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山田涼疑惑地挑了挑眉頭,問道,“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你,不是還有兩個朋友?我醒著的時候經常能見到你去教室外面和她們說話。”
聞言,虹夏露出歉意的笑容。
“嘿嘿...我搞砸了呢.......”
在山田涼的“細說”的眼神中,虹夏對這件事緩緩道來.......
原來,就在今天第一節下課時,虹夏就被她們倆叫了出去。
“早上好呀!杏奈,結月!”虹夏主動打著招呼,“最近有發生甚麼有趣的事情嗎?”
“當然,我只是隨便問問哦。”
“虹夏......”杏奈和結月的表情有些不忍,但還是說出口道,“其實,我們是想來和你告別的.......”
“誒?”虹夏原本還有些明媚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她有些驚詫地問道,“為...為甚麼?”
“這段時間,我們好像一直沒有話題聊了呢......”杏奈有些不敢看著虹夏的眼睛。
“嗯嗯......一直翻著以前的話來說,其實也挺沒有意思的......而且我們有很多話,你都不懂......”結月尷尬地撓了撓臉。
虹夏一瞬間明白了。
是啊,自己有時候也聽不懂她們在聊甚麼,這段時間很多時候都是她們兩人自己聊了起來,全是一些虹夏聽不懂的事情,虹夏只能露著笑臉站在一旁,回去之後就只剩失落。
我們好像漸行漸遠了.......
嘛,這也是正常的事情吧,畢竟我們才認識了一年而已啊........
這種事情,虹夏已經體驗過兩次,剛開始她還會委屈地回家找媽媽,現在只是有些失落。
那好吧,結束也好,反正在新班級裡再找一些朋友就好了嘛!
虹夏現在是家庭美滿狀態,可沒有後世那麼孤獨,內心自然也就沒有小陰影,她身上的活潑的生命力會讓她再次投入新的友情中。
於是虹夏很快驅散內心的失落,歪著頭,理解道:“這樣啊.......”
“那好吧,我可以理解的!”
“那,迦納?”
兩人面面相覷,齊道:“迦納......”x2
就這樣,虹夏愉快地結束這段維持一年的朋友關係,可喜可賀,可口可樂!
聽完,山田涼輕哼一聲。
“那也不是唯一啊,你沒有朋友......”
隨即,她得意洋洋地挺起胸膛,道:“我就有朋友!”
虹夏笑而不語,只當山田涼是在吹噓。畢竟,她們都是下北澤小學的學生,如果山田涼有朋友的話,這段時間也不會瘋狂睡大覺了,應該會和虹夏他們一樣出教室去找曾經的朋友一起玩。
哼,現在我們是朋友了,雖然你很奇怪,但沒關係,我就勉強包容你吧!
“你那是甚麼眼神。”山田涼有些無語地看著虹夏身上光芒四射的特效和溫柔的眼神。
“我看你,完全是不懂哦,”山田涼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了。
“真拿你沒辦法,這樣吧,週末來我家吧,”山田涼點點頭,義正言辭地說道,“我看你還算蠻有個性的,就勉強認可你,就給你我家的通行證吧。”
根據她幾個星期的人類觀察日誌發現,虹夏現實人不錯,能處。
這段時間也不是沒人和山田涼搭話,但還沒聊幾句就就讓山田涼倍感無聊,乾脆裝睡躲避社交。
但虹夏這傢伙,拋去還算可以的吐槽能力不談,光是其和漫畫裡的傲嬌相差不大的小性子就足夠有趣了。
實則是想讓悠和一里閃瞎她的眼睛。
哼哼,這就是閃瞎我眼睛的代價!
根據《漢謨拉比法典》第196條規定,如果一個自由民毀掉另一個自由民的眼睛,那麼她的眼睛也應該被毀掉。
桀桀桀桀桀.......
山田涼變成山田小夫,發出陰暗的笑聲。
看著眼前的“問題兒童”,虹夏的眼神愈發溫柔,連傲嬌人設都丟到一邊,好像要提前解鎖大天使屬性了。
“好!”虹夏點點頭答應道。
她還沒去過朋友家玩呢!但既然受到新朋友的邀請,也不是不能去一趟!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星期六中午。
“媽媽,今天我要那個花格子的髮帶!”虹夏內心有些小雀躍地說道。
“呀,小虹夏真有眼光,一下子就挑到最好看的啦!”伊地知媽媽輕輕地拿起那條髮帶為她綁著經典面板——側馬尾。
“今天要去朋友家,是不是很開心呀?”
“嗯!”虹夏的聲音加重,聽起來很是期待呢,“我還是第一次去其他朋友家玩呢!”
別看虹夏像是一個陽角,但其實虹夏的朋友很少。
她雖然很喜歡和朋友在一起的熱鬧,也很擅長社交,但實際上卻並不會特意去結交很多朋友,因為說到底虹夏是居家派,也就是會更注重於與家人相處或獨立的局面。
這一點在原著中亦有提到,除了樂隊的事情以外,她通常都會呆在家裡面。
“這樣呀......”伊地知媽媽在綁完頭髮後,輕輕拍了拍虹夏的肩膀,“那這麼看來小虹夏和新朋友的關係特別好呢,希望小虹夏今天能玩得開心~”
虹夏看著鏡子中綁著花格子髮帶的自己,重重地點頭。
好!加油吧虹夏!繼續和新的朋友度過新的一年吧?
此時的她,只以為和涼的相處也會像杏奈和結月一樣,只當一年的朋友,草草結束。
根本不會想到她和之後要遇見的人該會有怎樣深刻的羈絆,直至糾纏了她的一生。
不過,她現在還只是一個8歲的小學生,未來的事情就留給未來再說吧。
“出發吧?媽媽?”虹夏帶著對未來的憧憬說道。隨即又失落了看了一眼餐桌的另一邊——姐姐平時坐的位置。
姐姐已經一個晚上沒回來了........
又去玩她的樂隊去了。
虹夏有些惱怒地想道。
哎呀,這個樂隊怎麼就這麼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