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區公園,沙子地旁樹蔭下的座椅處,三個大人此刻正坐在上邊交談。
“下北澤商業街上的大米最近漲價得有些過分了吧,”伊地知太太煩惱地說道,“前幾天去街上買米,那個價格真是給我嚇到了。”
她捂著臉頰,有些煩悶地嘆了口氣。
伊地知家的經濟條件雖不算窘迫,但也說不上小康,只能說是足夠日常所需。
畢竟家裡兩個孩子,又住在東京區內的下北澤地帶而伊地知太太又是典型的家庭主婦,經濟負擔全都壓在伊地知先生身上。
也是為甚麼原著中伊地知先生隱身的原因,常常外地工作,少說個把月,最久的一次能差不多半年不回家。
“好像不光是下北澤呢,我們所在的藤澤市也漲價了。”雲野太太深有體會地點點頭,對此表示十分贊同。
“不過,這可能只是一時的漲價吧,就和以前一樣。”
雲野太太補充道,她不認為這種現象能延續多久,再過不久應該就會恢復正常了。
“何止吶,現在全日本都在漲價,”喜多爸爸搖了搖頭,說出他的小道訊息,“聽說最近日本農民協會那邊又鬧一些么蛾子,好像是檔案程式方面的問題。”
他的聲音壓低著,彷彿是怕被外人聽了去。
“哦呀?”雲野太太捂著嘴,驚訝地說道,隨即也壓低著聲音,“訊息屬實麼?喜多先生?”
這個訊息是從身為公務員的太太身上知道的,多半屬實,但喜多爸爸並未將其說出來。
左顧右盼片刻,這才神神秘秘地說道:“我聽熟人說的,可信度還是比較高的,所以近期糧食和蔬菜的價格可能會繼續上升,如果可以的話,近期多囤一些大米和蔬菜。”
“這種事情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但還是希望兩位太太可以不要大肆宣揚。”
他笑了笑。
他認為能再見小悠一家,況且幾個孩子玩得很好,幾家人之間也算有緣,索性也就坦然說出。
雲野太太和伊地知太太面面相覷。
最終還是伊地知太太微微點頭,笑道:“原來是這樣啊,請您放心,喜多先生,我們會守口如瓶的。”
雲野太太點點頭。
既然這樣,喜多爸爸也就不再所說,選擇尋找新的話題。
這時他好像看見甚麼,突然笑了出來,他望著那個地方揶揄道:“看來孩子們玩得很開心啊~”
他指著那個方向,而兩位太太也都好奇地看向那個地方。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雲野太太捂嘴驚道:“啊呀!”
——雲野悠正被四人高高抬著,猶如黑人抬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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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雲野悠不斷掙扎著,“快點放我下來呀!”
他感覺到周圍的人驚奇的目光,臉突然燥熱幾分。
“吼吼,”山田涼揶揄地說道,“原來悠也是會害羞的啊?”
“我又不是甚麼三無,怎麼可能不會害羞!”雲野悠小臉微紅,“這麼多人看著,所以說趕緊放我下來!”
他咬牙切齒道。
“不要!”山田涼悍然拒絕道,“嘻嘻,我要報仇雪恨呀!”
“竟然?!”雲野悠震驚,“餓啊!”
他流下冷汗。
他的掙扎從來沒有停過,可這副軀體在提前發育的幾位小女孩面前就猶如螳臂當車,更別提掙扎這麼久,他身體的力氣幾乎都要消耗殆盡了。
太弱小了,沒有力量啊!(咬牙切齒)
果然,我甚麼都做不到啊.......
他的腦海裡回憶起了曾經的那輛哈雷,眼角悄然劃下一滴淚。
老師,是我錯了。
哈雷再愛我一次!
“哈哈哈,悠君就不要掙扎啦,”喜多鬱代看著頭上的雲野悠笑道,“無論再怎樣掙扎都是沒有用的!”
她用燦爛的笑容說出了大反派的話語,反差極大。
“嘻嘻,悠,”虹夏輕笑道,“老實一點哦,不然在這裡掉下來會弄髒的。”
一里則昂著腦袋,想要看清雲野悠現在害羞的樣子,但大夥舉得都很高,於是便踮起了腳,但無論怎樣都還差一點。
“——虹夏?”
一道驚訝的聲音傳入虹夏的耳朵,她微微一愣,隨後就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伊地知太太此刻正坐在座椅上,捂著張開的嘴,一臉驚訝的樣子。
見狀,虹夏的臉兀地羞紅了。
“媽媽!”
“看來虹夏玩得很開心呢。”伊地知太太輕笑一聲,臉色欣慰。
平時喜歡呆在家裡,很少和朋友出去玩,她原本還擔憂虹夏的交朋友方面的問題。
沒想到這次玩的這麼開心,甚至和朋友打打鬧鬧,還露出了這樣的笑容。
看到現在自己可愛的女兒這副樣子,真是不禁感到欣慰呢。
她看著虹夏,欣慰地點點頭,下意識忽略了被舉著的雲野悠。
雲野太太則眨著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這番樣子的兒子,懷著莫名的心情不禁掏出手機紀念著此刻的模樣。
只聽咔擦一聲,一張照片就清晰放送——山田涼揶揄的樣子,喜多鬱代笑嘻嘻的樣子,虹夏因媽媽看到她這副樣子而害羞的樣子,一里惦著腳尖,腦袋昂著,睜大著眼睛,不斷盯著雲野悠的樣子。
還有云野悠被抓住四肢,咬牙切齒而又無可奈何,一副羞恥的樣子。
新的童年記憶又增加啦!
她笑容難繃,卻是姨母笑出聲。
雖然小悠這副樣子有點搞笑,但起碼不用為他以後的女人緣而感到擔憂了不是?
這時,眼尖的雲野悠看見了笑得莫名其妙的老媽,鼓起胸膛,拼盡全身氣力痛苦地高喝道:
“老媽,救我口牙!”
這一聲,響徹天地!
此刻已山窮水盡,不可不喊。
所謂疾痛慘怛,未嘗不呼父母也。
四人的身子也凝滯下來,內心帶著緊張和害怕,小心翼翼地看著不遠處的雲野太太。
當視角轉換到雲野太太身上。
聞言,她笑容未消,眼神揶揄,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啊呀,不過是小孩子玩鬧而已啦~
玩鬧是小孩子的天性,自己做為大人怎麼可能會去壓抑小孩子的天性呢?
那不就成了無趣的大人了嗎?
於是,她開口了:
“小悠?(無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