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里斯,位於朦朧星域邊緣,瀕臨太陽星域的死亡世界,原體黎曼·魯斯的故鄉,也是太空野狼戰團的家園世界與徵兵世界。
在這顆常年冰火往復,動盪不安的星球上,坐落著太空野狼榮耀的象徵,堡壘修道院-狼牙堡。
這座僅次於泰拉皇宮規模的巨型修道院從行星地表聳入雲霄,如同尖牙一般的建築頂部直接突破了星球大氣層,是匯聚要塞、太空港、太空電梯等諸多功能的一體化巨型建築,從外太空看那是相當的壯觀。
“怎麼我到哪,哪就在打架?”
厄爾芬多王朝艦隊大大咧咧的開著公開訊號駛入了芬里斯星系,剛遠遠的看了一眼星球上長狼牙(狼牙堡)的風景,偵測系統就回傳回來了一組戰鬥訊號,太空野狼正在芬里斯地表與前來劫掠的黑暗靈族劫掠團作戰,雙方打的不可開交。
“我們去狼牙堡停泊,問問太空野狼需不需要幫助。”
基因原體黎曼魯斯是在時期率領親衛進入恐懼之眼的,正常來說想要找他,應該也需要跟著衝進恐懼之眼中,面對波瀾壯闊浩蕩無窮的靈魂之海來一場大海撈針才對。
只不過帝皇和司夜為了省事,用來找回原體的手段涉及到了一些頗為詭譎的神秘學概念,並沒有那麼符合‘常理’,也不是很‘科學’。
芬里斯是狼王魯斯的‘家’,其重要性對於原體而言就和地球之餘人類一樣,是在概念上的至關重要,所以只需要在芬里斯上開啟一道亞空間之門,司夜在外拉,黃皮子在裡面推,不管狼王魯斯到底願不願意離開亞空間,他都得被這種源自神秘學概念拉扯回現實之中。
“大人…太空野狼的態度,有些不太好,他們不允許我們停泊狼牙堡,也不准我們加入戰鬥。”
“啊?搞毛啊?”
司夜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他這個行商浪人的身份應該在帝國境內暢通無阻才對啊,更何況厄爾芬多也沒和野狼們打過交道,這是哪來的矛盾?
“野狼不會把我們當成審判庭的人了吧…”
這並非司夜的胡亂推測,因為人們對於商人的警惕性總會維持在一個較為奇妙的低點,所以一些秘密蒐集證據的審判官都喜歡偽裝成行商浪人行動,而好巧不巧,在經歷過被稱為恥辱之月的衝突以後,太空野狼和審判庭的關係不能說親如一家,也只能說是勢同水火。
“…恥辱之月…嘖嘖…”
恥辱之月是一次標誌性的審判庭極端派審判官極端作風導致的帝國勢力非必要性衝突,蓋斯梅·科斯馬洛斯審判長在答應了頭狼羅根·格林納的請求不搞一刀切的情況下公然違約,當著太空野狼的面轟殺淨化曾與野狼們並肩作戰的星界軍和行星防禦部隊,並在被阻止後倒打一耙,想要質問太空野狼這群曾經帝皇憲兵的忠誠。
審判庭與灰騎士試圖透過武力脅迫想要讓太空野狼屈服,有些過於膨脹的審判長科斯馬洛斯甚至想要讓太空野狼這種初創母團去進行贖罪遠征,而看不清大小王的結局就是與他沆瀣一氣的灰騎士大導師被狼主斬首,本人也在後續的衝突中被狼主親自手刃。
好在雙方都保持了剋制,在矛盾衝突點被物理解決後,審判庭與太空野狼談和,
並沒有讓事件繼續發酵下去,
太空野狼覺得這是一次不能遺忘,不可原諒的恥辱,而太陽星域絕大多是內政機構也對太空野狼這種踐踏他們權威的行為感覺到由衷的憤怒,雙方雖然不再繼續進行正面摩擦,但各種陰暗角落裡相互刁難依舊持續不斷。
在這種遺留問題的影響下,厄爾芬多王朝艦隊抵達芬里斯的時機就顯得有些太過巧妙了,星球地表上還有黑暗靈族的劫掠團正在四處劫掠,一支龐大的,自稱為行商浪人的艦隊想要停靠狼牙堡,怎麼想都讓人感覺有些不對。
“大人,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太空野狼不但沒有給厄爾芬多王朝艦隊開放泊位,甚至還啟用了狼牙堡上的防空陣列,一副防禦性和警惕性拉滿的樣子。
“這個距離好像還是不太夠啊…”
離芬里斯越遠,拉扯基因原體的動靜也就越大,最優選擇就是在狼牙堡中開啟亞空間通道,但太空野狼已經提起了警惕,司夜現在哪怕說沒有惡意,只是要替他們把爹找回來,他們估計也不會信。
“單方面通知太空野狼,我們將空投泰坦部隊支援他們,然後把那些完成自動化改造的泰坦都空投下去。”
太空野狼要不要支援是他們的事,但外星異形在劫掠人類這種事司夜不能不管,明碼電報告訴太空野狼空投的部隊是神之機械,看他們有沒有勇氣拿防空陣列把泰坦打了。
“艦隊啟動聯合護盾,目標狼牙堡太空泊地,太空野狼要是應激開火了別管他們,等把他們的基因原體弄回來,讓他們的基因原體賠錢。”
經過星海帝國技術深度改造的神之機械化火隕砸入芬里斯的大氣層,操控狼牙堡防空陣列的太空野狼看著來自厄爾芬多行商王朝的單方面通知表情扭曲,但卻沒敢向火控面板上被標記泰坦的空投單位開火。
“遠離泊地,警告!遠離泊地!”
其實當泰坦部隊登場,厄爾芬多王朝就基本上不可能和審判庭有關了,畢竟審判庭臉再大,也不可能隨便調動堪稱戰略要物的泰坦軍團。
只不過和審判庭沒有關係不代表就可以在太空野狼的地盤上恣意妄為,厄爾芬多王朝艦隊直接蠻橫停靠太空港的做法讓太空野狼們相當氣惱,更讓野狼們氣惱的是,他們在對抗異形的百忙關頭抽調了一位大連連長前來泊地迎接不請自來的‘客人’,結果客人們緊閉艙門,根本沒有下船的意思。
你們到底是來幹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