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揉碎在永不停歇的浪花之中,再度賦予這片大地恍若新生一般的光與影,一束陽光越過陸行艦的甲板,鑽入百葉窗的縫隙之中,在稍顯凌亂的床榻上投下一抹金色。
“哎呀!”
正在床上和司夜膩乎的能天使像是想到了甚麼,觸電一般的從床上蹦了起來。
“完蛋,姐姐!”
“甚麼姐姐?”
司夜莫名其妙的看著能天使,欣賞著對方充滿活力又帶著一絲的弧線,好吧,能天使還年輕,還有發育的空間。
“就...唔...”
感受著共感那一頭蕾繆安傳遞過來的怨念情緒,有著聰明小腦瓜的能天使一下子就猜到了昨晚的共感可能出現了些許問題,只不過因為少女的羞澀,不知該如何出口回答司夜。
“...就是姐姐...唔,眼神也太炙熱了吧,昨天晚上還沒看夠麼?”
關係的轉變讓能天使一時也還沒適應,面對司夜灼灼的目光,她靈巧的拾起放在桌上的便攜空間埠,化作一道白皙的閃電,鑽進了浴室內。
“天都亮了,今天說好了要與莫斯提馬和菲亞梅塔繼續逛街...”
“還害羞了,也不知道誰昨天晚上在試圖倒反天罡。”
眼見晨練物件跑了,司夜又躺回了床上,看著能天使在洗漱吹乾換好衣服後,頭也不回的跑路。
“算了,正好這邊還有個刺王殺駕的薩科塔刺客等著我呢。”
靈能光焰翻湧,快速完成自潔,將一片狼藉都房間清潔工作交給自律機械,司夜哼著小調離開了臥室,走向作為位於陸行艦底層,基本上沒派上過用場的拘留區。
“...哪個小天才乾的?”
說是拘留區,但實際上阿爾圖羅只是被關進了一間正常水平的臥室之中,沒有被搞甚麼地下監牢、手銬、腳鏈、拘束裝置,畢竟她的源石技藝破壞力拉滿的同時又沒有破壞力,面對心智堅定的合成人,她的真實戰鬥力和戰五渣沒甚麼區別,實在沒甚麼威脅。
只不過合成人的正電子腦偶爾也會曲解司夜的命令,搞出來一些奇思妙想,所以當司夜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雖然沒有被拘束,但卻被五花大綁的阿爾圖羅。
而且這個綁法相當突出,東國味道十足,以至於阿爾圖羅那帶些妖媚色彩的臉蛋上都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酡紅。
“額,陛下,是我自作主張。”
跟在司夜身邊的秘書型合成人舉了舉手,引得被五花大綁的阿爾圖羅怒目相視,她搞這種操作早就做好了被抓的心理準備,但秘書型合成人給她綁成這樣,她實在有些繃不住了。
“...行了,我知道了...”
司夜挺想誇一句綁的挺好看的,但又覺得有損他光偉正的形象,於是揮手示意秘書型合成人離開,同時一彈指,解開了阿爾圖羅身上的繩子。
“說說吧,誰派你來刺殺我的。”
可以說阿爾圖羅只要在隨便攀咬幾個名字,萊塔尼亞搞不好就又要掀起一輪腥風血雨的大清洗,但很可惜,阿爾圖羅是個壞女人,但還沒有那麼壞。
“...這次襲擊您的行為完全是我的個人行為,與拉特蘭和萊特尼亞無關,還請您不要傷及無辜。”
活動被捆著有些麻木的手腳,阿爾圖羅優雅的向司夜行禮。
昨夜的共感讓她清楚的明白了這位統合議會議長大人所擁有的,橫亙星海的權勢,那是遠超以往那些貴族權貴所能擁有的力量。
在這種力量面前,甚麼小聰明都失去了意義,所以她只是承認了自己的過錯,然後靜待命運的宣判。
“個人行為?”
司夜玩味的看著阿爾圖羅,對方臉上的表情雖然依舊維持著優雅恬靜,但不住顫抖的身體顯然還是暴露了她此刻內心的恐懼。
“...是的,個人行為,我...我只是想看一看,能夠改寫泰拉大陸格局的統合議會議長究竟擁有何等風貌。”
雖然聽起來帶著些許挑釁的意味,但這確實是阿爾圖羅的真心話。
因為她的源石技藝能夠讓他人看透本心,呈現出真實的想法和情感,所以她見過太多的道貌岸然內心卻骯髒齷齪的人,以至於她總是想要讓他人呈現出最真實的想法。
然後...
阿爾圖羅就作死的找上了司夜,想要看看這位改寫泰拉大陸格局,將泰拉人從源石帶來的苦難中解救出來的議長大人究竟懷揣著怎麼樣的情感。
“哦,那你看到了嗎,昨晚若是沒看夠,我現在可以給你再放一遍。”
司夜那恍若皇冠一樣的光環閃著幽光,讓努力維持鎮定的阿爾圖羅身體猛然一顫。
“感謝您的寬宏,不過我已經深刻了解到您所創立的偉業了...”
透過昨夜的共感,阿爾圖羅確實瞭解到司夜給泰拉大陸帶來變革是懷揣著一種甚麼樣的心態了,那是一種玩鬧中帶著隨意的情緒。
畢竟相較於宇宙星空,文明攻伐的豪邁和壯麗,泰拉大陸上的打打鬧鬧實在是太小家子氣了。
在這種情況下,司夜能以玩樂的心態對待泰拉大陸上的事物大概就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不然這位星海皇帝真認真起來,阿爾圖羅覺得泰拉大陸保不齊就直接螺旋昇天了。
“那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呢?”
司夜喜歡識相點人,但有時候太過識相又讓他不好發作,阿爾圖羅現在的態度太正了,一點都沒有壞女人該有的樣子,讓他有些索然無味。
“...您開心就好...”
到底還是個少女,到了這種鍘刀落下的時候,阿爾圖羅難免還是有些緊張,控制的很好的表情也出現了一些扭曲,慌亂的情緒不自然的的散逸出來。
“別那麼害怕,我又不是甚麼壞蛋...”
司夜有些想笑,不過嚇唬嚇唬也就差不多了,阿爾圖羅沒有說假話,其懷抱的目的也並非惡意而是好奇,為此就對其進行嚴懲實在不符合司夜平日裡的懶散作風,畢竟他又不是甚麼暴君。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雖然是抱著好奇前來,但終究是對我發動了攻擊,所以...就罰你當我的私人樂師好了,桀桀桀,落在我手上,你這輩子,算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司夜不會讓自己的出現損壞,所以當這個宣判下達,阿爾圖羅確實是真正意義上的死也死不得了。
“...如您所願...”
阿爾圖羅愣了一下,沒想到會被這樣輕拿輕放。
“哦,我還要罰你去割麥子。”
司夜突然沒有來的來了一句,沒別的的意思,他就是想要看阿爾圖羅割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