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發生了一些小插曲,但基裡曼手持帝皇之劍,金焰飄蕩之下怒斬人類之敵的畫面反而更有效的鼓舞了士氣,使得慶典順利結束。
而前來放了兩句狠話的福格瑞姆卻沒了動靜,如果不是在弄虛作假,那麼亞空間邪神們就是想要憋個大的。
考慮到眼下忠誠派原體有四位,而混沌邪神手中能被調遣到墮落原體也就四位,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卡爾加,休倫,你們帶隊,給我把這些...這些蟲豸清理乾淨!!!”
因為有馬庫拉格執政官的前車之鑑,遠征艦隊在出發前往泰拉以前不得不在奧特拉瑪多駐留一段時間,收復被混沌叛逆或者異形異端佔領的世界,同時收攏權力,調動生產力。
而正如司夜猜測的那樣,基因原體的傳說對於生命週期不過百年,利用技術也能跨越千年的凡人而言已經算是一種傳說,極限戰士近萬年將權力還給奧特拉瑪貴族家系的行為被他們視做了一種理所應當。
所以當基因原體歸來,並要求這些地方豪強配合行動,陽奉陰違的情況屢屢出現,以至於經常將政治是妥協的藝術掛在嘴邊的基裡曼也急了眼,開始讓極限戰士和併入極限戰士的星辰之爪。
“消消氣,消消氣,伏爾甘和我早就說過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性了,你應該有心理預期才對。”
司夜生怕基裡曼怒火中燒直接給自己背過氣去,這其實也怪他們,原劇情中基裡曼孤身一人自然無法面面俱到,奧特拉瑪貴族家系這些破事還是他重新任命的四英傑處理的,惱不到他頭上。
但現在基裡曼並非孤身一人,很多瑣事也被他的兄弟們接手搞定,這就給了基裡曼出發前往神聖泰拉以前,仔細整頓馬庫拉格和奧特拉瑪的時間。
而就是這種仔細整頓,大量藏汙納垢的角落和貴族家系的離譜行徑卻差點讓基裡曼氣炸了。
基裡曼就不明白了,相比於魯斯和察合臺那種直接送不忠者全家昇天的操作,他的政令已經相當仁慈了,甚至給這些貴族家系保留了體面和地位,怎麼這些鬼玩意就和吃不飽一樣,非要拽著那些他們根本沒法有效利用的權力不鬆手呢!
“...”
基裡曼慶幸魯斯帶著太空野狼去清繳周遭星域的綠皮獸人去了,不然讓狼王再打趣兩句,他感覺他的腦血管真的要炸了。
“我本以為奧特拉瑪五百世界有我曾經留下來的制度,會比帝國其他星域要好一些些,但...哎...”
“制度是需要有人管理和維護的,雖然就大叛亂的背景,將權力還給凡人,限制星際戰士是一種必要之舉,但你們都忽視了偌大人類帝國的,在帝皇再也無法直接管理帝國的情況下,原體的消失讓這些制度成為了聖旨,既得利益者不會去改,有心改革者沒權力去改。”
司夜銳評著人類帝國的僵化制度,超級極權獨裁製度搭配賢人王自然好用,可一旦作為領袖的人出事,那可不是一句混亂就能夠描述的了。
星海帝國玩這套是因為司夜死不掉,而且萬一出現復活真空期,還有對司夜忠心耿耿帝國秘書長灰風主持大局。
但人類帝國從一開始就是將一切系在了帝皇身上,哪怕基因原體在影響力上都遜色帝皇三分,這也就導致帝皇被迫坐上黃金王座以後,各自為戰的基因原體很快就都因各種各樣的原因失蹤了,徒留偌大的人類帝國,只能憑藉前進,好不起來,也爛不徹底。
“哎,我知道...我都知道...”
司夜說的東西基裡曼都明白,奈何誰也沒想到人類從輝煌走向墮落,從理性走向愚昧只需要幾百年。
“...話說伏爾甘幹嘛去了。”
魯斯和察合臺是閒不住的主,在遠征艦隊沒有開拔以前,他們成天帶著自家子嗣在奧特拉瑪清繳異形,忙的不亦樂乎。
而好心的伏爾甘不願看基裡曼一個人處理成堆的政務,偶爾會來幫幫忙,今天沒有看見他,基裡曼下意識覺得有些奇怪。
“哦,你不是在擴軍麼,一些貴族家系透過非對稱戰鬥虐殺平民和奴隸,試圖透過這種方式來透過極限戰士的新兵選拔,伏爾甘看不下去,拿著錘子去幫他們認清錯誤去了。”
維持一個貴族家系榮耀的最好辦法就是將讓自家子嗣成為星際戰士,哪怕成為星際戰士以後這些帝皇的告死天使都會和凡俗人際關係斷開聯絡,但僅僅是子嗣成為星際戰士這一項榮譽,就足以讓一個不大不小的貴族家系再吃上百年。
所以當基裡曼開始彙編子團,並徵召新兵,奧特拉瑪的貴族家系就開始新一輪的明爭暗鬥。
其中在極限戰士的稽核人員面前表現勇武就是他們常用的手段,包括但不限於經過精心教導的貴族子嗣向一大群處於飢餓狀態的奴隸發起突襲,或者給予平民武器,並要求其成為他的陪練。
這種方式很難有甚麼作用,只不過因為性格以及歷史遺留問題,星際戰士並不會過度干涉世俗,所以極限戰士對於眼前毫無榮耀的鬧劇,通常會以無視進行處理。
但火蜥蜴就不行了,貴族的命是命,平民農奴的命也是命。
雖然伏爾甘也會有將價值放在天平上衡量,並進行取捨的時候,但他並不認為奧特拉瑪這些上不得檯面的貴族家系有甚麼重要性。
尤其是這些貴族家系因為其對於權力的渴望,而拖慢遠征艦隊前往神聖泰拉進度的時候,伏爾甘覺得他們比一隻格洛克斯獸(帝國最大的肉用獸種)還不如。
“...哎...讓阿里曼也去幫忙...”
基裡曼想說甚麼,但出口時已化作了一聲悠長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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