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志成為太刀高手OVO:悠,甚麼時候放暑假呢?”
“立志成為太刀高手OVO:我這邊說是在7月19日放假,然後我們決定7月27日去遊樂園!ovo”
“立志成為太刀高手OVO:準備好了嗎!”
手機上不斷響起line通知的聲音。
雲野悠端著手機,眉頭緊皺,神情嚴肅,猶如地鐵老人。
這個隱身了36章的傢伙......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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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吃早餐咯,小朋友們~”
一聲溫柔的催促自門後傳來,只聽咔嚓一聲,房門把手被擰開,房間內的光恰到好處地透向了門外。
“啊咧?”
那束光照亮了伊地知太太臉上的驚愕。
——窗簾被吹得飄蕩,晨光透過窗戶直直透入房間,明亮而燦爛。
幾個小孩子靜謐地熟睡著,睡相各自安詳。除了某人,只見山田涼四仰八叉,橫躺在鬱代和一里身上,還有云野悠,現在的他正躺在地上安詳地睡著(?)
罪魁禍首是誰已經不言而喻。
片刻後,樓下洗漱臺。
雲野悠看起來精神很差,他含糊一下後便吐出漱口水。
“我說昨晚上怎麼突然夢見自己一腳踩空跌入深淵,”他摸了摸有些痠痛的背,“感情掉地上去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確實是一腳踩空,但是誰的腳就不好說了。
隨即他又無奈地舉起自己的手臂,看著上面的一個個小紅包。
“夏天到了啊......蚊子全都復活了,真煩。”他嘆了口氣。
其他人在旁邊排隊刷著牙。
“拜託,你的睡相也太差了吧,”山田涼將漱口水吐出去後就嘲笑道,“怎麼會睡著睡著滾到地上去的,哈哈哈哈!”
她笑得很大聲。
“不......”雲野悠吊著死魚眼,“我總有一種你才是罪魁禍首的感覺,是錯覺嗎?”
鬱代和一里站在一旁,面色蒼白。
“不.......其實我在睡覺的時候一直覺得呼吸不上來,”鬱代神色灰暗,“其實還醒了一次,但感覺頭越來越昏就繼續閉上眼睛了。”
她那雙眼睛失去了高光,原來活潑的紅髮都黯淡下來,像沒有充足光照的植物一般萎靡不堪。
一里也點點頭,同款灰暗神色:“總感覺有人在敲我的肚子,被嚇醒後還沒看清是誰就又被敲了一下,直接痛得昏過去了。”
黑暗睡眠三人組面面相覷,隨即異口同聲地嘆了口氣:“——唉!”
虹夏一頭黑線,吐槽道:“別說的好像我們家鬧鬼了一樣......”
山田涼驕傲地挺起胸膛:“我睡得就很爽!”
片刻後,幾人坐在餐桌前。
早餐是很經典的日式套餐。
“話說起來呀,媽媽,家裡面還有蚊香嗎?”虹夏看著伊地知太太,隨即低下頭,嘆氣,“最近天氣好熱,蚊子都冒了出來呀,昨晚上一直聽見蚊子的嗡嗡聲,好煩人......”
雲野悠贊同地點點頭,隨即他痛苦地舉起那條傷痕累累的手臂,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傷痕...都是因為蚊子......我要將蚊子一隻不留地全部驅逐出去!”
仇恨在他的臉上印下了扭曲的線條。
眾人汗顏。
“我知道了,”伊地知太太訕笑道,“蚊香的話,家裡應該還有存貨,不過它們的年齡或許有些大了......”
這些都是去年的存貨了,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用。
只希望還能用吧,畢竟新買一批蚊香對家裡又是一筆支出。
突然,一道靈光如閃電般穿過她的腦海。
“啊,對了,我記得附近公園長著一些艾草和驅蚊草來著。”
伊地知太太想到了甚麼,食指輕點著臉頰,輕笑起來:“小朋友們,想不想要一個小香囊呀?”
聞言,虹夏興奮起來。
“香囊?”一里好奇地問道,“香囊是甚麼呀?”
她還真沒有見過香囊,如果是說用來驅蚊的話,以前她爸爸媽媽都是在房間裡點燃蚊香的。
還記得以前喜歡不開窗,然後再點燃蚊香,導致她在房間裡昏迷了好幾次。
一里神色灰暗地回想著。
“一般來說,香囊是用布將一些散發著自然香氣的草包起來的小布包,”鬱代分享著她所看到的知識,“我在亞馬遜網站上有看過,買和賣這些香囊的人還挺多的呢!”
這些都是她和爸爸平時在網上衝浪而知曉的知識呢。
“好耶!我想要媽媽做的香囊!”她看起來十分興奮,“香囊就是我媽媽做來驅蚊的好東西哦,而且聞起來也很香!”
聞言,雲野太太打趣道:“沒想到伊地知太太還有這種手藝,真是厲害呢!”
“哪裡哪裡,”伊地知太太謙虛笑道,“不過是我媽媽傳下來的一點小小手藝而已,算不上厲害。”
“還有哦,雲野太太,叫我玲奈就可以了,我們也算朋友了不是嗎?”
“好,玲奈,”雲野太太欣然接受,“請叫我幸子就好。”
這時,伊地知太太突然想起剛剛鬱代說過的話語。
“那個,鬱代,”伊地知太太低下腦袋,小心翼翼地打聽著,“你剛剛說的......真的會有很多人會買香囊嗎?”
現在的年代,真的還有很多人買香囊嗎?
如果真的很多人買的話......說不定自己可以用這門手藝來賺一些錢?
開源節流,開源節流。
光節流也不行啊,總有一天源頭會枯竭的,還得要開源。
“嗯!”
鬱代毫不在意地夾起小炸魚,隨即一臉幸福地咬下一口。
“我在亞馬遜網站看過,好評的人很多,好像有一萬多人吧?而且賣香囊的不止一家呢!”
真的有這麼多嗎?
伊地知太太的神色驚訝。
那我,等會兒多拔一些草,多做幾個香囊,拿到集市上去試一試?
她攥著拳頭!
整個人的畫風變得硬朗,線條粗暴。
燃起來了!
為了虹夏和星歌的零花錢,為了餐餐都有肉吃,為了能支援虹夏和星歌未來的夢想!
——拯救伊地知家財計,我輩義不容辭!
她無聲地爆燃起來,金色光焰自下而上衝發著。
哦哦哦哦哦燃起來了!
見狀,虹夏全身一抖,愣了神,不可置信地說道:“這不是平常的媽媽......”
鬱代驚得筷子都掉了下來。
為...為甚麼,伊地知阿姨會突然起火啊!
其餘三個小孩早已習以為常,慢慢地喝著味增湯。
“這有甚麼稀奇的,不是很正常嗎?”山田涼像一個老爺爺一樣慢悠悠地喝著碗中的味增湯。
悠和一里一臉見怪不怪地點點頭。
“這...這哪裡正常了呀!”x2
虹夏和鬱代一副世界觀崩塌的灰白樣子。
我們真的在一個世界觀嗎?!
“真是有幹勁呢,玲奈。”雲野太太欣賞地擦了擦眼角的淚花。
制定好計劃的伊地知太太恢復了往日正常的模樣,她說道:
“虹夏,外面很曬,等會兒帶你的朋友們去你房間裡玩吧?媽媽要去公園拔一些草回來做香囊。”
“幸子,麻煩你在家照顧虹夏他們了。”
她流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拜託雲野太太。
聞言,虹夏的神色變得掙扎起來。
我...我想去幫媽媽,就像以前一樣。
但是...拔草真的很無聊,我想悠他們應該不會喜歡這種事情的吧?
而云野悠呢,他端著碗,昂起腦袋將最後一口味增湯喝盡後便緩緩舒了口氣,他那因為沒睡好而有些疲憊、無神的眼睛看到虹夏的臉上的掙扎。
雖然沒搞懂她在想甚麼,不過嘛......
“說到玩,還得是出門去公園玩吧?”他緩緩說道,“公園真王朝了吧?”
“大家怎麼看?有沒有同意去公園的?”
他老民意選手了。
聞言,作為忠實小跟班的一里率先舉手。
她為了搶到頭籌,急急忙忙地扒完碗裡最後一口飯,顧不上嘴角的米粒就慌忙開口道:“我...我同意!”
“去公園玩嗎?”鬱代笑道,“好呀!”
比起待在屋子裡,果然還是去外面感受陽光才更舒服吧!
“欸——”山田涼看著窗外的陽光,感覺自己要蒸發了,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真拿你們沒辦法。”
虹夏微微一愣。
怎麼感覺,悠好像能聽到我的心裡話一般?
算了......這樣子不是正好嗎!
“孩子們都這麼說了,”雲野太太笑道,“我也等不及了呢,玲奈。”
只見她站在伊地知太太旁邊,頭戴草帽,脖頸上還趴著條白色毛巾,腳穿黑色水靴,看起來就像一個日本農民。
“甚麼時候換上的衣服呀!”虹夏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