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張果容身著一件卡其色的風衣,步履穩健地走到了舞臺中央。當他站定的那一刻,臺下的女生們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尖叫著呼喊他的名字,聲音此起彼伏,彷彿要將整個場館都掀翻。
就在這時,《當年情》的前奏緩緩響起,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每個人的耳畔。“輕輕笑聲,在為我送溫暖,你為我注入快樂強電……”
張果容的嗓音溫柔而富有力量,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他精心雕琢過一般,婉轉悠揚。
他的眼神在掃過臺下觀眾的時候,充滿了真摯和熱情,彷彿能透過每一個人的眼睛,看到他們內心深處的感動。
在後臺,林紫翔靜靜地聆聽著張果容的演唱,不禁連連點頭稱讚:“這歌裡的兄弟情,被他唱活了。”
一旁的徐曉鳳也不禁感嘆道:“看來冠軍真的要在他們倆之間產生了。”
然而,就在這時,林紫翔突然開口說道:“不一定。”
他的目光投向了後臺的通道,似乎在等待著甚麼。
徐曉鳳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剛想問個究竟,就聽到林紫翔接著說:“李默然要上場了。”
話音未落,只見臺側的螢幕突然亮了起來,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李默然身著一身潔白的裝扮,宛如從童話世界走出來的白馬王子一般。他那身潔白的襯衫領口繫著一條銀色的領帶,領帶的光澤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精緻,彷彿是由無數顆細小的星星編織而成。
白色西褲的褲線筆直,就像被刀削過一樣,沒有絲毫的褶皺,展現出他對細節的極致追求。
而那雙白色的皮鞋更是被擦得鋥亮,反射著耀眼的光芒,彷彿能照亮整個舞臺。
他的步伐輕盈而自信,徑直走向了舞臺中央的那架白色鋼琴。他的身高足有 178cm,站在鋼琴旁,身影在聚光燈下顯得格外挺拔,如同高山一般巍峨。
臺下的觀眾們先是一愣,顯然被他的出場驚豔到了,隨後便爆發出一陣驚呼。
“哇!這穿搭也太帥了吧!”
“是李默然!他居然要彈鋼琴?”
“天吶,這就是白馬王子吧!”
李默然聽到這些議論聲,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淺笑。他的笑容如同春日裡的陽光,溫暖而柔和,讓人不禁為之傾倒。
他轉頭對著觀眾席,修長的手指輕輕比了個“噓”的手勢,示意大家安靜下來。。
那動作溫柔又帶著點俏皮,臺下的歡呼聲瞬間停了下來,連後臺的歌手們都湊到螢幕前 —— 沒人想到,他會以鋼琴彈唱的方式出場。
李默然坐下,手指輕輕放在琴鍵上。先是一段輕柔的前奏,音符像流水般淌出來,演播廳裡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緊接著,他開口了,英文歌詞帶著清澈的嗓音,像是在耳邊低語:“Oceans apart day after day,And I slowly go insane……”
臺下的觀眾大多聽不懂英文,但沒人說話。
李默然的眼神望著遠方,手指在琴鍵上靈活地跳躍,唱到 “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時,嗓音裡的深情幾乎要溢位來。
有女生悄悄抹了眼淚,哪怕不知道歌詞意思,也被那旋律裡的思念打動;後排的學生們忘了舉燈牌,只是盯著舞臺上的身影,生怕錯過一個音符。
後臺的化妝間裡,徹底靜了。
譚阿倫靠在牆上,手裡的樂譜滑落到地上,他卻沒撿 —— 李默然的唱腔太特別了,沒有刻意的爆發力,卻像溫水煮茶,慢慢浸透人心。
張果容坐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敲著膝蓋,眼神裡滿是驚訝 —— 他沒想到,英文歌能被唱得這麼有感染力。
徐曉鳳攥著保溫杯的手緊了緊,杯壁的水珠沾溼了手指。她想起自己剛入行時,唱英文歌總被說 “不合時宜”,可李默然現在,卻用一首英文歌,讓整個演播廳都安靜下來。
林紫翔看著螢幕,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 —— 他知道,自己輸了,不是輸在唱功,是輸在這份 “把情感唱進人心” 的能力。
李默然唱到最後一句 “Whatever you do,I will be right here waiting for you” 時,手指輕輕按下最後一個琴鍵,餘音繞樑。
演播廳裡靜了三秒,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比之前任何一位歌手的掌聲都要響亮。有觀眾站起來歡呼,有人舉著相機拍照,還有人喊著 “再來一首”。
李默然從鋼琴前站起來,對著觀眾席鞠躬,銀色領帶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他沒多說話,只是又比了個 “謝謝” 的手勢,轉身走下舞臺。
後臺的化妝間裡,沒人說話。
徐曉鳳看著螢幕上還在歡呼的觀眾,輕聲說:“我輸得心服口服。”
林紫翔撿起地上的樂譜,指尖劃過 “最愛是誰” 的字樣,苦笑著搖頭:“他這一首《此情可待》,怕是要讓整個樂壇都轟動了。”
此時,臺上傳來鍾寶鑼的聲音:“各位觀眾,剛剛李默然帶來的新歌《此情可待》,是不是讓大家意猶未盡?接下來,我們請李默然繼續演唱他的新歌《紅蜻蜓》。”
不一會一個麥克風架子已經架了起來,李默然接過助理~楊保靈遞過來的吉他,“接下來的新歌《紅蜻蜓》送給大家,順便懷念一下童年時光。”
“飛呀 飛呀
看那紅色蜻蜓飛在藍色天空
遊戲在風中不斷追逐他的夢
天空是永恆的家 大地就是他的王國
飛翔是生活
我們的童年也像追逐成長吹來的風
輕輕地吹著夢想 慢慢地升空
紅色的蜻蜓是我小時侯的小小英雄
多希望有一天能和他一起飛
當煩惱愈來愈多 玻璃彈珠愈來愈少
我知道我已慢慢地長大了
紅色的蜻蜓曾幾何時
也在我歲月慢慢不見了
我們都已經長大 好多夢正在飛
就像童年看到地紅色的蜻蜓
我們都已經長大 好多夢還要飛
就像現在心目中紅色的蜻蜓。。。”
後臺的歌手們都看向螢幕,卻沒人再像之前那樣緊張。
譚阿倫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燈光,輕聲說:“這歌,值得冠軍。”
張果容點頭,拿起放在桌上的外套:“下次再跟他比一場。”
徐曉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連衣裙的裙襬,對著鏡子笑了笑:“也好,輸給他,不丟人。”
林紫翔跟著站起來,把西裝外套穿上:“走,去看看投票結果 —— 不管怎麼樣,今兒這季選,沒白來。”
演播廳裡的掌聲還在繼續,聚光燈落在舞臺中央的投票箱上。
李默然站在後臺通道口,他抬頭看向舞臺,嘴角的笑意溫柔又堅定 —— 這樂壇,他沒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