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冰潤回了司夜身邊,克雷松也裝模作樣的躲回了坍縮空間,厄爾芬多王朝艦隊作為這場鬧劇的勝利者,大搖大擺的向星系邊陲前進。
而在一片狼藉的巢都世界上,大不淨者在納垢悲傷的泣淚中瑟瑟發抖,畢竟對納垢而言,這場鬧劇祂是最虧的那個。
聽話的原本只是來找能夠獻給祂開心的,結果禮物沒找到,還被即將上桌的新玩家手下打死了大半,靈魂還被可惡的被詛咒者搶走了一部分,有寶物的星球還炸了,一切付之一炬,甚麼都沒撈著。
“嘻嘻嘻嘻...”
就在納垢打算再看一眼星球殘骸就讓大不淨者返回亞空間時,一串讓祂瞪大眼睛的笑聲突兀的在深空中開始迴盪。
而在巢都世界破碎的大陸架之中,一本閃著幽藍色光澤的書籍正在緩慢展開,九座褻瀆法陣同一時間亮起,大量的粉、藍懼妖在奸奇大魔都帶領下衝出了新生的亞空間裂縫,一頭扎進了還未冷卻的行星核心物質之中。
“嘻嘻嘻...嘎?”
深空中飄蕩的笑聲戛然而止,飄在宇宙空間中的奸奇大魔能感知到自家萬變之主的一抹錯愕。
我星球呢?
雖然奸奇清楚自己這次的計劃涉及到了納垢,所以會有一些變數,但不該連桌子都被掀啊,祂的新朋友呢?
奸奇確實想要透過一連串的謀劃和計策來試探司夜,而祂的計劃也確實成功了一部分,厄爾芬多王朝抵達了這個巢都世界,並加入了戰鬥。
按照奸奇的劇本,厄爾芬多王朝會成為這場戰鬥的最後贏家,而將一本寫滿深邃的聖物書籍就會成為其戰利品,也會成為奸奇和司夜這位新玩具直接接觸交流的契機。
至於交流之後是戰是和這對於奸奇來說其實並不重要,畢竟祂所求的只有變化,而一位偉大遊戲的新玩具顯然就是那個最大的變化。
但現在...
聖物書籍受到外界刺激自行啟用了,但奸奇卻沒有看到祂想要見到的新玩家,反而是看到了一個打過太多交道,無趣,甚至試圖將一切變為永恆的綠胖胖。
好吧,其實奸奇這次不太在乎計劃成功與否,畢竟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
但祂很在意司夜的存在,祂想要獨佔這份變化,因為其他幾位亞空間之主在祂眼中都是腐朽、易怒和只知道爽,很容易導致這份珍貴的變化出現問題。
可結果卻不盡如人意,預想中的會面交流並未出現,反而是納垢與其產生了交集,甚至還打了一架,這種莫名給他人做嫁衣的感覺讓奸奇有種被ntr的惱火感,使祂現在怎麼看納垢怎麼不爽。
哦,還有個該死的受詛咒者!
就在奸奇對於眼前計劃失敗帶來的變化又驚又怒時,納垢也很不爽。
畢竟奸奇的出現就代表著這又是一場陰謀,在單打獨鬥打不過帝皇,搞機制搞不過司夜的情況下,因為死亡守衛這些乖孩子折損而憋了氣的納垢選擇將鍋盡數砸在奸奇頭上。
“奸奇!!!!”
怒吼聲迴盪,於是亞空間之中,安靜祥和的永恆花園突然泛起了波瀾,守在大鍋前的納垢停止了攪拌的動作,在祂身上嬉戲的納垢靈紛紛落地,迎風變成了一隻又一隻強大的大不淨者,率領著從花園中甦醒的,張牙舞爪的納垢魔軍向本就尚未停歇的戰場奔去。
“嘿嘿,好吧,好吧,這都是計劃的一部分,一部分!”
更多的奸奇魔軍自水晶迷宮中鑽出,迎向了納垢召喚出來的納垢魔軍,為兩位至高天之主本就永不停歇的偉大遊戲添磚加瓦。
而另一邊,雖然搞不清楚情況,但只要有戰鬥就會幫幫場子的恐虐魔軍也在血之主的大笑中,向色孽的寢宮發起了突襲,像是在為某個即將到來的命運時刻熱身。
...
“嘖,真沒新意,書寫禁忌知識勾人上當,這奸奇也是沒活了。”
觀看著亞空間的亂像,司夜銳評著小藍鳥沒甚麼新意的計劃,在戰錘世界,奸奇和祂的信徒似乎怎麼都離不開用知識誘惑人墮落的操作,實在是乏善可陳。
“那些倖存者有甚麼問題麼?”
如果細究的話厄爾芬多王朝的行動其實也很虧,打了半天假,漏了不少底牌反而甚麼也沒撈著。
不過賬不是這樣算的,噬人鯊和灰燼之爪畢竟還從巢都世界上撈了幾萬星界軍和戰鬥修女,順手救下了一批為人類奮鬥至死的戰士,那就沒甚麼虧與不虧之說了。
“星界軍那邊沒什問題,國教倒是抓出來幾個被奸奇禁忌知識腐蝕的牧師,戰鬥修女將其燒死了。”
灰風正在隔空擺弄打撈回來的靈族戰艦殘骸,聽到司夜的詢問,便立刻心分三用的回答。
因為星界軍和戰鬥修女長時間暴露在死亡守衛製造的瘟疫之中,所以該做的檢查還是要做的,再加上確認了奸奇在搞事,那麼精神層面的檢查也尤為重要,這不,一下就檢查出來問題了。
“其實我還想試試能不能反手給奸奇來一下呢,畢竟不能光讓祂來試探我...不過既然已經被戰鬥修女燒死了,那就算了。”
如果利用虛空之低語那與奸奇類似的力量,司夜其實還有不少辦法能給奸奇來些讓亞空間邪神也感覺到肉疼的,不過考慮到小藍鳥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犟脾氣,之後顯然還有的是機會,倒也沒必要非要糾結在這一次。
“繼續出發吧,亞空間風暴又要吹起來了,別沒找到火蜥蜴原體,還玩脫了錯過了關鍵的時間。”
王朝艦隊再度進入了量子躍遷狀態,並跟隨著因亞空間偉大遊戲再度開幕而不太準確的星圖和星系重力井訊號,快速向原來的既定目的地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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