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32章 第71章 暗流湧動。

2026-04-04 作者:鬼臨生

對邦的時間定在8月12日的早上9點,距離livehouse正式營業還有一大段時間,至於評委......星歌姐說暫時還沒定下來。

在鼓舞過後,團結樂隊再次投入熱火朝天的大練習之中。

原本因為資格固定而有些放鬆的心態瞬間就繃緊了。他們要去直面一個完全未知的敵人,卻只有三天的時間來準備。

“找到了!”鬱代忽然驚呼,“NOC樂隊的演出影片!”

她原本緊皺的眉頭頓時化開,胸脯起伏加快。

此言一出,正在休息的幾人頓時打起了精神,幾乎是同時閃了過來,將鬱代圍了在中間,水洩不通。

在看到手機螢幕上的內容之後,虹夏忍不住驚歎:“真有你的鬱代!不愧是我們中的衝浪高手!”

“有了這個,我們也不算是毫無情報了。”雲野悠鬆了口氣。

眾所周知,情報是戰鬥中最重要的一環,不至於落入兩眼一抓瞎的境地,直接省去了摸爬滾打的功夫。

這是推特上NOC樂隊在官號上傳的影片,從展現出來的影片畫素來看,拍攝的裝置應該價值不菲。

“先看第一個影片吧。”五人如臨大敵。

從客觀方面來說,NOC樂隊成員的平均年齡比他們要大。

雖然彈奏的經驗不一定比得過他們,但演出經驗絕對比他們多。練習時的彈奏和正式演出天差地別!

所以他們都眉頭緊皺,眼睛瞪得像銅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影片緩緩播放,吉他的聲音沒有一絲阻塞,流暢得像水,不過鼓,和鍵盤則像生鏽的齒輪,聽起來有股不協調的澀音。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手機揚聲器的硬體問題,貝斯的聲音就像蒸發了一樣,若有若無。

第一個影片結束,眾人面面相覷。

“應該是第一次的原因吧?”虹夏摸了摸下巴,“畢竟這是三個月前的影片了,現在絕對進步了不少!”

“嗯對,就是這樣!”

她止不住地點頭,似乎真覺得自己已經觸碰到了真實。

鬱代抿著唇,也點點頭,樣子還像剛才那麼嚴肅。

指尖滑到一個月後,隨手點開一期影片。

NOC樂隊在街頭演出,從影片中所展示的街景來看應該是新宿。

看完後,虹夏才鬆了口氣:“我就說嘛!果然進步了不少。”

但很快,眉頭再次皺緊。

NOC樂隊這次的表現明顯比第一次好了很多,吉他仍然犀利,鼓和鍵盤的那股澀音消失了,貝斯的聲音也聽得見了,但卻有著雜音。

明顯的進步讓那種如臨大敵的感覺更重不少。

“我們都沒有搞過街頭演出呢,”一里抿了抿唇,“舞臺經驗估計會差好多......”

眨眼間,第三個影片開始播放,這次是最新一期,釋出時間是上週的星期四。

仍然是街頭演出,但這一次,眾人臉上的表情都明顯有些愣。

能聽出來,吉他比上一個影片有所進步,直觀得就像立定跳遠從2米5跳到2米7。

但其他人一點長進都沒有,和上一期影片沒甚麼區別,硬要說的話,應該是貝斯的雜音弱了不少。

“這就是她們最新的狀態?”山田涼眉頭一挑,“會......”

“停停停!”x4

四隻手異口同聲捂住了她的嘴。

“住嘴呀涼!”鬱代高呼。

“難道你忘了嗎?”雲野悠流下一滴冷汗,“戰前立flag可是大忌!”

“這種渾身插滿旗的話就不要說了吧。”一里捂著胸口,臉頰有些蒼白。

“呸呸呸!”虹夏抬頭,眼神似乎穿透了天花板一直衝向天際,“神明大人,童言無忌!”

而罪魁禍首山田涼眨眨眼睛,看起來似乎有些無語。

“嘖,真是迷信。”她扒開了3+1人的手,嘆了口氣。但額頭卻滑落了一滴汗水。

雲野悠搖搖頭:“就算是這樣也不能掉以輕心,最起碼她們在演出方面的經驗絕對要強過我們。我們要在戰略上重視對手!”

他們倒也不是沒有上過舞臺,只不過那是幾年前的事情了,還是在神秘BUFF的加持下才順利結束。

虹夏皺著眉頭,轉身慢慢踱步,一腳一腳像踩在了節拍上一樣,富有韻律。

“這麼說來,與她們相比,我們欠缺的就是演出的經驗......”

她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雲野悠瞥了一眼鬱代的手機,看到了上面影片的標題——“新宿!街頭演出再臨!”

“街頭演出......”

他下意識喃喃自語,眼神悄然和虹夏對上。

這時,一道無聲閃電劃過練習室的半空。

他們眼前一亮,異口同聲:

“街頭演出!”x2

“街頭演出?”一里嚅囁,像在嚼著這個詞彙,下一秒,眼睛亮起,“對呀!我們也可以去街頭演出呀!”

街頭演出又不是某個國家申請的專利,也不是某個人的特權。他們也一樣可以街頭演出。

試問哪個樂隊沒有在街頭留下自己的痕跡呢?

就像樂隊前輩們一樣,街頭演出是成名前必不可少的墊腳石,也是積累舞臺經驗的絕佳計劃。

“這是山田一族征服地球的第一步!”山田涼的全身散發出驚人的金色光焰,眼睛亮得好像能射出鐳射。

“山田這個姓氏不是多得就像路邊的野狗一樣嗎?”雲野悠吐槽,“你族人真多。”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範馬一族呢。”虹夏瞪著貓貓眼,也吐槽道。

山田涼身上的光焰熄滅了,她轉過臉來,吊著眼睛,雙手作揖:“二位要是再打擊我,那就容我告老還鄉了。”

聞言,虹夏和雲野悠分別閃到山田涼兩邊,殷勤地捶著肩膀。

“你不能走,”雲野悠諂媚地笑,“你可是我們樂隊裡唯一的貝斯手啊,你走了,我們演奏甚麼?”

山田涼眉頭微蹙:“樂隊難道還能有第二個貝斯手不成?”

“您說笑了山田大人,”虹夏捏著肩膀,嬉皮笑臉,“征服地球這麼厲害的事,怎麼能沒有我們的參與呢?”

山田涼被按得愜意,眉頭悄然放鬆,眼睛緩緩眯起,很快,她大手一揮:

“好!我封你們為山田一號,山田二號。”

“兩位勇士,隨我一起踏上征服之路,直到世界的盡頭!哈哈哈哈哈!”

“是!”x2

夕陽下,三人的影子被遠遠拉長,背影緩緩模糊.......

鏡頭外,喜多鬱代和後藤一里一臉汗顏。

“這...這對嗎?”

.......

與此同時,NOC樂隊所在的練習室裡。

空調呼呼地吹,已然蓋過練習室的聲音。幾位身穿高中制服的少女坐在座位上。咲子漫不經心地翻開化妝鏡,時間在粉撲中悄然流逝。

“快點練習!”大槻悠悠子雙手叉腰,跺著腳,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還要拖到甚麼時候?”

短髮鼓手愣了一會兒,劃手機動作有些遲疑,她瞥了一眼咲子的背影,咬著牙繼續低頭玩手機。

沒有一個人回應她。

正當大槻張嘴要繼續催促時,咲子說話了。

“不過是幾個國中生,”她用粉撲輕輕拍打臉頰,眼睛一寸不離化妝鏡,看起來似乎有些漫不經心,“有必要練習嗎?”

“就那種水平,三個月前的我們都能輕鬆拿下。”

“嗯嗯。”中長髮鍵盤手點頭跟腔。

“不行!我們一點情報也沒有,他們的真實實力始終是個謎!”

“你太膽小了吧大槻?”咲子調笑,眼睛仍然盯著化妝鏡,“你信他們是隱藏高手,還不如信我是天下最美的女人,最起碼我開心了還會稍微聽聽你說話。”

“那個......”鼓手嚥了咽口水,眼睛要看不看,語氣有些遲疑,“要不我們還是練習一點吧......?”

看起來似乎有些小心翼翼。

“你不需要第一,我需要!”大槻悠悠子瞪著她。

忽然,化妝鏡咔噠一聲,用力閉合。

鼓手像被掐住脖子一般立馬閉嘴,埋下頭抄襲鴕鳥。

咲子站了起來,先是瞥了鼓手一眼,然後才看向大槻悠悠子。

“隊長到底是你,還是我,”咲子站直了身子,要比大槻高出一個頭,此刻她俯視著大槻,面無表情,“再者說,就算輸了,所謂的第一也是你拱手相讓出去的。”

縱使面臨身高威壓,大槻也面不改色。

“本來我就已經打點好了,”咲子冷笑,“是你自己非要犟,要不是我欣賞你的能力,你還能享受我帶來的好處?”

“我已經答應了你的對邦請求,你還要任性到甚麼時候呢?”

“可這不公平!”

“公平?”咲子彷彿聽到了天地間最大的笑話,噗呲一聲,“中二病嗎?哦對,你是國中二年級,那就不奇怪了。”

她邊笑邊搖頭。

“小妹妹,這世界哪有甚麼公平,”她調侃道,“剛好我爸爸有能力,我也樂意,就這麼的唄。”

大槻悠悠子仍然瞪著她,卻不說話了。

看著她這樣,咲子哈哈笑了幾聲。

“大槻,我可是你學姐來著,也算得上是你的前輩了吧,”她轉過身慢慢踱步,“你一直對我不敬,我不計較,誰叫我如此欣賞人才呢?”

大槻悠悠子的胸脯劇烈起伏,呼吸不自覺急促。另一邊,鼓手的頭越埋越低,鍵盤手則盯著她,噗呲一聲。

空調的聲音不斷放大,像尖銳的聲波,不斷侵襲耳朵,實在讓人心煩意亂。

這時,練習室的門被敲響。

空氣猛地一滯。

“請進~”咲子揹著手,慵懶地拖了個長音,長髮一跳一跳。

房門開啟,一箇中年男人站在外面,POLL的店長跟在旁邊。

“爸爸?”咲子一怔,眼前一亮,臉上頓時綻開笑容,“你怎麼來啦?”

她頓時快步向前,挽住男人的臂膀。

中年男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眼角的魚尾紋深深皺起。

“咲子,”他說,“聽你健次叔叔說,你們要和一個樂隊對邦,有這回事嗎?”

“當然啦爸爸!”咲子笑盈盈的,挽著臂膀的力氣更大了幾分。

“哦?”他又看著店長,“我可不記得有說過這樣的事情吧?”

他臉上的笑頓時一掃而空,眼睛盯著店長,裡面好像藏著利劍。

店長悻悻然地笑了。

“這可不能怪健次叔叔,”咲子輕笑著搖了搖男人的臂膀,“是樂隊裡的小妹妹不懂事~”

“委屈你了,”男人嘆了口氣,“要不要爸爸再去問問其他人?反正東京的livehouse那麼多。”

“沒事,陪她玩玩也好,畢竟她也是一個人才。何況對面也只是菜鳥嘛~”

身後的大槻攥緊了拳頭,但甚麼也沒說。

“人才嗎?那就不奇怪了,”男人點點頭,“也好,就當做是一次磨練吧,你總是要長大的。”

聊天總是要結束的,他們也不例外。片刻後,她看著合上的門,臉上的笑容卻仍然未變。

這時,大槻悠悠子冷哼一聲:“真是噁心。”

她大概是對父女倆若無其事地談論關係戶這一件事感到噁心吧。

但不管對不對,咲子都無法容忍。

她仍然揹著身子,背影看起來漫不經心。

“大槻悠悠子,我敬你的才能,這次就算了,”她揹著手,“爸爸是個好人,若你要再詆譭我爸爸的話......”

她轉過身,盯著大槻,笑盈盈地說:

“我不會容忍哦。”

這是甚麼高手了?

大槻一怔,冷哼一聲,別過臉。

另一邊,中年男人揹著手,在長廊走著。

“健次,”他說,“評委還沒有定下來吧。”

“是,前輩。”

他點點頭,走了。

“你一直都是個人才,健次,正是因為如此,你如今才能站到這裡。”

“是,前輩。”

“如果能讓我的女兒開心地笑出來,”中年男人接著說,“你那份憑證,最快下週就能辦妥。”

店長瞳孔微縮。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暖場演出,至於嗎?他還以為自己是在日本音樂大賽上幫前輩的女兒作弊。

“是,前輩......”店長臉色複雜地低下頭,“不過我實在無能為力,望您坐上評委的席位,為了公平著想。”

男人看著他,甚麼也沒說,離開了

店長又嘆口氣。

自己是甚麼世界前列的livehouse嗎?有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嗎?

前輩還真是......寵女兒啊。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