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挺壯觀的。”
啟用了反重力模式,翻山越嶺的重型載具穩穩當當的駛過一片丘陵,由遠至近的山巒變得逐漸清晰,那是雅賽努斯周邊的群山,也是這座城邦被改建為移動城市以後,用來充做城市外壁的天然。
而當視野放高,一片旖旎相擁的群山和河流就展現在眾人眼前。
燦爛的花田點綴在河谷之中,為翠綠點綴上異色,樣式奇特的神殿建築群錯落有致的建造在自然之中,與環境完美相融。
而在一片樣式各異的建築群旁邊,一條潺潺的運河縈繞在城邦主體周圍,如果想要進城,那麼就需要放棄載具,擺渡過河。
“嗚呼!這個風景確實好好啊!!!”
能天使直接踩到了本質是用來架設固定武器的爬梯上,從天窗探出了頭,用通訊器噼裡啪啦的拍著照。
“司夜!莫斯提馬!大家來合影啊!!!”
壯麗的風景會讓人心情愉悅,在能天使當招呼下,一行人紛紛站到了車頂,在司夜放出的無人機輔助下,拍攝著一張張的合影。
“唔,我要把這些照片發回去給姐姐看。”
就和真正的旅行觀光客一樣,一行人在雅賽努斯外圍逗留了很久,拍攝著這在泰拉大陸都算是難得一見的風光。
而能天使則跑到了司夜身邊,請求超遠端通訊天線的使用許可權,想要將這份喜悅分享給遠在拉特蘭的姐姐和父母。
“發,都可以發。”
也就是薩科塔們可以共享情緒,讓他人感受到真情實感,不然這種姐姐在加班,妹妹在外面公款旅遊的情況,總感覺帶著些許不太對味的意思在裡面。
不過能天使是純粹的,她就是想要向朋友分享這美妙的風景和快樂罷了。
“你還可以順便給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發一些。”
“好~”
能天使拿著司夜的虛擬面板跑回車上發照片去了,M3則變出結晶尖爪,飛身去將開始在花叢中打滾,並試圖嚐嚐鮮花味道的刻俄柏提溜了回來。
“小刻,不要亂吃東西啊。”
“可是,可是風裡有甜蜜蜜的味道,小刻好餓。”
餓麼,只能說如餓。
刻俄柏在十二分鐘前剛剛消滅掉了冷藏中凱爾希給眾人準備的最後一份玻利瓦爾特色肉餅,如果不是司夜本身隨身倉庫中就攜帶著大量補給品,現在他們就該匆匆進入雅賽努斯進行補給了。
至於小刻所說的,風裡有甜甜的味道,那不過是城內傳來的蜜餞和果酒的香甜罷了,畢竟英雄總是與美酒和鮮花做伴,雅賽努斯作為米諾斯的文化之都,自然也生產優質的果酒和鮮花製品。
“那就進城,我們去嚐嚐雅賽努斯當地的特色美食。”
從城內漂出的果酒味道確實有些香甜,司夜也一邊從隨身倉庫中掏了一份戰錘世界特供版穀物棒給刻俄柏磨牙,一邊招呼還在拍照打卡的眾人上車出發。
...
“為甚麼要和薩爾貢人簽署和平協議!邊境那些被鮮血浸透的土地還未乾涸,你們...”
擺渡碼頭前,一批氣勢看著就久經戰陣的米諾斯人正在抗議。
他們多數是在邊境摩擦中受了傷,所以被安置到後方養傷的戰士,但傷還沒養好,他們就聽到了代表停戰的號角,以及米諾斯即將和薩爾貢簽署長期和平協議的訊息。
感覺遭到了背叛,感覺心中還有怒火沒有發洩,這些戰士自然一股腦的開始在城內抗議,想要祭司和理事官給個說法,今日聽說會有薩爾貢的使團抵達雅賽努斯,他們更是直接堵在了入城必須經過的擺渡口上,面容猙獰的好似要將一切都撕碎。
“...”
來自神廟的祭司也不知該如何勸阻這些義憤填膺的戰士,但他們也明白,米諾斯需要這一紙和平協議來換取時間。
畢竟米諾斯因為薩爾貢的百年統治丟失了許多文化和歷史,所以他們即需要休養生息,也需要時間重拾文化,繼續和薩爾貢帝國這種龐然大物進行邊境衝突最終吃虧的肯定是米諾斯人。
“安靜。”
一名相當高大,帶著兜帽和麵具的米諾斯男性擠開了人群,讓碼頭嘈雜不斷的聲音逐漸平息了下來。
來者叫做贊索斯,是一名在各個米諾斯邊境游擊隊中飽含盛名的戰士,同時也是眼下雅賽努斯.特爾斐運河的渡口管理者兼擺渡人。
憑藉作為戰士的聲望以及作為渡口管理者的權力,贊索斯一登場就吸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不管是義憤填膺的傷員和居民,還是雅賽努斯的祭司,都想聽一聽這位傳奇戰士的意見。
“...渡口是雅賽努斯重要的交通渠道,前些日子新採摘的水果還需要透過擺運送出城,薩爾貢人固然可憎,但...他們還不值得我們損失豐收的喜悅來向他們表示不滿!”
因為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米諾斯都是依靠出口糧食來換去維護移動城市所需要的技術和資源的,所以在贊索斯眼中,抗拒甚至憎恨薩爾貢人是沒甚麼問題的,哪怕直接組織一批人刺殺薩爾貢使團似乎也沒有多麼出格,但要是僅僅因為抗議這種事就阻斷了城內居民賴以生存的交通渠道,那實在有些得不償失。
“...贊索斯說的有道理,我們去神殿區找大祭司要個說法!!!”
大概是覺得贊索斯說的有道理,雅賽努斯的居民放棄了擁堵碼頭,阻礙交通的想法,轉而在祭司頭大的眼神中,烏嚷嚷的奔向了位於山頂的神殿區。
“...我真沒想到贊索斯你會這麼通情達理...”
穿著相當時髦,頭頂還插著一枝鮮花的女性豐蹄頭疼的看著轉移位置的抗議人群,最終還是鬆了一口氣,向贊索斯相對公正的發言表示了感謝。
“...通情達理?不,帕拉斯祭司,如果薩爾貢的使團出現在我面前,或許我的船槳會比我的思緒更快的動起來...”
贊索斯翻轉著手中帶著鋸齒和電機,與其說是船槳,不如說是電鋸的玩意,用一種莫得感情的聲音說道:
“...我只是不希望渡口擁堵,導致一些本可以變為佳釀美食的水果爛掉,至於別的事情,呵呵...”
如果此刻是在戰場上,那麼贊索斯對於砍掉薩爾貢人頭顱這種事絕不會有半分猶豫,但這次與薩爾貢人簽署和平協議的決策是由三座城邦的大祭司聯合下達的,以至於哪怕作為一名相對純粹的戰士,也不得不收斂一些情緒,思考這其中的深意。
“...那你要去次級碼頭待兩天麼...就算是我給你放的假...”
被稱為帕拉斯的祭司聽著贊索斯口中對於薩爾貢人毫不遮掩的殺意,只感覺頭更疼了,她是真怕贊索斯把將到來的薩爾貢使團沉運河裡。
“...”
“麻煩打擾一下,這擺渡能出動麼?”
突然傳來的異邦語言讓帕拉斯冷汗直流,她是真害怕薩爾貢使團異常湊巧的在這個時間到場,而不知在沉思甚麼的贊索斯也握著扭過了頭,看向了發起提問的人。
一隻菲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