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因種子該如何使用不用司夜去教,所以完成了對這批基因種子的分類以後,司夜就摸走了魯斯用來轉移話題的‘原體親釀’蜜酒的全部庫存,回到了艦隊之中,準備繼續向火蜥蜴戰團的母星:夜曲星繼續前進。
只不過這趟旅程顯然不會太順利,或者說隨著亞空間邪神和各類人類之敵開始各種活躍,浩蕩的銀河又逐漸混亂了起來。
在前往夜曲星的路上,厄爾芬多王朝艦隊先是幹掉了一批泰倫蟲族的先鋒軍,與襲擊馬庫拉格的貝西摩斯蟲巢艦隊不同,這隻蟲巢艦隊進化出了更強的生物遠端火力和更靈活的生物戰艦編隊,被暫命名為:克拉肯。
考慮到這只是克拉肯蟲巢的先鋒艦隊,所以司夜在將其殲滅後並未多做逗留,只是給附近的帝國世界發出預警資訊後便讓艦隊繼續前進。
但沒過多久,不得消停的銀河就又讓厄爾芬多王朝的艦隊迎面撞上了一批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綠皮獸人,這些全銀河最快樂的綠皮小子在看到王朝艦隊的規模後立刻發起了衝鋒,大有要大waaagh特waaagh一場的意思在裡面。
依靠裂解射線和剛從死靈那邊摸來的高斯粒子能武器,司夜將這批waaagh了,但卻不夠waaagh的綠皮揚成了飛灰。
結果還沒等艦隊重新啟程,被擊毀的綠皮戰艦被星球引力影響,墜落在了星系內一顆荒無人煙的死亡星球上,鬼知道那些綠皮怎麼搞出來的反應堆發生了一場離譜至極的爆炸,能夠在外太空清晰看到的等離子漿體將那顆死亡星球的地表鏟飛了一層,成功露出了厚重冷卻塵下方黑色的方尖碑和金字塔結構。
一批太空死靈被驚醒了。
並不是所有的太空死靈都能如同塔拉辛那樣進行交流,漫長的沉睡對於太空死靈的金屬軀體或許不是甚麼問題,但它們本就脆弱的思考迴路卻會在時光之中悄然出些問題。
所以當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爆炸吹飛了這座墓穴世界的‘棺材蓋’以後,本就腦子不正常的墓穴霸主揭棺而起,帶著一股起床氣宣佈要恢復死靈王朝的疆域,屠戮一切活物。
面對這種情況,司夜只能選擇讓王朝艦隊堵在墓穴世界軌道上狂轟濫炸,最終將這個墓穴世界,連帶著其上的死靈戰艦和死靈戰士都炸成碎片才算罷休。
“7場遭遇戰,這是有人在算計我啊。”
雖然按照戰錘世界的熱鬧程度,接二連三的遭遇戰也不能排除是巧合的可能,但考慮到巧合本身就是某個嘴硬小藍鳥的權能分支,司夜還是提起了警惕。
敲打著指揮椅的扶手,無形的扭曲順著戰艦的靈能管路開始蔓延,藉由特殊的靈能網路,坍縮的力量開始為王朝艦隊披上第二次防護和偽裝,司夜等候著奸奇的下一步行動。
【沙沙沙…沙…求援…沙…咳咳…求救…巢都淪陷…我們還在抵抗…咳咳…】
一則來源非常非常近的星語訊號被監聽系統捕獲,坐在司夜腿上的灰風表情微妙的看了看星圖,可愛的歪了歪頭。
“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搞這麼明顯也太糙了吧,我們要去麼?”
“去唄,我倒想看看那奸奇在賣甚麼關子。”
一位亞空間邪神的試探還不值得司夜避其鋒芒,更何況被假情報迷惑的奸奇大概還處於一個好奇心拉滿的狀態,就算有甚麼陰謀也只會以試探為主,所以坦然面對才是最好的選擇,一驚一乍的反而容易引猜忌露破綻。
…
“…我不想下去了…”
前一刻還在豪言壯語,無懼任何挑戰的司夜看著下方綠油油的星球,露出了為難之色。
“不是奸奇的試探麼,怎麼又成了納垢信徒在攪屎了。”
一個巢都世界或許會因為生活垃圾和廢氣排放而導致星球環境惡化,但能夠讓一顆星球在宇宙閃閃發綠,那不用想了,肯定和慈父納垢脫不了關係,搞不好此刻地表正有幾隻納垢大魔在帶著納垢靈和納垢腐屍散播瘟疫。
因為納垢拒絕了誕生、成長、死亡三重迴圈中的死亡,所以在它力量干涉下生命會如同癌細胞一般無限度的,而相比複雜的知性生命,微生物、細菌、病毒更容易得到納垢力量青睞,所以一旦納垢的魔瘟和領域在一個星球上展開,那個星球很快就會變成一種事實意義上的‘糞坑’,甚至說句比較難聽的,米田共搞不好都比現在地上那些納垢腐屍乾淨。
雖然司夜不是潔癖,但他來到戰錘世界後還是下意識躲著納垢和納垢家的鬼玩意走,畢竟它們的外貌實在是太辣眼睛了。
“我記得陛下你提供的資料中,七不就是納垢的聖數麼?所以七次遭遇戰?”
“…不是沒有可能,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奸奇在利用納垢試探我們。”
司夜撓了撓頭,看著下方綠的發光的星球咧了咧嘴,巢都世界內還有一部分帝國部隊在堅持,見死不救是不行的,但派遣甚麼樣的隊伍下去就需要再思考一下了。
“永生軍團和星海輔助軍先暫時按兵不動,讓換裝MK星海動力甲的星際戰士準備一下,智慧輔助編隊待命,下去優先收攏帝國殘軍,然後清理陣地據守,窩回看情況撤離人員或者加派部隊。”
雖然納垢的瘟疫很噁心,但此刻現實和亞空間帷幕的穩定性還很高,這顆巢都星球暫時還不會被拖入納垢的花園之中,所以司夜打算穩紮穩打的操作,來看看奸奇的後續操作,順便研究一下納垢在攪甚麼鬼玩意。
“是!”
這次跟著司夜行動的星際戰士依舊是噬人鯊和灰燼之爪的千人連隊,他們拿到MK星海動力甲以及一些新武器後一直躍躍欲試想要找些人類之敵一試鋒芒,只不過納垢腐屍似乎並不是一個好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