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王之息?那是甚麼?”
博士和弗里斯頓深入靜滯所去準備休眠艙遷移的最後工序去了,司夜只聯絡到了位於嶄新出廠羅德島,正在除錯這艘陸行艦的普瑞賽斯(映象實體版)。
“就是一根黑色金屬棒或者金屬片,受到能量或者外部環境刺激就可以清理源石環境,甚至直接驅散天災。”
司夜撓了撓頭,看了看門外略顯嘈雜的會議廳,他將腦子裡關於諸王之息的情報都說給普瑞賽斯聽。
“哦,對了,泰拉人是在薩爾貢區域將其挖出來的。”
“...唉...”
通訊那邊的普瑞賽斯沉默了一下,發出了一聲嘆息,似乎很是心累。
“小動物們把都挖下來了?可真有他們的。”
“是在源石計劃還在立項階段就開發的東西,目的是為了保護其餘末日計劃的實驗場地不受高能源石環境的干擾...薩爾貢...那邊應該也有一座星門吧,小動物挖出來的可能就是那座星門周圍的”
普瑞賽斯接過自律機械送來的咖啡,微蹙著眉頭,像是在回憶司夜所需要的資訊。
“...的本質只是一連串燒錄在分子結構上許可權程式碼,可以在源石粉塵濃度過高的情況下使源石能快速散逸或高效利用源石能...如果要進行改造的話,只要不進行分子層面的修改,那都不會影響到的正常功能。”
簡單粗暴的刻程式碼,不過想想也是,諸王之息被挖出來進獻給曆法之王后又幾經重鑄,若是架構過於精妙那早就該被折騰壞了。
“我懂了,不修改本質,附個魔就完事了。”
聽完普瑞賽斯的科普,,司夜立馬有了對應的主意。
就和在卡西米爾手搓的王權象徵【黃金與暗影】一樣,在不破壞諸王之息結構的情況下,司夜只要技能池裡隨便選幾個高位能力附著上去就行了。
“您在和小動物們玩完遊戲之後可以騰一些時間麼,靜滯所的搬遷準備工作已經接近尾聲了,之後可能需要您的協助。”
眼見司夜想要結束通話通訊,普瑞賽斯不得不趕快開口。
靜滯所計劃現在是比源石內化宇宙計劃更有機會促使前文明覆興的,為了避免前往星海帝國宙域時出現紕漏和問題,請求司夜協助是必須的
“哦,沒問題,正好我也該回去一趟了,等羅德島整備完成通知我就好,這段時間我會加派自律機械,將選址於拉特蘭的陸基界門2號修建完成。”
因為【律法】的特殊性,拉特蘭在統合議會中的地位更直接性的親近於司夜,教宗伊萬傑利斯塔似乎並沒有競爭議長的野心,反而想作為純粹的中立國,成為統合議會的一部分。
考慮到統合議會確實需要一個半永久性,類似聯合國大廈一樣的辦公區域,司夜也就同意了教宗的請求,至此,拉特蘭也就成為了往後每一屆統合議會大會的舉辦地。
既然成了會議舉辦地,那基建自然得跟得上,所以目前拉特蘭的城區擴建工程正在和界門建造行動同步進行。
和普瑞賽斯確定了一個靜滯所搬遷的大致時間,司夜關閉了通訊,開始將注意力集中到維多利亞議會會議廳中。
因為橫豎都躲不過去,所以除了因為源石天災,被大隕石砸成紙片人的法夫公爵外,其餘大公爵們都硬著頭皮派出代表或者親自來到了倫蒂尼姆。
根據傳統流程,他們將向新皇維娜獻上忠誠,並在之後與其商討重組議會等相關事宜。
為了安撫維娜的情緒,也為了給維娜撐場子,獸主高文以阿斯蘭王室守護者的身份走到了臺前,與維娜一同參加了會議。
而有高文撐門面,司夜也就落了清閒,偷悄悄的躲在休息室內向前文明尋求諸王之息的售後。
只不過他這邊售後問題都搞定了,會議廳內似乎還在車軲轆話來回轉的爭論個不停,顯然在維娜還不夠成熟的情況下,光憑高文一隻獸主還沒法完全震懾住各有小心思的貴族們。
“陛下,我的領民生活困苦,還請陛下降下恩典,允許他們進行額外的開拓。”
一名小貴族在大公爵的授意下站了起來,開始向維娜賣慘,試圖透過這種方式來在這個土地分配的歷史遺留問題上多劃分走一些蛋糕。
“葳斯基伯爵,我先前說的是由國家收回這些爭議土地進行再次分配,你該回答同意或不同意,而不是這樣胡攪蠻纏。”
維娜頗為惱火的拍著桌子,為了這場會議,她這些日子可是進行一番突擊學習,但學到的東西沒幾個派上用場也就算了,這些貴族裝傻充愣的交流方式著實讓她紅溫的想要打人。
“各位爵士領上的居民都習慣了爵士們的法令和通知方式,陛下您這樣強硬的將其收回,很容易鬧出一些亂子的,所以關於爵士領的自治權問題,陛下還請多思慮一下。”
因為讓他們聞風喪膽的司夜沒有出面,在利益面前,這些貴族最終還是昏了頭,他們選擇欺負維娜年輕,選擇欺負維娜毫無根基,打算用各種各樣的藉口拒絕接受新政改革。
只不過跳出來的都是一些小角色,大公爵們冷眼旁觀,而知道更多情報的開斯特公爵更是在位置上昏昏欲睡。
作為一個聰明人,已經放棄掙扎的開斯特公爵明白,這場會議從一開始就是那個神秘的議長司夜在釣。
殺雞儆猴的戲碼雖然老套但確實管用,這時候跳的最歡的,一會估計也就哭的最慘。
“我說了!這是來自維多利亞皇庭的命令,不是在和你們商量!”
維娜的臉更紅了幾分,拳頭捏的咔咔作響。
“陛下,維娜陛下,依照傳統,這種事關民生大計的計劃需要透過議會審理才具備效力...”
“維多利亞議會將會重組,在這段時間內皇庭的命令高於一切!你還想要我重複幾遍!”
維娜有些抓狂,貴族們的車軲轆話在不斷消磨著她本就不多的耐心,她快要繃不住了。
“冷靜點...”
高文探出一隻爪子安撫著維娜,隨後兇厲的獅眼瞪向那名小貴族,雖然它最初是抱著讓維娜成長的想法才沒有進行干涉,但如今這種為了反對而反對的會議氛圍顯然已經沒有甚麼教育作用了。
“...爵士,你是想要違抗維多利亞皇帝的意志麼?”
高文的殺氣讓小貴族面色慘白,但似乎是周遭沉默不語的大公爵們給了小貴族勇氣,又或是他篤定了新皇登基為了維穩而不敢亂殺人,這名小貴族在呆愣了片刻後居然開始進行言語反擊。
“尊敬的王室守護者,我並沒有違抗陛下意志的想法,只不過維多利亞議會是用於維護維多利亞群眾利益的,是維多利亞人民意志的展現,貿然進行重組修改,恐怕難以服眾。”
說的冠冕堂皇,但一個連下議院都沒有的議會就別扯甚麼人民意志了,說白了就是一群貴族利益群體打口水仗的地方。
“小子,你...”
高文的話語只說了半截就停下了,因為在議員席站起來的小貴族突然突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化作了潔白的石像,然後在不知名力量的影響下,碎裂成了一地白沙。
“你教維娜這麼久,就教會維娜打口水仗?拿出你當初追隨曆法之王的奔放氣魄啊。”
司夜頗為不滿的從休息室走出,高文這頭獅子完全沒點獸主的氣魄,佔據絕對上風的情況就該順昌逆亡,結果它倒好,硬是放著維娜和這些貴族打口水仗。
“算了,還是我來吧,維娜你好好學。”
司夜站到了會議廳中央,沒有聲光特效,也沒有自我介紹,他就這樣將雙臂一張,囂張開口道:
“我就不過多贅述我的身份了,兩個選擇,要麼服從安排,聽從命令,我允許你們在新政的規則之下尋一個出路;要麼現在就離開倫蒂尼姆,不管是逃亡還是召集人手,我給你們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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