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照,行人稀少。
伊地知宅外。
“好啦,不用送了伊地知太太!”廣井花子喊道。
她此刻挽著廣井菊裡,只留給站在門口送客的伊地知太太一個背影。
伊地知太太笑著揮了揮手告別:“請慢走,路上小心。”
路燈的光影將她們的影子越拖越長,直至消失。
客廳內。
“不愧是魔法少女愛,看起來真的很好看呀!”
虹夏喜不勝收地捧著魔法少女愛的手辦轉了又轉。
“喜歡就好。”雲野悠笑著點點頭。
沒錯,這個所謂的魔法少女愛的手辦就是他送給虹夏的生日禮物。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原創的番劇,至少他在一週目從來沒見過這個魔法少女愛。大概就像動感超人和可愛P一樣吧。
說完,虹夏又捧起其他朋友送的禮物——喜多鬱代送的“藍色的繫帶”,後藤一里送的“魔法少女愛的玩偶”,山田涼則送了......
“這個是甚麼啊?”虹夏好奇地拿起一個方形的玩意兒,“涼?這是你送的吧?”
山田涼此刻正坐在餐桌前,像三天三夜沒吃飯一樣的大口大口吃著奶油蛋糕。
餐桌上原本完美的大蛋糕如今只剩下一點殘骸——自上一章的時間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現在已經快10點了。
山田涼扭過頭,手卻不停地往嘴裡送著蛋糕,她那黃綠色的瞳孔在看到虹夏手上的東西后就浮現一絲瞭然。
“哦,那是專輯。”
接著,她怕虹夏不能理解專輯是甚麼東西,就補充道:“就是拿來聽音樂的。”
由於還在吃著蛋糕,口齒不清。
居然還是專輯嗎?
“為甚麼會想到送我專輯呀!”虹夏吐槽道,隨即她搖了搖頭,嘆氣,“嘛,算了,既然是你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小心翼翼地將專輯塞入這個白色塑膠袋之中,生怕弄壞了。
“你還真送專輯啊?”雲野悠吐槽,“原來不是開玩笑的嗎?”
“我從不開玩笑。”
“你給我對著自己發誓。”
“那沒事了。”
山田涼挖起一勺蛋糕就往嘴裡塞,她淡淡地說道:“對了,送的是我平時最喜歡的一張專輯,至於叔叔的那張我收藏起來了。”
她的記憶裡浮現出自己端坐在收藏室,在那張專輯前插上香,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莊嚴祭拜的樣子。
“你在亂拜甚麼啊!別搞得我老爹好像寄了一樣!”
雲野悠闖入回憶,惱羞成怒的他在祭拜的山田涼頭上敲了一個手刀。
“唔!”現實中的山田涼放下蛋糕,捂著腦袋吃痛地說道,“你是怎麼進我的回憶的!”
“而且,不出新作,不就是沒活了嗎,沒活,不就是寄了嗎?”
她捂著腦袋,強詞奪理道。
說的還挺有道理是怎麼一回事?
這時,喜多爸爸的聲音傳來。
“——鬱代,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要回家咯。”
現在時候確實不早了,他們回到家說不定都11點半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啊......”鬱代有些不捨地說道,“好吧......”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熱鬧總是暫時,冷清才是常態。
不料,坐在餐桌旁的伊地知太太卻善解人意地說道:
“喜多先生,我看,不如將鬱代留在我們家過夜吧?現在時候確實已經不早了。”
“至於上學的事情,不如給小孩們請一天假吧?今天也挺累的不是嗎?況且明天就是星期五了。”
她提出了一種方案。
雲野太太點點頭,笑道:“我同意,我們住在神奈川縣,坐電車回去估計已經特別晚了,不太安全。”
“至於孩子們,不如請一天假讓他們休息一下吧?養好身體才好上學,不是嗎?喜多先生,將鬱代留在這裡,小孩子們也可以有個伴。”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
喜多旭輝想了想,家裡面、學校裡面好像也沒有甚麼特別緊急的事情,於是也就同意了下來。
“是一個特別好的建議,”喜多旭輝笑著點點頭,同意了,隨即他看向喜多鬱代,“但是要看孩子自己的想法,鬱代,想要在這裡過夜嗎?”
雖然建議很不錯,但是孩子的想法也是很重要的。
如果鬱代不想在這裡過夜,那他可以帶著她回家。
“真的嗎?爸爸!”鬱代兩眼放光,好像聽見了甚麼天大的喜事,“我想在這裡過夜!”
太好了!又可以繼續和朋友呆一塊兒了,在家裡的感覺悶悶的,果然還是得和朋友一起玩才好吧!
“既然鬱代喜歡,那......噢,對了,後面就是週末來著......”喜多旭輝恍然大悟,隨即他換了個說法,“鬱代想回家了就給爸爸打電話吧,或者爸爸週末晚上來接鬱代也是可以的!”
孩子喜歡玩那就讓她快樂地玩吧,最好是不帶一絲負擔地玩。反正現在又沒有甚麼急事。
“好!”喜多鬱代舉起手,情緒高漲地說道。
於是乎,伊地知宅就空出了大半,原本擁擠的熱鬧已經稀疏了。
現在伊地知宅裡只剩下五小隻,一個少女,和兩個太太。
不過現在少女也快要離開了。
“老媽,我出門一趟,不用給我留門了。”坐在餐桌旁的星歌站起身子來,伸了個懶腰。
“大晚上的,你這是要去哪?”伊地知太太擔憂地說道。
“莉莎他們叫我有事。”關於這些事情,星歌不願多說。
“好吧,”見星歌去意已決,伊地知太太雖心懷擔憂但也無可奈何,只能說道,“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嗯。”星歌淡淡地說道。
隨即她突然想到甚麼,走到小孩子們面前。
“看不出來你們還會彈吉他和貝斯,”星歌蹲下身子,嘴角微微上揚,打趣地問道,“在組樂隊嗎?”
見星歌在看著自己,雲野悠便老實答道:“還沒呢,還在練習。”
“可以了,”星歌站起身子,百無聊賴地說道,“比我家那個一竅不通的小鬼厲害多了。”
“喂!壞蛋姐姐,我在這裡呢!”虹夏鼓起臉頰,氣鼓鼓地說道。
“哦。”
星歌對眼前會樂器的三個小孩更有興趣,準確地來說,是對幸子姐的兒子,雲野悠興趣更大。
她思考片刻,隨即俯視幾人,欣賞地說道:“喂,你們,之後要不要來看我的live?”
所謂的你們,除了眼前的三人,還包括他們身後的喜多鬱代和虹夏。
原本她是隻打算邀請眼前的三人的,但考慮到喜多鬱代是他們的朋友,而虹夏嘛......雖然她一竅不通,去了也不知道發生甚麼,但......
——“總、總之!姐姐......可以幫我點燃蠟燭嗎?”
她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個畫面。
算了,反正今天這個小鬼生日,況且今天她去看了廣井的live,應該也是有經驗了。
所以,她再次重複道:“那個,悠,一里,涼,鬱代,還有虹夏,之後要不要來看我的live?”
雖然她和小鬼們的關係還沒熟到叫名字的地步,但作為長輩還是擁有叫名字的特權的。
其餘四人很快同意了,唯獨虹夏。
“我......”虹夏別過臉,小臉微紅。
——除非她先邀請我!
虹夏過往說過的話浮上心頭。
既、既然她先邀請我的,那、那我也不是不可以......
“好的......”虹夏眼神飄忽,害羞地點點頭。
嗯?
這會兒倒輪到星歌疑惑了。
甚麼情況,這個小鬼今天這麼老實?按往常來說這時候難道不是突然嗆她一句嗎?她都做好被拒絕的準備了。
嘛,算了,來就來唄,聽不聽得懂就不關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