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沙包往往會讓人身心愉悅。
雖然長生軍並非是那種不會還手的沙包,但由於司夜在下達進攻命令的同時也開啟了用於治療和保護的時序領域,所以戰至一團的雙方某種意義上都算是不死之身,純看那邊輸出更純粹一些。
很顯然,長生軍之所以精銳是因為他們不死之軀,在一部分技能點用來點抗性的情況下,他們的進攻能力在各國精銳軍團中並不算出眾,沒法和因為司夜支援而不需要進行防禦,火力全開的聖衛銃騎,薩卡茲百戰精銳以及炎國禁軍相提並論。
所以...
戰鬥很快就變成了單方面的胖揍,也就是長生軍那依靠薩卡茲巫術製造出來的似金屬非金屬的軀體足夠堅固,不然被打的零件亂飛的場面難以避免。
陸行艦上,祖拜爾看著薩爾貢的精銳軍團被他國精銳圍著圈踢,表情微妙。
一旁的佩佩更是露出了一種幻滅的表情,前一刻還威風凜凜的長生軍,下一刻就被摁在地上打的伸腿瞪眼,確實十分具有視覺衝擊力。
不過也就只有片刻的幻滅,下一刻佩佩就趕忙拉著緹緹和阿娜特開始用各種裝置記錄眼前的場景。
畢竟長生軍雖然是單方面被毆打的那個,但多國精銳部隊同時出手的戰場,依舊算是相當值得記錄的。
“嘖,長生軍也就這麼回事啊,也就只有個偽不死之軀有點意思,這戰鬥力...嘖嘖嘖。”
作為路加薩爾古斯創立的軍團,司夜本來對於長生軍的表現充滿了期待,只可惜這種期待很快就變成了失望,如果沒有那不死之軀的加成,這些長生軍的戰鬥力也就和尋常的精銳部隊沒啥區別,很難碰瓷那些大國能力花裡胡哨的頂尖精銳。
“長生軍...薩爾貢主要是沒有趕上泰拉大陸諸國的科技發展速度,武器裝備都沒有跟上,在大家都用冷兵器對砍,不存在甚麼動力甲冑的時期,擁有不死之軀的長生軍還是很強勢的。”
雖然已經離開了薩爾貢多年,但長生軍畢竟是高文曾經承認之人建立的,所以面對司夜的吐槽,它還是從其他方向幫忙找補了一下。
“你快別說了...”
高文不說還好,它一點明薩爾貢的落後司夜就覺得有些頭大。
薩爾貢這狗屎金字塔結構導致國家底層結構鬆散不堪,想要讓其跟上統合議會節奏,光是處理那些冗餘的王酋和帕夏就需要不少的時間,更別說後續還有漫長的扶貧工作了
這種費時費力的活司夜肯定是不願意親力親為,所以哪怕黃金之城的萬王之王沉默另有隱情,他也要在薩爾貢再選個代理人出來幹活。
“嗯?這是哪來的?”
除了看到長生軍被毆打,所以毅然決然發起了衝鋒,然後也加入了被毆打行列的黃金之城衛戍部隊,司夜似乎又看到了一支提著彎刀的庫蘭塔部隊從斜側方殺出,向戰場進軍。
哦,不要誤會,這不是卡西米爾的銀槍天馬,而是一群聽聞黃金之城遭到攻擊,而自發開始行動的怯薛部隊。
只不過因為血脈稀釋等因素影響,現如今的薩爾貢似乎只剩最後一位純血夢魘了,剩下的那些夢魘部落絕大多數都是混血夢魘,或者乾脆就是追隨夢魘可汗踏上天途的普通庫蘭塔,難有當初追隨夢魘可汗踏碎神民王朝的戰鬥力。
“這哪來的憨憨,這不是急著上去找打麼。”
高文也看到了逐步加速開始衝鋒加入戰場的怯薛軍團,獅子的大臉做出了個滑稽的表情。
其實不是這支怯薛軍團憨,是他們退無可退,等他們反應過來戰場局勢不對,長生軍在被單方面毆打的時候,他們的衝鋒速度已經拔高到了沒法輕易停下的狀態,只能毫不猶豫的一頭扎向各國精銳混雜的戰場,希望可以透過這種方式製造足夠的混亂,幫長生軍解圍。
只不過統合議會聯軍這邊也不是沒有應對方案,因為血條太短,衝鋒需要準備時間,所以一直在戰場外部遊曳,圍毆衛戍部隊和落單長生軍的銀槍天馬見到狂奔而來的怯薛軍團,表情立刻明亮了起來。
他們自動結成了衝鋒軍陣,開始向著怯薛軍團來的方向加速,顯然是打算來一次的對沖。
其實單論身體素質,卡西米爾的銀槍天馬絕大多數也都是混血天馬或者普通但是具備天分的庫蘭塔,和怯薛軍團這些混血夢魘半斤八兩。
奈何卡西米爾商業聯合會過去雖然不做人,但其死前確實幫卡西米爾打好了工業化基礎,各類增幅源石技藝的武器,提供額外動力輔助,能夠讓騎士們衝鋒速度提升的動力甲冑都讓銀槍天馬的戰鬥力獲得了極大增益,而薩爾貢的怯薛還用著老舊且沒有額外動力輔助的普通甲冑與彎刀,強弱對比一下就很明顯了。
所以當爆發出銀輝的銀槍天馬和因為缺乏統帥,泛著各色源石技藝光輝的怯薛軍團發生碰撞,除了最開始的幾秒僵持,剩下的就是簡單的勢如破竹。
嗯...怯薛們就是那個竹。
很好,現在戰場是圈踢的倒黴蛋又多了一批,雖然天馬王室早已完蛋,甚至現如今卡西米爾名義上的騎士王司夜對外展示的也是夢魘的容貌,但這不影響銀槍天馬毆打這批夢魘可汗在薩爾貢留下的遺民,發洩一些只存在歷史,現實基本上不存在的怨氣。
“我這算不算將薩爾貢皇帝的護衛力量全乾倒了?”
“黃金之城應該還有一批密衛和刺殺小隊...好吧,也沒甚麼區別了。”
高文還想給自己的老東家再找補找補,但一想到最強大最變態的司夜還沒動手呢,它就沒了繼續狡辯的心思。
“走吧,我也想進黃金之城看看,千年後這批路加薩爾古斯的後裔是甚麼成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