉了一下效能,以及槍支的優缺點。
連發的優勢,讓一直處於火力不足恐懼症下的戰士徹底興奮了,他們開始對這次的夜襲充滿了信心。
很快突擊隊帶著有限的乾糧和充足的彈藥,在夜色掩護下,離開了營地,向著密支那方向潛行。
沿途,他們遇到了好幾個日軍的小型據點和巡邏隊。
擁有了火力優勢的突擊隊,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戰鬥力,甚至可以說是碾壓。
一次在林間小路與日軍一個小隊遭遇。
日軍還像往常一樣,端著三八式步槍準備精準射擊,但幽靈團的戰士手中的加蘭德步槍已經噴出了連續的火舌。
“砰!砰!砰!砰!...”
半自動步槍的射速遠超栓動步槍,密集的子彈瞬間形成壓制火力,日軍士兵往往開一槍的時間,就已經身中數彈倒地。
接著,衝過去的戰士用湯姆遜衝鋒槍在近距離潑灑子彈,更是讓試圖發起刺刀衝鋒的日軍付出了慘重代價。
許三親自操作巴祖卡,在百米外,一炮就將一個依託沙袋工事的日軍機槍火力點炸上了天。
他們以極小的代價,乾淨利落地拔除了沿途障礙,並將繳獲的部分不易攜帶的物資,秘密藏匿起來。
這一路,不留活口的攻擊,居然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就幾次小仗就再次讓戰士們的信心爆棚了,以前對鬼子的那種恐懼心理,在一點點消融。
他們開始反思,以前打敗了,根本不是鬼子有多厲害,而是他孃的,他們有大炮、飛機、有機槍、步槍。咱現在拿著先進的米國貨,幹他們也是碾壓的。
這就是許三的目的。
本來穿越密林,不去碰鬼子的據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是突襲作戰正確選擇。但許三選擇了另一條路,就是好推過去。他現在不缺彈藥,但這些裝置都是新東西,戰士們在使用上是不熟悉的,到了關鍵時候容易吃虧。
推過去不但能消滅鬼子有生力量,也起到了練兵的作用。
至於鬼子是否會傳遞訊息,或者逃跑?這對許三來講,多少有些把握。
以他的追擊速度,配上那超神耳力和眼力,鬼子上哪跑去?
數日後,突擊隊抵達密支那外圍。
許三讓部隊暫時休整一天,隱藏在密林中,他在黑夜的時候出去偵察。
許三費了一晚上的時間,終於摸清了戰俘營的大致結構、守衛兵力和佈防情況。
它位於城郊一個廢棄的橡膠園內,周圍拉起了鐵絲網,建有四座瞭望塔,駐守的日軍約有兩個中隊。
許三制定了簡單的計劃,“黃營長,你帶一連,負責清除外圍哨兵和解決兵營裡的鬼子。羅連長,警衛連跟我,直接衝擊戰俘營核心區域,開啟牢門!巴祖卡小組,重點照顧瞭望塔和可能的堅固工事,還要注意暗堡!”
“團座,這裡緊挨著密支那市區,鬼子有一個完整聯隊駐紮,這一打起來,咱們會不會被對方給包了餃子?”黃營長有些擔憂的問道。
“所以咱們是夜間突襲啊!速戰速決!趁鬼子沒有反應過來,就解決了他們。然後,我和警衛連負責斷後,一連協助解救出來弟兄們撤退,如果能武裝一部分解救後的弟兄,那就更好。不過彆強求,他們的身體估計都夠嗆。”許三說著又想起了之前解決出來的遠征軍都是身體狀態很惡劣的。
凌晨兩點,行動開始。
突擊隊員們如同暗夜中的死神,悄無聲息地抹掉了外圍的哨兵。
但當他們試圖剪開鐵絲網時,還是觸發了警報。
“敵襲!”日軍的叫喊聲和哨音響徹營地。
戰鬥瞬間爆發!
許三沒有在意這些細節,雖說自己出手可以輕易透過,但自己不在的時候,別人怎麼辦?他現在帶兵,不能甚麼都代勞。
“打!”許三發出一聲怒吼,手中的加蘭德步槍連續開火。
“砰!砰!砰!...”
一口氣將彈夾打空,也將探照燈和了望塔上的鬼子射手逐一清除了。
“轟!轟!”巴祖卡火箭筒發出了怒吼,兩座瞭望塔在爆炸中化作火球坍塌。
黃琪指揮的一連,憑藉著湯姆遜衝鋒槍的兇猛火力,與從營房中衝出的日軍激烈交火。
子彈如同潑水般傾瀉,日軍的三八式步槍在近距離根本無力抗衡,成片倒下。但日軍也極其兇悍,依仗著地形和殘存工事頑強抵抗,不斷髮射擲彈筒,給突擊隊造成傷亡。
羅玉鋒的警衛連,則跟著許三,如同尖刀般直插戰俘營中心。
湯姆遜衝鋒槍在這種近距離混戰中發揮了巨大作用,密集的彈雨掃清了前進道路上的障礙。
許三身先士卒,手裡的槍也不時變換,一會兒用衝鋒槍掃射,一會兒用G43精確點名遠處的威脅,還不時投出手榴彈清除躲在掩體後的鬼子。
他的戰鬥方式高效而致命,為戰士們推進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戰鬥異常激烈,每一分鐘都有戰士倒下。
一名手持巴祖卡的戰士,在發射完火箭彈後,被日軍的機槍擊中。
一名警衛連的戰士,為了掩護戰友開啟牢門,眼見著鬼子衝過來卻沒有躲閃,因為他身後的就是戰友,哪怕身中數槍,他都挺立,用自己的身體堵住了鬼子的射擊路線……
付出了犧牲五十幾餘名戰士的慘痛代價後,突擊隊終於突破了日軍的層層阻攔,衝到了關押戰俘的牢房區。
當原木牢門被炸藥炸開時,裡面全是衣衫襤褸、瘦骨嶙峋的戰俘們,他們住著簡易的草棚,在滿是泥濘的土地工作,全部都是光著腳的。
而他們看到衝進來的同樣穿著破爛軍裝,但眼神銳利、裝備精良的遠征軍士兵時,許多人當場失聲痛哭。
許三迅速組織撤退。
清點人數,情報說的一千五百名左右的遠征軍戰俘,此時只剩下約一千三人出頭,感覺損失兩百人還在自己的接受範圍之內。
但裡面的一位少校告訴他,這裡其實陸續關押了兩千多俘虜兄弟,後來短短時間就陸續有八百來人死於日軍的折磨或屠殺。並不是他想象中的兩百。
而兩百名英軍戰俘,卻沒有和他們關押在一起,那名少校說英軍俘虜待遇高,住的地方在城內。
許三現在可沒本事再殺到城內去,只能先撤了。
就在隊伍準備撤離時,許三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雖然憔悴不堪,但那眼神他認得。
“劉青鋒?”許三試探著叫了一聲。
那個身影猛地一震,難以置信地抬起頭,“許……許長官?!”
故人重逢,卻是在這般情境下。
兩人都百感交集,但此刻不是敘舊的時候。
“快!帶上能動的,跟上隊伍!撤離!”許三大聲命令。
他們的戰鬥,只經過了半個小時,但是密支那城內的鬼子部隊已經開始集結,即將出動了。
許三聽到了汽車轟隆聲,從遠及近。
第55聯隊的聯隊長小五郎大佐在許三他們全面進攻的時候,收到了俘虜營的電話。
他從睡夢中被吵醒很是生氣,但聽到有人偷襲俘虜營,茲事體大也就收起了脾氣。
匆忙將手下召集起來,“第二,第三大隊,立即集合部隊。有人攻擊城外俘虜營,以最快的速度增援。”
眼見著鬼子的增援部隊就要接近,許三再次做出了斷後的決定。“黃營長,羅連長,帶隊伍先走!按原定路線撤離!我去擋住他們!”
“團座!”
“執行命令!留一具‘巴祖卡’,再留三枚炮彈給我。”
許三將‘巴祖卡’背在背上,兩手各拎著炮彈,就竄入了黑夜中。
從人群的視野中消失,許三就將背在身上的零碎都收入了空間,手裡只提著一支滿彈的G43,他快速的朝著鬼子部隊方向迎了上去。
鬼子出動了近兩千人,還是開車來到,打頭就是十幾輛卡車。
許三瞅見了一個相對狹窄的路段,於是埋伏在那裡,手裡的槍也換成了‘巴祖卡’,認真將炮彈裝填好。
幾分鐘後當第一輛卡車進入這個狹小地段的時候,許三手裡的火箭筒開動了。
一條火焰蛇竄出,接著就是‘轟’的一聲炸響。
整個車子都被掀飛,上面坐著的二十幾個鬼子也被氣浪吹飛,估計都要見他們的天照大嬸了。
沒有時間立即裝填,許三將巴祖卡收入空間,換了一個地方,架起了機槍。
詭異的嘶吼,在深夜裡響起,彷彿來自地獄裡的不甘的吶喊。
“嘶嘶嘶……”
遠處慌亂尋找敵人的鬼子紛紛到底。
“撤退!到城內!”後面跟著的小五郎看得睚眥欲裂。
還沒個屁久的時間,上百個戰士就交代了。問題是還沒清除對方的火力點
這仗打得有些摸瞎,他必須將部隊撤回城內,這才可以利用一些建築物做阻礙。
“砰!砰!…”
許三改用步槍進行精確射擊,連續打死多名拿著手電筒的鬼子。
他自己倒不是隻看得見光源,這樣做只是想讓這些鬼子產生一種錯覺:敵人只看得見拿著光源的人,沒拿的反而更好些。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鬼子想用黑暗做掩護,只是,他們這種普通人的想法卻掉入許三的圈套。
鬼子後退到城區,許三獨自一人,利用夜色和街道廢墟,與追擊的日軍周旋。
他神出鬼沒,時而用MG42機槍進行壓制掃射,時而用G43遠端狙殺軍官,時而用衝鋒槍在巷角進行短促突擊。他一個人的火力,竟硬生生拖住了數倍於己的日軍。
兩個小時,許三估計隊伍安全脫離後,也跟鬼子進行了脫離。
但他並沒有立刻追趕,而是返回已經空無一人的戰俘營和附近的日軍倉庫,趁著混亂和黑暗,將一些隊伍無法帶走,但他認為有價值的物資——主要是部分糧食、以及倉庫裡存放的一些英制李-恩菲爾德步槍和布倫輕機槍及其彈藥——悄然收入了自己的系統空間。
這些東西,或許在未來某個時刻,能起到關鍵作用。
做完這一切,他才如同真正的幽靈,消失在密支那郊外的叢林之中,追趕大部隊而去。
此次密支那營救,幽靈團突擊隊以七十餘人的犧牲,成功解救出超過一千三百多名遠征軍戰友。
而且,在營救過程中,隊伍殲滅戰俘營守衛三百多鬼子。
至於許三斷後擊殺的鬼子也有二百多人,不過他從來沒有讓人去做統計。
但是,這次成功的營救,卻沒有完成蘭姆加史迪威交給的任務,營救那200英國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