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人!!!”
城鎮門口的混沌星際戰士試圖抬起手中的武器,但穿破火激射卷而來的爆彈比他扣下扳機的動作更快,以至於那繪畫上褻瀆符號的武器還沒來的及擊發,便被打成了爆碎的零件。
同一時間,萊恩動了,原體高大的身軀如同勢不可擋的戰車一般撞飛了被劈開腦袋,已經沒了生息的恐虐狂戰士,然後如同雷霆一般砸向了正在指揮邪教徒抓捕平民,準備獻祭儀式的混沌星際戰士,裹挾著分解力場的動力劍大開大合,勢不可擋。
膿液和鮮血飛濺,受到亞空間邪力影響而產生畸變的變種人和邪教徒在分解力場的閃光中變成了一地殘肢,而試圖抄起武器反抗的混沌星際戰士也在雄獅乾淨利落的劍術下殞命,而他們以生命為代價獲得的戰果,僅是在原體的甲冑上留下了數道輕微的劃痕。
大概是因為駐守有星際戰士的新月堡壘才是萬眼戰幫主要的攻擊目標,所以作為外城和凡人定居點的城鎮內並沒有空降很多混沌星際戰士,萊恩和扎布瑞爾在以迅若雷霆的攻勢清剿了一片又一片的邪教徒以後,這些不成氣候的烏合之眾終於在血腥的屠殺中感受到了恐懼,放棄了追殺迫害平民的行為,轉而四散逃竄。
“還是跑了一些。”
因為混沌星際戰士身上繳獲而來的彈藥大機率繪製了褻瀆符號,或者新增了汙穢之物,往往需要二次處理才能夠使用,所以扎布瑞爾放棄了使用寶貴的爆彈去追殺這些對星際戰士和原體沒有威脅的邪教徒,轉而拔出了鏈鋸劍,將幾頭漏網之魚斬殺。
“殿下,看來您依舊如當年一般的強大且致命。”
扎布瑞爾基本上只在戰鬥最開始的時候用爆彈阻攔了一個混沌星際戰士的開火動作,隨後萊恩就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席捲了整個戰場,將萬眼戰幫空投到外城區域的兩個混沌殺戮小隊,整整十名混沌星際戰士斬成了屍塊。
甚至因為武器揮舞的過快,導致鮮血沒來得及被分解力場蒸發,萊恩的甲冑上還是沾染了一些鮮紅,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一種兇厲的光澤。
“是麼?”
對於子嗣的誇讚,萊恩有些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用一種細微的聲音喃喃自語。
“是我沉睡的時候出了甚麼問題麼,我的速度比以前慢了,反應也遲鈍了,如果按照這個水平,當初會被我科茲直接活剝了。”
雖然在星際戰士眼中,原體的攻擊依舊凌厲迅捷,使人眼花繚亂,但逐漸整理清晰思緒的萊恩卻可以清楚的感知到,他相比曾經的自己存在著明顯到爆炸的退步。
雖然他依舊可以維持超高速的作戰方式長達數個小時,但慢了就是慢了,回憶起曾經與他那致命兄弟康拉德·科茲的戰鬥,萊恩只感覺現在的自己會輕易被夜之主撕成碎片。
“科茲…”
提及科茲,萊恩像是聯想到了甚麼。
“扎布瑞爾,我的…我的‘那些’兄弟也死去了麼?”
扎布瑞爾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萊恩口中的‘兄弟’是那些背離了人類之主,背棄了人類帝國的墮落原體。
“銀河過於龐大,再加上現如今帝國的全力遮掩,使得他們的存在已經變為了傳說,在我曾經活動過的地方,曾有過墮落原體入侵,帝國付出巨大傷亡才將其驅逐的傳聞,但我無法考證其真實性。”
萊恩抿了抿嘴,一個不出所料的答案。
畢竟這一萬年來忠誠的原體都已經了無音訊,如果他那些墮落的兄弟還活躍在銀河之中,沒有原體的人類帝國根本無法長久且持續的與之抗衡。
“如果他們也不在了,那麼現在人類帝國的首要敵人是誰?”
快速的趕路並不影響超級大腦思考,萊恩快速思慮著可能存在的威脅,並進行著不一定用得上,但下意識進行的戰術規劃。
“額…目前帝國最大的敵人…大概是阿巴頓。”
“阿巴頓?哪個阿巴頓?”
聽著扎布瑞爾的回答,萊恩快速對照這個名字的所有者,最終用一種困惑的語氣問道:
“伊澤凱爾·阿巴頓?荷魯斯之子的一連長?他還活著?他何德何能?”
萊恩考慮過可能是某位墮落兄弟在幕後操盤,考慮過可能是甚麼外來的棘手異形,但他是真沒考慮到會在這裡聽到一位‘侄子’的名字。
畢竟星際戰士再牛逼也只是星際戰士,能和原體過招就已經是極限了,何德何能可以成為人類帝國這種龐然大物的心腹之患。
“額…根據我收集到的情報和傳聞所說,阿巴頓似乎藉由原體紛紛隱退的空擋,接過了混沌戰帥的名號,並透過一些亞空間的汙穢邪法,得到了堪比原體的戰鬥力…據說就是因為他毀滅了卡迪亞,一顆深埋在恐懼之眼種中的堡壘星系,才導致天穹上的‘詛咒瘢痕’展開,將帝國疆域一分為二。”
“哼…”
聽到混沌戰帥的名號,萊恩發出了一聲冷哼,不過如果就這樣道聽途說,雄獅也不得不承認自家兄弟的孽子確實挺能折騰。
藉著一個縱躍的契機,萊恩再度抬頭看了一眼那橫亙銀河,遮掩或者熄滅了星炬光芒的大裂隙,將手中的劍拿到了一個合適起手的位置。
“…等以後碰到這位‘混沌戰帥’時,我會讓他明白,有些名號不是他能拿來‘玩鬧’的。”
只要是暗黑天使,其實都或多或少知道自家基因之父對於‘戰帥’這個名頭的執念,所以當萊恩發表對阿巴頓的不滿宣言時,扎布瑞爾明智的沒有接茬,而是默默將鏈鋸劍握在了手中。
遭到萬眼戰幫入侵的新月堡就在眼前了,大概是因為駐守在這裡的硃紅新月戰團的戰士已經有了防備,所以哪怕遭到了數倍於他們混沌星際戰士襲擊,此刻的新月堡內依舊有綿密不斷的戰鬥響動,昭示著戰鬥還在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