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進入最高戒嚴狀態,氣氛壓抑得如同鐵桶。胡八一表面上按兵不動,實則外鬆內緊。阿木如同真正的影子,悄然消失在北京城的街巷中,執行著監視任務。王胖子、Shirley楊等人則全力鞏固院內防禦,並開始秘密準備另一條緊急撤離通道。
金鑰空間內,經過短暫的休眠和能量補充,張啟明的主意識恢復了不少。損失掉的那部分意識碎片無法挽回,讓他感覺像是缺失了甚麼,但也讓他因禍得福,對剩餘意識的掌控更加凝練,對能量的運用也更加精細。
他牢記著胡八一的懷疑目標——大金牙。這個看似貪財圓滑、卻總能提供關鍵訊息的掮客,確實有著重大的嫌疑。
這一次,張啟明不再進行危險的外部網路漂流。他改變了策略。大金牙這種人,必然頻繁使用電話、網路進行聯絡。只要他有所動作,就一定會留下數字痕跡。
張啟明將自身意識高度集中,如同一個最精密的雷達,開始全力監控與四合院相關的、所有已知的聯絡頻道(電話、幾個秘密郵箱),特別是與大金牙有關的訊號頻段。他無法直接破解高階加密,但他可以監控訊號的發起、接收、以及持續時間等後設資料。
時間一天天過去,外面風平浪靜,彷彿金海湖的陷阱從未發生過。
就在胡八一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時,張啟明終於捕捉到了異常!
一個屬於大金牙的、極其隱秘的備用衛星電話號碼,在深夜時分,突然啟用了!訊號源定位在北京東郊的一處廢棄工廠區!
通話時間很短,只有不到二十秒。內容無法竊聽(加密等級極高),但訊號的另一端,經過張啟明調動金鑰資料庫進行龐雜的頻譜分析和訊號源追蹤,最終鎖定了一個位於津港地區的、屬於皇冠集團產業的神秘訊號塔!
果然是他!
張啟明立刻將這一發現傳遞給了胡八一。
書房內,胡八一看著紙上張啟明透過微弱能量波動“寫”下的地址和時間,眼中寒光一閃。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他立刻透過加密方式聯絡了外面的阿木。
“東郊,廢鋼廠區,目標可能在那裡與人接頭。小心,‘公司’的人也可能出現。”
廢棄工廠區內,黑暗籠罩,只有風聲穿過鏽蝕的鋼架發出嗚咽。大金牙搓著手,有些焦躁地在一個破舊車間裡踱步,不時看向入口方向。
他也不想背叛胡八一,但奧古斯特親王的手段太狠辣,抓住了他致命的把柄,並許諾了無法拒絕的財富。他本以為只是提供一些無關緊要的資訊,沒想到差點將胡八一他們置於死地。金海湖事件後,他也嚇壞了,一直不敢輕舉妄動。
但今天,對方再次聯絡他,用更嚴厲的語氣命令他打探胡八一最近的動向和接下來的計劃,他不得不來。
突然,兩束車燈刺破黑暗,一輛黑色的轎車無聲地滑入車間。車上下來兩個穿著風衣、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氣息冰冷。
“東西呢?”其中一個男人聲音沙啞地問道。
“我……我最近聯絡不上他們,四合院戒備很嚴,他們好像懷疑了……”大金牙緊張地說道。
“廢物!”另一個男人冷喝一聲,“親王殿下很失望。如果你拿不到有價值的資訊,那你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就在這時,車間頂棚的陰影裡,阿木如同蝙蝠般倒掛而下,手中的微型攝像頭將下方的對話和人物清晰地拍攝下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悄無聲息地撤離時,腳下的一片鏽蝕的鐵皮突然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
聲音雖小,但在寂靜的車間內卻格外清晰!
“誰?!”車上下來的兩個風衣男瞬間警覺,手中立刻多出了加了消音器的手槍!
阿木暗叫不好,身形猛地向上翻去!
噗噗噗!子彈擦著他的腳底打在鋼架上,火花四濺!
大金牙嚇得怪叫一聲,抱頭蹲在地上。
兩個風衣男顯然訓練有素,一人持續火力壓制,另一人則快速尋找角度,試圖封鎖阿木的退路!
阿木身在半空,無處借力,情況危急!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車間內所有的照明裝置(包括車燈)猛地一陣劇烈閃爍,然後“啪”一聲全部熄滅!彷彿整個區域的電路被瞬間切斷!
黑暗降臨!
同時,那兩個風衣男佩戴的微型通訊器裡,突然爆發出極其尖銳刺耳的噪音,震得他們慘叫一聲,下意識地捂住了耳朵!
是張啟明!他在金鑰空間內,透過之前監控到的訊號頻率,強行干擾了對方的電子裝置和通訊!
這干擾持續了只有短短兩三秒,但對於阿木來說,已經足夠!
他如同融入黑暗的精靈,趁著對方失聰失明的瞬間,身形幾個起落,便徹底消失在錯綜複雜的廠房鋼結構之中!
幾秒鐘後,燈光重新亮起(似乎是備用電路啟動),噪音也消失了。但車間內早已失去了阿木的蹤影。
“追!”風衣男氣急敗壞,但哪裡還找得到人。連一旁的大金牙,也趁亂連滾爬爬地躲了起來。
……
四合院內,胡八一接到了阿木安全返回的訊息,以及他帶回來的清晰影片證據。
畫面裡,大金牙那驚慌失措的臉和與風衣男的對話,成為了鐵證!
叛徒,果然是他!
憤怒、失望、還有一絲痛心湧上胡八一心頭。大金牙雖然貪財,但也曾多次幫助過他們,沒想到最終……
“怎麼處理他?”王胖子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去清理門戶。
胡八一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冷厲:“先不要動他。他現在還有用。我們可以透過他,給奧古斯特和‘公司’傳遞一些……我們想讓他們知道的訊息。”
將計就計,利用內鬼反向設局!
而金鑰空間內,張啟明再次因為強行干擾外部裝置而消耗過度,但他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他終於不再是隻能提供情報的“眼睛”,而是能夠真正參與到戰鬥中,影響戰局的“手足”!
他對自身能力的開發和運用,邁上了一個新的臺階。下一次,他將不僅僅滿足於干擾,或許……能夠做到更多。
清理了內部的隱患,掌握了敵人的線索,胡八一團隊開始醞釀反擊。而張啟明這把逐漸甦醒的“鑰匙”,將成為反擊中最出人意料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