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部隊...”
在對遠征艦隊進行最後的這整備以前,原鑄星際戰士的接收工作還發生了一點點小插曲。
因為原血之棧能夠搓出來十八支軍團的基因種子,所以本著一些軍團雖然出現了叛亂,但種子特性好使都想法,基裡曼還是默許考爾在製造原鑄星際戰士時不用侷限於忠誠軍團,而是百無禁忌。
所以在明面上的忠誠派原鑄之子被接收完以後,剩下的就是利用叛亂軍團基因種子製造的原鑄星際戰士。
雖然利用新技術製造的他們忠誠度毋庸置疑,但歷史遺留問題還是讓他們沒法見光,只能如往常那樣,暫時被歸類進極限戰士子團或者帝國之拳子團之中。
只不過在接收戰犬,也就是吞世者的原鑄星際戰士時,基裡曼將越來越自閉的安格隆弄了出來。
畢竟有原體帶領的星際戰士和沒有原體帶領的星際戰士往往是兩種天差地別的戰鬥力,不管是出於對的照顧,還是為了大計劃而對每一份力量的合理利用,基裡曼都不會放任安格隆成天在那自閉。
只不過安格隆顯然不這麼想,雖然明面上他現在是自閉了,但實際上他依舊有求死之心,只不過這份求死之心被贖罪的想法壓制,在他那些深陷恐虐魔爪的子嗣沒有被救出來或者賜予解脫以前,他還不能死,但也只是不能死。
對於再度作為原體帶領星際戰士四處征戰甚麼的,安格隆自認為他沒這個資格,反正他現在依舊是算是個,直接把他往戰場上丟就行了,實在沒必要費時費力的折騰。
“你嫌棄他們?”
“不...是我不配。”
透過安格隆不自覺擴散出來的情緒,基裡曼倒是可以確認他沒說謊,他是真認為自己不配再帶領星際戰士,而不是嫌棄這些原鑄之子。
但基裡曼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畢竟為了即將開始的遠征,每一分力量都很寶貴,就算沒了釘子的安格隆戰鬥力存疑,但他依舊是原體或者弱原體級的戰鬥力,必須被充分利用起來。
“安格隆,我的兄弟,如果你真想要贖罪,那你就不應該拒絕,難道你真能單槍匹馬闖入亞空間邪祟的領域,奪回你的子嗣麼?”
基裡曼試圖利用語言的藝術來說服安格隆,卻被這個壓縮了身體大小的喰煞大魔用一種看白痴的目光瞥了幾眼。
“基裡曼...你應該明白,不會用靈能的你在我面前思想是單方面透明的吧,雖然我不是有意讀取你的想法的,但...”
安格隆還真不是有意讀基裡曼的思維的,主要是基裡曼在非戰鬥形態思維飄忽的厲害,散逸的思緒太多,安格隆想不看都不行。
而且安格隆也實在想不明白,基裡曼的靈能天賦到底去哪了,難不成帝皇其實抱錯孩子了,基裡曼本質上只是個大號禁軍?
還想要說甚麼的安格隆因為腦子裡出現了一些褻瀆想法,而被憑空出現的大巴掌轟在了地上,導致氣氛一時陷入了尷尬。
“基裡曼大人...您的意思是這位大人其實就是我們的基因之父麼?”
也不知道基因原體和星際戰士之間的相互感應到底是個甚麼玄學原理,哪怕安格隆現在身上沒有一兩真肉,是個大魔,是個純靈能構體,但那些被傳喚歸來的原鑄吞世者依舊冥冥之中感覺到了甚麼,只不過因為安格隆隱藏了面容和身形,以至於讓他們不敢下定論。
雖然對於自身基因種子來源於叛亂軍團很是震驚,但原鑄吞世們顯然對安格隆不要他們這個問題更加上心,以至於有些僭越的直接向基裡曼提出了疑問。
“我的兄弟,變回來。”
在過去,基裡曼和安格隆的關係稱不上好,畢竟努凱里亞也不過是奧特拉瑪五百世界下轄的一個世界,巨大的身份落差和待遇對比讓被屠夫之釘折磨的痛不欲生的安格隆對基裡曼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只不過現如今安格隆的釘子被司夜拔了,基裡曼良好的家教素養讓他願意放下過往的有色眼鏡,重新去認識現在的安格隆,也願意看在帝皇和司夜的面子上,再給安格隆一個機會。
“...”
安格隆看了基裡曼一眼,身體驟然開始膨脹,猙獰的大魔紅砂之主出現在了貨倉內。
還不等原鑄星際戰士因眼前的突變抄起武器,基裡曼就拿冒火的帝皇之劍拍了拍故意搞事的安格隆。
“正常一點,不然我喊司夜叔叔了。”
“...”
司夜的名號在現在在安格隆這邊比帝皇還好用,畢竟只有切身和接觸到司夜和虛空邪神,才能明白六個邪神混搭一個幾近邪神的超級靈能者的組合到底有多離譜。
於是當基裡曼搬出司夜的名頭,安格隆癟了癟嘴,身形開始再度變化,流動的赤紅光焰被再度壓縮到了身體內,他恢復了常規基因原體的體魄以及自己原本的樣貌。
“我確實是你們基因種子的基因來源,但...我是個罪人,我不認為我還有資格指揮或者帶領你們...所以...”
對於眼前這些子嗣,安格隆表現的很是坦然,但很顯然,他的這些原鑄之子們可不這麼想。
“...我們可以相信你麼?你現在是忠誠的麼?”
原鑄吞世者言語之中充滿了猶豫,但還是鼓起勇氣開口。
“我...”
“他能夠出現在這裡,那麼他的忠誠自然毋庸置疑,雖然是幡然醒悟,但也為時不晚。”
從安格隆嘴裡說出來的話語是無力的,但由基裡曼這忠誠的不能再忠誠的原體來佐證就很有說服力了。
“那我們明白了,基裡曼大人。”
像是貫徹了甚麼覺悟,原鑄吞世者們隨即齊刷刷的半跪在安格隆和基裡曼面前。
“父親,哪怕你是個罪人,我們也願意陪同你一起贖罪,至死方休。”
“你們...”
安格隆的聲音有些哽咽,他既感動於原鑄之子們與他素未謀面,卻願意捨命相陪的決心,也傷感於過去他也曾擁有一群同樣最尊崇愛戴他,卻被他辜負的子嗣。
基裡曼滿意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裡有種暖暖的感覺,但隨著情緒開始傳遞,安格隆和原鑄吞世者們相互喜極而泣,這股暖意就變成了繃不住的抽搐。
基裡曼不想哭,但安格隆情緒失控不自然釋放的靈能天賦讓他回想起了萬年前那些與他南征北戰的子嗣,使他不得不哭。
這種情緒被強行扯動的感覺並不好受,於是原本父慈子孝的感人場面就被迫以繃不住的基裡曼一拳打倒安格隆作為有些滑稽的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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