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微露,西津城還浸在清晨的微涼裡,高羽已經醒了。今天是固定去師父公孫青俊那裡練武功的日子,這個習慣他從拜師那天起就從沒間斷過。只是這一次,他的心裡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沉甸甸的感覺——自從上次從師父那裡借了五千萬週轉飯店和其他生意,雖說師父和師姐花仙子從沒提過一句還錢的話,甚至連提都沒敢提“借”這個字,只說是給她的啟動資金,可高羽心裡始終揣著個疙瘩。欠別人的錢,尤其是欠自己最敬重的師父的錢,總覺得心裡不踏實,連練武功都少了幾分往日的純粹。
前兩天,高羽特意去銀行辦了張銀行卡,往裡存了一千萬。他琢磨著,今天就把這一千萬先還給師父,能還一點是一點,至少心裡的壓力能減輕一些。要是能得到師父和師姐的誇獎,那今天一整天的心情都得是亮堂的。他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上一身輕便的運動裝,下樓發動了自己的沃爾沃,朝著公孫別墅的方向駛去。
不到九點,車子就穩穩地停在了公孫別墅的大門外。門崗早就認識高羽,不用通報就直接放行了。高羽把車停好,剛走進客廳,就愣住了——花仙子居然也在!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套裝,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翻著一本雜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黑色運動褲包裹下的雙腿線條流暢又誘人,平添了幾分颯爽之氣。
高羽心裡犯起了嘀咕:師姐今天怎麼沒去花卉世界?難道是特意留下來,要陪自己練武功?花仙子抬眼瞥見他,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詫異,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心裡暗暗想道:你小子看到我在這兒,是不是心裡都發緊了?她沒起身,只是對著高羽點了點頭,又重新把目光落回了雜誌上,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反倒讓高羽更有些摸不準她的心思。
高羽定了定神,走到沙發旁,挨著師父公孫青俊坐了下來。他從褲兜裡掏出那張準備好的銀行卡,雙手遞到公孫青俊面前,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忐忑:“師父,這裡面是一千萬,我先還您一部分。剩下的四千萬,我會盡快湊齊,陸續還給您的。”
公孫青俊和花仙子都沒料到高羽會突然帶著錢過來,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公孫青俊沒有立刻接卡,而是拍了拍高羽的肩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高羽,我是你的師父,既然當初願意借你那麼多錢,就沒想著讓你這麼著急還。我就是想讓你的事業能順順利利的,日子能過得好一點。你現在手裡的錢,留著週轉生意、買套房子都好,不用這麼急著把錢還給我。”
聽著師父這番話,高羽的心裡瞬間湧上一股暖流,眼眶都有些發熱。他知道師父是真心疼他,把他當成親徒弟看待,可正因為如此,他才更不能心安理得地拖著不還錢。他把銀行卡往公孫青俊手裡又遞了遞,急忙說道:“師父,您就收下吧。我現在手裡的錢已經足夠週轉生意了,買房子的事我也有規劃,不急於這一時。能先還您一千萬,我心裡也能踏實點,您就別推辭了。”
公孫青俊看著高羽堅定的眼神,心裡越發滿意。這孩子雖然以前也犯過不少年輕氣盛的錯誤,但骨子裡重情重義、懂得感恩,是個可塑之才。他不再推辭,伸手接過了銀行卡,笑著點了點頭:“好,好徒弟,既然你這麼有心,師父就收下了。”
一旁的花仙子看著這一幕,心裡也對高羽多了幾分好感。她對這個師弟,從來都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情愫,更多的是一種類似親情的牽掛。在她眼裡,高羽就像是自己的親弟弟一樣,要是他真遇到了甚麼難處,她也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幫忙。此刻看到高羽這麼有擔當,她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寒暄了幾句,就到了練武功的時間。三人一起朝著三樓的健身中心走去。高羽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問花仙子:“師姐,你今天不用去花卉世界打理生意嗎?”
花仙子側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清冷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今天不去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呢——那就是修理你!”
雖然花仙子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開玩笑,但高羽的心裡還是“咯噔”一下,瞬間緊張了起來。他太清楚這位師姐的厲害了,她的武功造詣遠比自己高深,要是真被她“修理”起來,那絕對是刻骨銘心的痛苦。一個美得極致的女人,帶給男人的可不僅僅是賞心悅目,有時候還可能是實打實的“皮肉之苦”。高羽偷偷看了一眼公孫青俊,心裡暗暗猜測:這該不會是師父的意思吧?難道又要讓師姐考察自己的武功進展了?
三樓的健身中心非常寬敞,各種健身器材一應俱全,中間還特意留出了一塊很大的空場地,專門用來練拳對打。公孫青俊和花仙子徑直走到場地邊的藤椅上坐了下來,公孫青俊對著高羽點了點頭:“好了,你先練一遍醉花拳,把所有招式都從頭到尾練一遍,讓我看看你的進展。”
高羽應了一聲,走到場地中央,深吸一口氣,調整好心態,緩緩施展出了醉花拳。醉花拳的招式看似飄逸灑脫,如同醉漢起舞,實則暗藏殺機,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深厚的功力。高羽的動作流暢自然,一招一式都打得十分到位,身形輾轉騰挪間,既有醉態的慵懶,又有拳法的剛勁,將醉花拳的精髓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一口氣把醉花拳的所有招式從頭到尾練了三遍,額頭上已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練完之後,他走到公孫青俊和花仙子面前,微微躬身:“師父,師姐,我練完了。”
公孫青俊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讚許:“你的表現非常好,招式熟練,力道也掌控得很到位,從你剛才的動作裡,我挑不出甚麼毛病。看來這段時間你確實下了不少功夫。”
頓了頓,公孫青俊話鋒一轉:“不過,光自己練得好還不夠,實戰才是檢驗武功的最好方式。接下來,就該讓你師姐考察考察你了。你們兩個都用醉花拳對打,記住,要把自己最好的水平發揮出來,不許留手!”
聽到“不許留手”這四個字,高羽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越發緊張了。他太清楚花仙子的實力了,自己跟她對打,簡直就是雞蛋碰石頭。他不想傷到花仙子,可更清楚的是,以自己的實力,傷到花仙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多半是自己被她打得鼻青臉腫。不管是誰受傷,都不是甚麼好事,他更希望兩人能點到為止,可看師父的意思,顯然是要讓他們實打實的對決。
花仙子聞言,緩緩站起身。她抬手脫去了上身的黑色運動衣,露出了裡面一件白色的貼身運動衫。運動衫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身體,將她飽滿的胸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看得高羽不由得心神一蕩,差點就移不開目光。他心裡暗暗想道:要是自己敢給師姐來個餓虎撲羊,恐怕今天這條小命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高羽的目光只是下意識地從花仙子的胸部掃過,可還是沒能逃過花仙子敏銳的雙眼。花仙子的臉頰微微一紅,心裡又氣又好笑:好你個高羽,在我面前還敢這麼色迷迷的,老是想著獵豔。等會兒對打的時候,我可不會對你手軟,非得好好揍你一頓,讓你知道我的厲害!要不是師父就在旁邊,她真想當場就批評高羽這不規矩的眼神。
“你剛才練了三遍醉花拳,出了不少汗,要不要先休息一會兒,喝口水再開始?”花仙子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傲慢,眼神卻緊緊地盯著高羽,像是在挑釁。
高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緊張和那點不該有的悸動,搖了搖頭:“不用了師姐,我現在狀態很好,可以開始了。”
“好啊。”花仙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咱們就開始吧。要是等會兒表現欠佳,可不許找藉口哭鼻子。”
高羽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朝著場地中央退了幾步,與花仙子拉開了合適的距離,擺出了醉花拳的起手式。一場醉花拳與醉花拳的巔峰對決,即將開始,誰勝誰負,此刻還是個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