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在甲板這的還是四散在遊輪各處的賓客,都可以看見。
“今天是個好日子,父親這麼‘疼愛’我,又恰好各位貴客都在。既然如此,那也請各位貴客一起出出主意,看看這風波怎麼解決~”
尾音落下的瞬間,遊輪各處的螢幕上赫然出現一個畫面。
畫質高畫質,右上角還帶有時間的監控錄影,並不是模糊的偷拍。
只見畫面中似是一處裝潢高檔的豪宅別墅,拍攝視角位於入口處,將整個客廳納入監控範圍。
沒一會兒,一對男女在夜色中摟著走進監控範圍,男人大手攬在女人腰肢上,女人依偎在男人懷裡。
姿態親密,關係一看就不一般。
但因為是背影,並不能看清這對男女的臉。
“這倆是誰啊?”
“看這房子應該挺有錢的。”
“看身形和背影,應該有點年紀了。這麼老了,感情還這麼好。”
現場的賓客沒認出這兩人,但祝宏遠卻一眼就認出了這棟別墅。
他去過幾次,都是為了談公司的事,而和他一起商量的正是——陳董。
也正是在此刻,畫面中的兩人轉過身摟抱在一起,面容清晰地出現在監控之下。
“這不是…潤安的陳董?”
“我見過陳董幾次,真的是他。”
“那這個女人是誰?他老婆?”
“不是,陳董的老婆身材沒這麼瘦,長得也不是這個樣子。”
“不是老婆還抱成這樣…那就是小三兒了?”
“牛,帶著小三回家啊!”
“我怎麼看這個女人這麼眼熟呢,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
“哦!我想起來了,是祝董以前的秘書,我去潤安拜訪的時候見過!”
“祝董的前秘書和陳董搞在一起…”
甲板上,賓客們看祝宏遠的眼神很是複雜。
祝宏遠臉色紅白交錯。
鄭秀蘭這個賤人居然揹著他和陳剛那老東西搞在了一起!
當他死了嗎?
他怒火中燒,可偏偏不能發作。
鄭秀蘭對外只是他的前任秘書,和陳剛搞在一起只是她自己私德有問題,只要處理的好,影響不到潤安。
“各位貴客,這個女人的確是我以前的秘書,但是她已經從潤安離職很久了,現在和潤安沒有關係,她的所作所為和潤安一點關係都…”
他話還沒說完。
監控錄影還在繼續播放,傳出的聲音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這麼久沒來我這,想我了嗎?”
陳董說著在鄭秀蘭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得猥瑣。
“想~”
鄭秀蘭嬌俏地捶了下他胸膛。
“我前段時間不是受傷了,現在好的差不多了,這不就馬上來找你了麼,還不滿意啊~”
“你讓我怎麼滿意?祝宏遠是怎麼知道我們和曹氏的事的?你沒囑咐清語小心行事嗎?怎麼還是讓他抓到了把柄?”
“我跟她說了,我們都做的那麼小心了,真不知道祝宏遠是怎麼發現的?是不是曹氏那邊出岔子了?”
鄭秀蘭擰著眉頭。
“清語是年輕莽撞了點,但她還是個聰明孩子。她可是你的種,你還不相信她嗎?”
陳剛表情得意。
“清語是我的種,那祝子燁呢?誰允許你給祝宏遠生孩子了?現在祝宏遠還都以為這倆是他的孩子,你把我當甚麼?”
他抬起鄭秀蘭的下巴,質問。
“誒呀,這不是權宜之計麼。”
鄭秀蘭在他懷裡扭來扭去。
“等我們徹底拿到潤安的掌控權,祝宏遠算甚麼東西,遲早要把他趕出潤安!到時候清語就會知道你才是她的親生父親,子燁也叫你爸爸好不好?”
陳剛拍了下她屁股。
眼神赤裸得像是已經把她剝光。
“我現在只想聽你叫爸爸…”
接下來的畫面少兒不宜,祝卿安讓於遲貼心地打上了馬賽克。但也可以清楚地看到陳剛和鄭秀蘭在別墅裡顛阮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
現場死一樣的寂靜,然後轟然炸開!
賓客們都看呆了。
媒體記者瘋狂按快門!
“woc…”
“爸了個根的,玩這麼大!”
“陳董老當益壯啊,還有力氣呢~”
“重點是這個嗎?難道不是祝董、陳董和鄭秀蘭之間的三角關係嗎?”
“所以,陳董和鄭秀蘭很早之前就是情人關係,然後生下了鄭清語這個私生女。現在鄭秀蘭又和祝宏遠搞在一起,生下了另一個叫祝子燁的孩子…好亂,cpu要燒了。”
“祝子燁不是祝家收養的孤兒嗎?之前不是還有人猜祝子燁是祝大小姐在國外亂搞生下來的,沒想到居然是祝宏遠的私生子。”
“那祝大小姐知情嗎?要是知情的話那也太慘了吧,父親有個私生子不能說,還要幫著打掩護。”
“祝大小姐肯定是被傷透了心,今天又被祝宏遠卸磨殺驢,乾脆把所有事情都爆出來了。”
“這要是我,哪兒忍得到現在,祝大小姐還是太能忍了。”
祝宏遠如遭雷擊,臉色漲得通紅又在瞬間變白。
眼睛瞪大,震驚到無以復加。
他指著大螢幕的手指都因為過於劇烈的情緒而顫抖。
鄭清語不是他的孩子…而是陳剛的?
也就是說鄭秀蘭早就和陳剛搞在一起,給他戴了綠帽子。
而他還跟傻子一樣被矇在鼓裡,把鄭清語當自己女兒,親自把她帶進公司、悉心培養,甚至讓她和安安平起平坐。
這個賤人還想讓子燁喊陳剛爸爸?讓他從他的潤安滾出去!
他們早就在覬覦潤安,在謀劃著狸貓換太子,混亂他祝家血脈!
祝宏遠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上不來。
祝卿安漠然地看著他灰敗的臉色。
看著他一生最在乎的尊嚴、形象和家族榮耀,在這瞬間被碾得粉碎。
“父親你看,這才是祝家、潤安真正的風波。
你想以那可笑的親情捆綁我,好維持你對潤安絕對的控制權,可是你連自己的後院和血脈都沒有掌控住。
很可惜,我祝卿安不是任你拿捏的軟柿子。我想要的、我應該有的東西,我會自己搶過來。
你想讓我從潤安出去,很抱歉,要出去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