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芝聞言,臉上閃過一絲失落,她猶豫了片刻,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抬起頭,眼神期盼地看著李默然,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默然先生,我……我能不能冒昧地問您一個問題?我來香江也有一段時間了,一直四處碰壁,我不知道,像我這樣沒有背景、沒有人脈的人,該怎麼樣才能在香江娛樂圈好好生存下去呢?”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滿是迷茫與無助。她從內地來香江打拼,一心想在娛樂圈闖出一片天地,可香江娛樂圈魚龍混雜,競爭激烈,她沒有強大的背景支撐,也沒有足夠的人脈,只能接一些不起眼的小角色,哪怕是這次能出演《大蟲出更》的女主,也是機緣巧合,心中始終充滿了不安,不知道自己的前路在哪裡。
而李默然,無疑是她心中最耀眼的榜樣——一個年僅18歲的年輕人,就能憑藉一首《此情可待》的英文歌,風靡全球,成為國際巨星。
他不僅唱功出眾,演戲、導演更是樣樣精通,自導自演自編的《紅樓夢》,以及自導自演的《倩女幽魂》,兩部電影的票房都超過了3600萬港幣,分別拿下了港臺電影票房的冠亞軍,就連風頭正勁的程龍,其主演的《龍兄虎弟》,票房也才3547萬港幣,不及他的作品。
李默然看著她眼底的迷茫與期盼,心中微微一動。他想起了自己剛到香江的時候,也曾有過短暫的迷茫,只是他比利芝更幸運,也更有底氣,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他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沉穩而客觀:“利芝小姐,說實話,在現在的香江娛樂圈,你想好好生存下去,很難。”
利芝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臉上滿是失落,低下頭,輕輕咬著下唇,沉默不語。
李默然沒有停頓,繼續說道:“現在的香江娛樂圈,正是陽盛陰衰的年代,男星當道,女星的處境十分艱難。哪怕是林清瑕那樣的頂級女星,如今也沒有多少好劇本可以接,從片酬上,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現在的片酬,也才50萬港幣一部戲,而去年,憑藉《英雄本色》中宋子傑一角一炮而紅的張果容,片酬從之前的20萬港幣,到現在一下子就漲到了80萬港幣,差距懸殊,這就是現在香江娛樂圈的現狀。”
利芝聽到這話,緩緩抬起頭,臉上的失落中多了幾分認同,她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您說的沒錯,這倒是真的。我這次能出演《大蟲出更》的女主,其實本來這個角色是定給林清瑕小姐的,她只是想把片酬漲到60萬港幣,導演和出品方就不同意了,最後才換成了我。我知道,他們只是覺得我便宜,價效比高而已。”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中滿是心酸。她知道,自己能得到這個角色,並不是因為自己的演技有多好,而是因為自己的片酬低,符合出品方的預期。這種被當作“替代品”的感覺,讓她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卻又無可奈何。
李默然看著她眼底的心酸,語氣緩和了許多:“你也不用太悲觀,眼下這種情況,你能有戲拍,就已經比很多人強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所以,你就先安心拍著這部電影,反正你的片酬也有十來萬港幣,雖然比不上那些一線明星,但比起現在香江的普通打工仔,已經好太多了。慢慢來,積累經驗,積累人脈,總會有機會的。”
利芝聞言,心中的失落漸漸散去,多了幾分暖意和希望。她看著李默然,眼神中滿是感激:“謝謝您,默然先生,聽您這麼一說,我心裡踏實多了。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不辜負您的鼓勵。”
看著她臉上重新浮現的笑容,李默然也微微揚起了嘴角,語氣溫和:“不用謝,祝你好運。”
利芝沉默了片刻,眼神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盼,又一次鼓起勇氣,看著李默然,聲音輕柔:“默然先生,您的別墅……真的好漂亮,我……我能不能參觀一下您的別墅?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房子,只是好奇,沒有別的意思,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臉頰通紅,眼神躲閃,生怕李默然會拒絕她。她也知道,自己這個請求有些冒昧,畢竟她和李默然並不算熟悉,只是出於一時的好奇,才斗膽提出了這個請求。
李默然看著她羞澀又期盼的樣子,眼底掠過一絲笑意,語氣爽快:“當然可以,沒甚麼不方便的,我帶你去看看。”
聽到這話,利芝臉上瞬間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連忙點了點頭:“謝謝默然先生,太感謝您了!”
李默然站起身,示意利芝跟上,隨後便帶著她開始參觀別墅。大廳的一側是寬敞的餐廳,擺放著一張長長的紅木餐桌,足夠十幾個人一同用餐,旁邊的酒櫃裡擺滿了各種名貴的紅酒和洋酒;另一側是一間豪華的影音室,裡面擺放著巨大的投影儀和舒適的沙發,閒暇時可以在這裡看電影、聽音樂。
兩人沿著樓梯走上二樓,二樓是臥室和書房。書房寬敞明亮,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從文學名著到商業典籍,應有盡有,書桌整潔乾淨,上面放著一臺打字機和幾疊手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
利芝輕輕走到書架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書籍,眼中滿是驚歎,她能看得出來,李默然並不是一個只會唱歌演戲的花瓶,而是一個熱愛學習、有內涵的人。
隨後,李默然又帶著她來到了陽臺。
陽臺寬敞開闊,擺放著幾張休閒的躺椅和一張小茶几,站在陽臺上,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暮色四合,海面泛著粼粼的波光,遠處的漁船漸漸歸航,勾勒出一幅寧靜而優美的畫卷。
海風輕輕吹拂著利芝的長髮,帶著鹹溼的氣息,讓她忍不住閉上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心中的所有煩惱和疲憊,彷彿都被這海風帶走了。
“哇,好漂亮啊,”利芝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大海,臉上滿是驚歎,語氣中帶著幾分嚮往,“這裡不僅房子漂亮,還有這麼大的泳池,站在陽臺上,就能看到一望無際的大海,簡直就像是做夢一樣。”
李默然站在她身邊,看著她臉上純真的笑容,眼底也多了幾分柔和,他淡淡一笑,語氣隨意:“還行吧,不算甚麼,反正當時買這棟別墅,也才花了千來萬港幣而已。”
千來萬港幣而已……
利芝聽到這話,不由得愣住了。千來萬港幣,對她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是她窮盡一生都可能無法賺到的錢,可在李默然口中,卻顯得如此輕描淡寫,彷彿只是買了一件普通的商品而已。
她轉頭看向李默然,近距離看著他俊朗的臉龐,長長的睫毛,深邃的眼眸,挺拔的鼻樑,薄唇微揚,身上自帶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氣與從容,心中不由得一動,一股異樣的情愫悄然滋生。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眼神卻變得異常堅定。
她緩緩湊近李默然,身體微微前傾,柔軟的髮絲輕輕拂過李默然的臉頰,隨後,她微微踮起腳尖,湊近李默然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羞澀,又帶著幾分大膽的試探:“默然先生,那……我能不能問問,我……我方便帶你去試試你臥室的床墊的彈性嗎?”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邊,帶著淡淡的馨香,李默然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轉過頭,看向利芝。
此時的利芝,臉頰通紅,眼神躲閃,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渾身都透著一股羞澀與緊張,可眼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
李默然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漸漸變得意味深長,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利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著自己的眼睛,語氣曖昧而低沉:“當然~”
那一聲“當然”,帶著幾分慵懶,又帶著幾分挑逗,瞬間擊潰了利芝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
她的臉頰更紅了,眼神變得迷離,輕輕點了點頭,身體微微發軟,靠在了李默然的懷裡。
李默然摟住她的腰肢,感受著懷中的柔軟,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他低頭,在利芝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在心中暗自想到:看來今晚,是要鞠躬盡瘁了。老李啊老李,我們五百年前還是一家,這份福氣,我就先替你試試車況如何了!
夜色漸濃,海風漸柔,淺水灣27號別墅的燈光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從那一夜開始,利芝便留在了李默然的別墅裡,兩人相伴相守,褪去了所有的偽裝與防備,將彼此的溫柔與心意,都藏進了這靜謐的夜色之中,在歲月的縫隙裡,留住了一段專屬的溫情。
一週的時間,轉瞬即逝。這一週裡,兩人朝夕相伴,不談外界的喧囂與紛擾,只守著彼此的溫情,三餐皆有煙火,朝夕皆有暖意。
直到一週後,利芝才收拾好行囊,步履蹣跚地離開了李默然的別墅。她的眉眼間藏著未散的媚態,眼底滿是繾綣與滿足,雖有幾分不捨,心中卻滿是篤定——她知道,從踏入這棟別墅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或許將會迎來不一樣的轉折。而淺水灣27號的這段記憶,也將會成為她心中最隱秘、最珍貴的回憶,伴隨她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