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們都噶了?”唐令儀輕聲問道,說著如玉小手還在自己雪白的脖頸比劃了一下。
她倒不是怕殺人,在國內採訪的那段日子,戰死守軍和被擊斃的日軍屍體,她見過太多。她只是有些擔心聯邦調查局會來查案。
許三點了點頭,同樣輕聲的說道,“不用擔心,我做得很隱蔽,沒有人能找到證據,你這些天也不要表露出任何知道這個事情的神態。即使他們的探員向你諮詢,也不能吐露半個字。”
“這個你倒放心,我多少經過一些這方面的培訓。三哥,剛才你也說了,咱們這麼幹,就跟撿錢一樣,總是容易引起別人的眼紅。但這裡咱們根基淺薄,你又不在,我的那些技巧總是容易被有心人識破的。我該怎麼辦好呢?”唐令儀雖然現在已經成了華爾街的投資女王,但在許三面前還是容易表現得如一個小女生般,失去主意。
她不知道,這是許三在這些年裡,因為殺伐的積累和軍職的提高,無形中培養出來的一股上位者氣質影響了她。
雖然她在投資界也是呼風喚雨,但礙於身份,只能做些幕後,耽擱了她氣質的養成。
“咱們華夏人在這裡處處受制,你資助一些團體,讓他們呼籲推動解除他們的那個排斥法案。也聯絡一下國內,利用你家族的影響力,給米國施壓,讓他們儘快解除。否則很多事情我們都不能做,就比如買地。”許三說道。
“這個倒是我們一直都在做,現在我會加大力度。至於你說的買地?三哥,你想在這裡置業?”唐令儀問道。
“不錯,咱們現金太多,全在金融內打滾,很多人盯著,容易出事。不如弄些實業,比如養牛、養馬甚麼的。”
許三停頓了一下,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還有就是分散一些資產,放到一些沒有戰爭,或者戰爭少的地方去。這樣可以避免雞飛蛋打的局面。”
他知道,那個排斥法案明年就會廢除,那麼以唐令儀這麼多錢財,成為這裡的公民就會很容易,那她就可以正式的去買地了。現在米國的土地可是很便宜的。
吃完飯,許三把唐令儀帶到了書房,拿了一張白紙,在上面寫下了“米德蘭盆地、沃夫坎普地區和德拉瓦盆地”幾個名字。
見唐令儀一臉疑惑,他開始解釋,“令儀,我在海軍航空兵訓練學校待了一個月,無聊的時候常到一個小酒吧坐一坐。有一天我聽到了兩個落魄的人爭吵,其中一個是地質學家,他說他們的科考隊探測了這幾個地方,沒有發現石油。但是他不認同這個觀點,說按他的專業分析,這個幾個地方極有可能是有石油的,只不過現在技術不夠,挖得不深。”
“三哥的意思是,想買下這幾塊土地,將來開採這裡的石油?”唐令儀吃驚的問道,她不愧是有從商的天賦,許三一開口,她就領會了意思。
“不錯,咱們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裡。”許三回答。
“三哥,你這都盆地了,應該很大吧?肯定要很多錢的,萬一沒有石油呢?咱們不是虧很多?這不是:撿漏不成,反而打眼成了冤大頭?”唐令儀感覺有些不保險,把顧慮說了出來。
打眼?開玩笑,打油井還差不多,自己從後世來,這個福利還會記錯?
“令儀,不管是不是會虧,咱們的經營都要多樣化一些,也要投一點實體。比如以在那裡建牧場的幌子。記住,一旦我們華夏人能以合法身份購買那裡的土地,你就開始著手。聽說那裡貧瘠,可能購買反而容易些。”許三說道。
“我知道了,三哥。”唐令儀這個時候把他當真老闆了。
“當然,你在購買這些貧瘠的地方前,可以買一些優質的牧場和海上漁場,給別人一個你要轉向經營畜牧業的假象。後面再去以低價購買就符合身份了,如果形成氣候,咱們還可以擴大購買地點。你要知道,有時候,這種經營可能比股票都漲得快。到時候你成立一家類似的公司,經營到一定程度就上市,等我們挖到石油的訊息一披露,你想想那個股票會漲成甚麼樣子?”許三為她畫了一個大餅,描繪了一個巨大的藍圖。
“說得我都興奮了,三哥,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的?每天都打仗,你還有時間學習米國金融方面的東西?”唐令儀對許三的博學真的越來越驚奇了,再也不會認為他是土包子,甚至有種世家大族子弟的感覺。
許三心裡一突,他孃的,一下說嗨了,把後世聽到的那套說了出來。要知道現在這個時代識字率都低得離譜,就算米利賤,他們很多人也只知道買股票,並不知道股票運作的原理。
“不說未來了,回到現在,你買股票的方式也得變變了,要分散點買,不能全買漲,適當的買一些亂七八糟的,掩人耳目。有一就有二,這群人能注意你,很快就會有第二群。另外,找個靠譜的代理人,到唐人街投資一兩個社團。有的時候,必須有一些人來做些髒活的。”許三說道,不過又補了一句,“你別自己露面,讓可靠的人代勞。”
“三哥,這方面我家族有些底牌,先前我不屑去用,既然你這麼說,我就投一筆錢,讓他們的運轉更加最佳化。”唐令儀說道。
“靠別人還是穩當,雖然是你家族,但還是魚龍混雜。我不建議你投太多錢去那裡,還是自己找機會找些好用的人手,不過這個慢慢來吧,這是需要時機的。”許三不是太建議唐令儀和家族繫結得太深,現在這樣就很好,不需要再去靠攏。畢竟他們家大業大,出事的時候也會拔出蘿蔔帶出泥。更何況,在自己的指導下,唐令儀現在的資產翻著個的往上漲,外人眼紅,家裡人也會眼紅的。
處理外人的時候,許三可以扭脖子。但是處理自己這邊有關係牽扯的人,就太麻煩了。
“好的,三哥,我現在已經培養出了一批比較忠心還有才幹的人。只是他們裡面華夏人比例不高,我沒有隻敢僱傭華夏人,這樣做會引來他們的刁難。這裡的人,對我們龍國有成見的不少。”唐令儀說道。
“我也只是出些主意,實際操作你比我強。對了,我的假期已經結束了,下午就要離開了。”許三突然說出自己要離開了。
“甚麼?你就走了?”唐令儀臉上浮現失落,她雖然知道許三假期是固定的,卻選擇性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