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慟哭者?”
聽到下屬的彙報,但丁怔了一下。
慟哭者確實是聖血天使的子團,但由於其起源於詛咒建軍,並一直沒有出現聖血天使系戰團都具備的黑色狂怒,所以在聖血天使以及一系列子團之中,一直將慟哭者視為異類和恥辱。
不過但丁並沒有這種想法,畢竟慟哭者不畏犧牲,庇護弱小的行徑確實不負聖吉列斯之名。
只不過因為情報落後,但丁還以為慟哭者是以前那個戰鬥編制永遠滿不了,武器裝備永遠不夠用的倒黴窮光蛋,並因為其還有戍衛大漩渦的職責,所以就特許了慟哭者不響應巴爾求援訊號的權利。
但慟哭者戰團現如今還是頂著重重困難來到了巴爾,這讓但丁既感動又傷感,畢竟那遮天蔽日的亞空間陰影代表了之後必然是一場血戰,過於慘烈的戰鬥說不準會讓很多子團因為死傷過重而被迫解散,慟哭者這種本就瀕臨崩潰的戰團更是危險。
懷著這樣複雜的情緒,但丁決定主動出面迎接慟哭者,以表彰其不畏艱辛的勇氣,並藉此機會彌合他們與其餘聖血天使子團的關係。
“...”
只不過剛離開王座廳來到天使之城外面的起降平臺上,但丁就看到了天幕之上遮蓋了一小半視野的巨大艦隊,其數量甚至足以比肩數十個子團聯合聖血天使母團組建的聯合艦隊。
“那是哪支帝國海軍艦隊,在如此緊要關頭抵達巴爾,我要好好感謝他們。”
如果艦隊數量足夠,沒人願意打地面防禦戰,畢竟艦隊戰往往有著充足的機動空間和戰術冗餘,而地面戰只能被動承受佔據空中優勢敵人的狂轟濫炸,並且沒有退路,只能背水一戰。
所以對於眼下抵達巴爾星系,讓總艦隊數量翻了一倍的帝國海軍,但丁表現的異常欣喜。
“那是慟哭者。”
負責回答但丁問題的聖血天使表情木然。
“我知道慟哭者來了,他們是跟在這支帝國海軍艦隊之中來的麼?那這支艦隊的指揮官難不成是大漩渦周邊星域的海軍上將?”
但丁歪了歪頭,不明所以。
“這一整支艦隊都是慟哭者的。”
聖血天使原本是不信的,畢竟慟哭者貧窮是有目共睹的,只不過因為母團聖血天使也很窮,所以一直沒法支援這個可憐的子團。
奈何天上這支新抵達巴爾星系的艦隊都啟用著慟哭者戰團的應答訊號,使得聖血天使不得不接受自家窮親戚突然暴富的事實。
“啊???”
哪怕隔著金色面具,聖血天使也能感受到但丁流露出的你這是在逗我的情緒。
但很快第一批雷鷹運輸機便突破了巴爾的大氣層,直挺挺的降落在了天使之城的軍事廣場上。一隊又一隊塗著明黃色塗裝,裝備精良的慟哭者出現在了但丁面前。
“但丁戰團長,你好,我是慟哭者戰團的戰團長馬拉金,聽到母星有難,我們便緊趕慢趕,好在及時趕到了。”
滿面紅光的馬拉金穿著星海型動力甲走出了雷鷹,向但丁打著招呼。
慟哭者眼下這也算是富貴還鄉,雖然聖吉列斯之子應該以謙遜為美德,但遵循神皇之命擴了這麼久軍,現如今正好派上用場的爽感還是讓馬拉金根本壓不住嘴角。
“...感謝...感謝慟哭者的支援...只不過這支艦隊...”
看著馬拉金以及慟哭者身上看起來就很新穎先進的動力甲,但丁是真怕自家這支窮怕了的子團走上甚麼諸如打劫機械教艦隊,脅迫帝國海軍艦隊之類的邪路。
“這是厄爾芬多王朝名下邊陲鑄造世界為慟哭者製造的戰團艦隊,其上名慟哭者,五支星界軍團將會為巴爾而戰。”
厄爾芬多王朝但丁略有耳聞,畢竟這個行商王朝實控區域的擴張速度實在有些驚人,沒想到其名下居然還有鑄造世界...
嗯...等會?
“馬拉金戰團長,你剛剛說了甚麼,多少人?”
但丁作為目前已知最年長的星際戰士,已經服役了近1500年,考慮到星際戰士的預估極限壽命也就在2000到他嚴格意義上已經算是垂垂老矣了。
所以面對馬拉金說出的,有些離譜的大數字,他下意識以為是自己的耳朵終於到歲數了,開始耳背了。
“名慟哭者,五支滿編星界軍團。”
馬拉金一臉正色的回答著但丁的問題,嘴角不可抑制的微微上揚。
“因為這場亞空間風暴對於大漩渦星域及其周邊星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所以我還留了一些戰鬥兄弟駐留大漩渦,並協防周邊星域,不然此刻抵達巴爾的慟哭者還能再多一些。”
馬拉金戰團長,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
但丁本能的想要斥責慟哭者不遵守《阿斯塔特聖典》,但他不得不承認,慟哭者違背聖典擴軍的行為太妙了。
如果只有原本的近三萬星際戰士,對於守住巴爾但丁只能說盡人事聽天命,但如果加上慟哭者這名星際戰士以及翻了一倍的艦隊群,那但丁是真有把握和泰倫蟲族掰掰手腕了,最不濟,他也對守住巴爾充滿了信心。
畢竟因為基因缺陷,軍團時期的聖血天使總人數也不過在12萬到16萬上下,眼下只要與慟哭者兵合一處,巴爾上就相當於有了半個軍團,這要頂不住異形的攻勢,但丁覺得自己也沒臉再當這個戰團長了。
“...”
“但丁戰團長?但丁戰團長?請為慟哭者準備一下駐地吧,畢竟我們的人有點多。”
馬拉金的話語讓但丁從有點魔怔的茫然中回過神來,看著馬拉金身後越來越多列隊待命的慟哭者,他忙不迭的開始命令聖血天使的戰士為慟哭者帶路,並分配防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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