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學醫的方在,易想要真暈過去還是有些困難的,好在就在他露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表情時,對全泰拉運動會這件事同樣有所興趣的年拉扯著不情不願的夕主動接過了一部分工作,讓這位修園子的可憐土木老哥感動的不能自已。
“我一定要修建個宏偉的鬥獸...額不,競技場!”
歲片死了其造物就會消失,所以哪怕過去炎國需要年的協助,其也只能做一些邊邊角角的指導性工作,難有甚麼大物件輪到她來捏造。
但現在今時不同往日,沒了後顧之憂,暫時沒甚麼新劇本好點子的年便起了活動筋骨,利用巨獸權柄鑄造奇觀的想法。
只不過單靠的權柄鑄造奇觀,顯然還差些意思,所以她在飯桌上就用流傳百世大藝術家的作品等等彩虹屁將剛剛還和她鬧得不可開交的夕忽悠瘸了,讓這位司掌的歲片也加入到她鑄造奇觀的計劃之中。
“...先說好,你要是敢弄太低俗無趣的設計,我就立刻罷工...”
雖說藝術審美總是眾口難調,但夕是標準的大眾藝術支持者,即藝術欣賞不該存在門檻,好的事物應該讓人人都能感覺到到其中的美,所以對於造一座建築,給全泰拉的人欣賞,她也有些躍躍欲試。
“唉,夕你這話此言差矣,藝術也要接地氣才能更好的引發共鳴啊。”
年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小塊金屬,利用權能使其不斷變換成各式各樣精緻的小建築。
“接地氣可以,但不能接地府。”
年大導演的審美水平本質是過關的,但遍覽她那些影視作品也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必須阻止她搞風馬牛不相及的融合大雜燴,搭建建築也一樣。
“全泰拉運動會,聽起來確實一場盛會。”
能將全泰拉大陸有仇的沒仇的捏一塊開運動會本身就是一種能耐,朔手中的杯子,聽到弟弟妹妹們說話打鬧,臉上帶著久久不能消散的笑意。
“其實也有為了讓泰拉諸國相互解決仇怨的意思,畢竟統合議會限制了直接衝突的產生,但國與國之間終歸會有摩擦,透過這樣一場具備競爭性質的活動,消弭矛盾,瞭解恩怨,也算是個取巧的計劃了。”
這片大地過往萬年紛爭不斷,除了一些偏安一隅自己玩自己的國家以外,泰拉諸國之間或多或少都有些新仇舊恨。
這些仇怨一直依靠理智的領袖和統合議會搞彈壓顯然也不是好事,所以司夜打算製造個宣洩口,將運動會專案分為青年組和無差別組,在無差別組給泰拉諸國一個變相瞭解恩怨的機會
雖然運動競爭相比戰爭差些味道,但終歸是個機會,沒把握住或者輸了那也就怨不得別人了。
“炎國向來不參與核心圈事務,倒是沒甚麼額外的恩怨需要了結,所以除了各國頂尖高手對決的專案以外,我打算承諾不率先使用歲片。”
別說巨獸了,有的黴逼國家連獸主都沒有一隻,所以讓歲片加入運動會專案的事還需進行慎重考量。
“不過到時候我會給諸位都放個假,還請不要錯過這場盛會。”
給鎮邊將帥放假,也就事實意義上統一泰拉的司夜能說出來這種話了,不過能有假期還是好的,於是歲片們再度歡天喜地的舉杯,敬假期,敬未來。
...
這頓慶祝頡歸來的飯硬是從中午吃到了下午,畢竟這可是十二歲片真正意義上的團聚,可以說除了在裡的時候,這是頭一次,自然要盡興才足夠。
然後就醉到了一片。
雖說巨獸之軀強橫,哪怕不說甚麼神異,單是其動輒四五十米的體長就足以免疫些許酒精的影響,奈何在座的歲片都為了盡興,沒人主動去啟用巨獸之軀化解酒精。
在這種情況下,單憑近人的代理人之軀喝醉也是必然的,畢竟在黍釀的糧食酒唄喝完以後,桌面上的酒水就全是司夜提供的星海皇帝特供版了,大酒蒙子令有時都會喝的醉醺醺的,就別說其他人了。
易一頭砸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不想上班,不想打灰的咕嚕聲,而績則在一旁唸叨著商路貨物,以及旁人聽了就頭大的精算。
夕少有的也喝醉了,不知何時已經化作了一隻龍泡泡,迷迷糊糊的趴在了盤子裡,仿若怎麼睡都睡不夠,而看起來和沒事人一樣的年正在拿筆給她畫黑眼圈,顯然體溫過高的她免疫了酒精帶來的影響。
黍哪怕有所醺意也依舊神態如常,一邊阻止年的惡作劇,一邊幫趴在桌子快要現出原形的令擦汗。
朔和望在拼酒,妹妹失而復得顯然讓兩人很開心,以至於往日莊重深沉的二人都有些放飛自我,照這個勁頭下去,在不作弊的情況下兩人把自己灌醉是遲早的事。
頡端著酒杯看著齊聚一堂的家人,嘴角掛著彌散不掉的微笑,像是要將眼前一幕深深刻在心底。
“明日還要巡診,我就不喝那麼多了...”
學醫的方苦逼兮兮,放下了杯子,而同樣還需要上班的均也露出了一副清冷的表情。
“明日大理寺還需整理卷宗。”
對此也沒人強求,待到二哥望成功給自己灌躺下,這場全員到齊的歲片家宴也算是成功落下了帷幕。
“令姐,你想去哪裡啊。”
逍遙的酒蒙子龍想要再度化作雲影消散,卻被黍一把抓住了尾巴。
“夜深咯,你和你情郎良人你儂我儂,我就不摻和咯。”
令被這突然襲擊嚇了個激靈,仿若酒都醒了。
“不不不,令姐你明白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黍也是收拾桌子時才反應過來,令先前一直躲在酒壺器倀裡,考慮到這酒蒙子龍權能一夢千年的效果,這麼近距離,保不齊她甚麼都看到了。
頡誤打誤撞黍可以不追究,畢竟那是她的疏忽,但令這個當初多嘴,導致大被同眠未來被鎖死的始作俑者還躲起來看熱鬧,黍就不能接受了。
“不是,不對,我沒看,我真沒看你和司夜...”
越說黍的臉越黑,一團植物砸在了令的臉上,隨後浮光躍動,酒蒙子龍直接被甩到了司夜面前,看著面前可口的龍尾,司夜有些蠢蠢欲動。
“頡姐,這是我在百灶南闕坊的房子鑰匙,你應付一晚上吧,明日我再讓司夜幫你安排住處。”
看著掙扎,但又不像是在掙扎的令,又看著黑臉但又沒黑徹底的黍,頡總感覺自家姐妹是在玩一種很新穎的玩意,以至於她只能茫然的點點頭,然後看著黍拉扯著令和司夜消失在權能傳送的浮光流影之中。
“...她們要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