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爾甘·沃坎
第十八軍-團火蜥蜴軍團的基因原體,火龍之主,救贖之錘,普羅米修斯之火,全銀河數一數二的鍛造大師,是基因原體中少有的永生者,哪怕碎成原子也能讀條復活的那種,同時他還是一眾基因原體塊頭最大的。
考慮到伏爾甘是主動離開的帝國,前往銀河尋找真正能救贖人類,救贖人類帝國之物的,司夜本以為這次尋找原體的行動會一波三折一些。
畢竟被動被帝皇藏起來的原體,和主動隱匿自身存在漫遊銀河的原體是兩碼事,伏爾甘有手有腳,在現實中能限制住一位原體的東西也不多,他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真的想去哪就去哪。
只不過誰也沒想到,這位離開人類帝國的火龍之主並未在銀河各處漫遊,而是回到了其母星夜曲星,如果不是夜曲星遭到入侵,火蜥蜴戰團處理的有些艱難,估摸伏爾甘還不知道貓在哪個山洞裡打鐵摸魚呢。
“好好好,你是火蜥蜴的原體,你說啥是啥,那麼沃坎閣下,你做好回歸帝國的準備了麼?”
事實卻是如此,哪怕沒有司夜橫插一腳,火蜥蜴也能夠將入侵夜曲星的混沌戰幫趕出去,其差異不過是損失大小和戰果多少的問題,所以司夜也沒有甚麼興趣在這個問題上多費口舌,轉而將話題挪到原體身上。
“…”
伏爾甘沉默的看著司夜,挺拔壯碩的身軀之上顯露出了一種莫名的頹廢感。
“…不…”
“不?”
就和星際戰士對於基因之父的崇拜是根植於基因底層的邏輯一樣,原體對於帝皇的遵從也是根治其底層邏輯的,如果沒有外力干涉挑撥,基因原體叛變這種事根本不會出現,所以當伏爾甘對於回歸人類帝國表現出抗拒的情緒時,司夜表情微妙的挑了挑眉毛。
“為甚麼?”
“…雖然我不清楚你與父親是甚麼關係,但…但還請不要誤會,父親維持星炬光輝萬年的功績璀璨無暇,所以我拒絕回歸人類帝國並非是對人類之主有甚麼意見,只是…”
伏爾甘嘆了口氣,拄著鍛造錘的錘柄,一股精神受挫的頹廢感溢於言表。
“…一萬年了,我親眼見證了帝國的中興和衰敗,親眼見證了人類墮入愚昧,我該怎麼面對這樣…這樣一個衰敗的帝國?”
看得出來,伏爾甘已經努力的在抑制破口大罵的慾望了,就連遣詞用句都相當的保守,也算給現如今依舊在為人類帝國奮鬥犧牲的無畏者一份尊敬。
“…”
司夜明白伏爾甘為甚麼這副衰樣了。
伏爾甘可能是為唯一一個在現實清醒駐留萬年的原體,也就是說他即見證過大遠征時期人類帝國的輝煌,也感受過大叛亂以後人類帝國重尋理智的艱難,在這種前提下,他還見證了人類帝國一步一步變為現如今這個盲目愚昧,宛如一具腐屍的狀態卻無能為力,
在這種巨大的落差之下,哪怕是以原體堅毅到不可思議的意志也難免會出現一些頹廢感,更別說伏爾甘還是一眾原體中最有人性的那個。
“你是基因原體,見到帝國衰微,你就沒想著要出面拉一把,讓人類帝國重回正軌?”
“我嘗試過…但我失敗了。”
伏爾甘也是唯一一個明面上在第二次建軍,諸位原體失蹤隱退後回到帝國的原體,當時的人類帝國正在遭受歐克獸人超級戰爭頭目‘野獸’的襲擊,王座世界泰拉甚至直接暴露在了獸人的兵鋒之下。
還是伏爾甘出面力挽狂瀾,將內部權力鬥爭不斷,嚴重阻礙戰爭籌備程序,並被獸人嚇的肝膽俱裂,試圖向其投降的高領主議會摁了下去,並最終依託永生者的特性,和戰爭頭目‘野獸’同歸於盡,解了泰拉之圍。
那個時候的人類帝國就已經因為失去帝皇、原體等‘賢人王’帶領,彰顯出人類本質性的混亂,權力鬥爭,利益傾軋,愚昧的氛圍開始在整個帝國蔓延,而伏爾甘這種稍顯‘憨厚’的原體責對此無能為力,只能選擇逃避性的遠離人類帝國,漫遊銀河,尋求拯救帝皇,拯救人類的辦法。
只能說帝皇給人類留下的家底太豐厚了,導致人類帝國哪怕衰敗萬年,也依舊是銀河之中頂尖的勢力,但越是這樣,伏爾甘對於人類帝國的衰敗就越是不忍,他或許可以利用原體強大的力量將一切都打碎,但他卻沒有將其重塑變好的能力,所以他只能在這萬年內作為一個旁觀者不斷自耗,以至於都有點自閉了。
“那你可以再嘗試一次,和你的兄弟一起。”
考慮到伏爾甘是一個身高4米,體格健壯的猛男,又不是甚麼1.6米白毛紅瞳的萌妹,司夜自然沒有耐心去開導他,而是果斷向他扔出了一個對基因原體而言有些小巧的通訊器。
“兄弟?”
作為永生者,伏爾甘的靈能力量不上不下,還觸及不到午夜領主·康拉德·科茲和聖血天使原體·聖吉列斯那種預知既定未來的程度,所以他主動露面的原因並不是感受到了甚麼帝皇的指引或者看到了未來,只是單純的擔心子嗣玩脫,於是面對司夜突如其來甩出來的,資訊量極大的發言,他下意識的陷入了一種茫然之中。
甚麼叫再嘗試一次,還是和他的兄弟?
“這個聯絡器怎麼自動啟動了?”
還沒等小心翼翼捏著通訊器的伏爾甘提出疑惑,通訊器就自動展開了投影模式,因為沒事幹而坐在狼牙堡宴會廳中充當酒囊飯袋的魯斯大咧咧的聲音傳了出來。
“呼呼呼呼!!!!”
可汗那邊是猛烈的風聲,想必是又對噴氣摩托進行了改裝,正在巧高里斯的平原之上馳騁。
“哦?沃坎,好久不見,司夜把你找回來了啊…不過你這精神狀況看起來不怎樣啊。”
作為所有原體都一致認為可靠的人,伏爾甘和絕大多數基因原體的關係都很不錯,所以等到訊號連結穩定,魯斯就立刻向拿著通訊器一臉懵逼的伏爾甘打起了招呼。
“這…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在銀河遊蕩的那些日子,伏爾甘也曾試圖尋找過他那些失蹤的兄弟,但卻一無所獲,沒想到今日,卻陡然間重逢了兩位。
“這裡面的彎彎繞繞讓魯斯跟你講吧,山上的戰鬥似乎結束了,我去看看情況。”
確認伏爾甘在看到他的兄弟們後情緒好了不少,不想再多費口舌重複臺詞的司夜便點點頭,示意魯斯來當他的嘴替,向伏爾甘講解一下目前的情況,以及有關後續重整人類帝國的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