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長空市之所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麼?”
雷電芽衣的聲音有些顫抖,律者意志顯化,她作為主意識,也就立刻明白了那份如同災禍的力量所代表的含義。
一想到長空市數百萬人可能因自己而喪命,自責和恐懼就徹底擊潰了芽衣的情緒。
“雖然這其中有很多陰謀詭計和機緣巧合,但如果直指核心問題,長空市變成這樣確實有一部分是因為你,但你絕對不是主要誘因。”
逆熵激進派可可利亞想要捕獲律者作為電池,所以在長空市人為製造了一場小型崩壞,受到小型崩壞的刺激,瀕臨律者化的雷電芽衣釋放了更大規模的自然崩壞,導致整座城市化為煉獄。
這如果要分鍋的話,可可利亞佔個大頭,雷電龍馬佔個小頭,最後才能輪到啥也不知道,純被動遭罪的雷電芽衣。
“我...我...”
雖然司夜的解釋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巨大的心理壓力壓迫著芽衣的情緒,讓平日裡成熟堅強的少女止不住落淚。
“不準欺負芽衣!”
身處半空,雷電芽衣的聲音琪亞娜聽不太清楚,但看著摯愛親朋在司夜懷中哭泣,白毛團子就像是爆種了一樣,在護盾消失的下一刻縱身躍起,用一個標誌到有些抽象的飛踢踹了過來。
只不過爆種歸爆種,哪怕琪亞娜現在變身成空之律者,憑藉她那點知識儲備,司夜大概裁切幾輪空間就能把她玩的暈頭轉向,就更別說普通形態,只有一身蠻力和半吊子戰鬥術的白毛團子了。
“我哪欺負她了,我可是替你們解決了一個天大的麻煩,你這薩摩耶還忘恩負義想要背刺我,等著,我遲早報復回...”
腦子裡剛閃過搞定雷電芽衣,把琪亞娜捆在床下聽聲的念頭,司夜微微一愣,他察覺到了自己的思維似乎有些太活化了,放飛自我的有些厲害。
【你終於察覺到了,連續不斷的跨世界跳躍和消耗靈能,你的精神被高度活化了,現在的你進入了一種類似醉酒,極度放飛自我的狀態】
察覺到司夜終於反應了過來,默默充當攝像機的光球終於開口了。
“你怎麼不早點提醒我。”
【我怕嗨起來的你把我搓成人形】
光球的話語言簡意賅,顯然在它眼裡,精神高度活化的司夜甚麼都可能幹的出來,為了避免淪為貓繫系統的結局,它根本不敢出聲。
“...怎麼會,我堂堂星海皇帝,怎麼會做那樣沒有下限的事。”
司夜的面部抽搐了一下,隨後一臉正色的駁斥光球,默默散去了手上不知何時提起的靈能。
【...總之你注意點,雖然這個世界很難有能威脅到你的存在,但過度放飛自我,我怕你玩脫了】
精神活化這種事情不是說抑制就抑制的,其本質上就是靈能者劇烈使用靈能後的,只能等慢慢平復。
所以司夜很快就將光球的話拋之腦後,饒有興致的看著飛踢失敗,被他拎著小腿提溜在手中的琪亞娜。
“放開芽衣!”
哪怕自己也被人抓在手裡,琪亞娜的注意力卻死死放在司夜摟住芽衣的手臂上,整個人在半空中不住搖擺。
“啊,琪亞娜,不是的...我沒事...”
琪亞娜的插科打諢行為倒是短暫沖淡了芽衣心中的恐懼,回過神來的雷電大小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冒昧的做出了在剛認識的男性懷中哭泣的羞人的行為,下意識變得有些手足無措。
“...司夜先生,弄溼您的衣服了我很抱歉,可以先放我和琪亞娜下去麼?”
雖然被摟在懷裡很羞人,但退出律者姿態的芽衣沒有自主飛行的能力,只能努力控制情緒,拜託司夜將她們放下去。
“小事。”
司夜直接鬆了手,突然被重力捕獲的感覺讓芽衣下意識的想要發出驚呼,但被歪曲的距離則讓她的驚呼還未出口,雙腳就已經穩穩站在了地上。
“作為報酬的征服寶石我已經拿到手了,芽衣小姐你想甚麼時候將你父親雷電龍馬救出來都可以。”
雷電芽衣神情複雜的看著在司夜指尖跳躍的征服寶石,被擊穿胸部感受到的麻木依舊讓她心有餘悸。
不過想到雷之律者驅雷掣電的威能卻無法抵擋對方輕描淡寫的一擊,芽衣倒是對於司夜是否有拯救她父親的能力不做懷疑。
只不過還不清楚逆熵之事的大小姐,有些猶豫是否該為因為經濟犯罪鋃鐺入獄的父親訴諸暴力。
“我...我需要考慮一下...”
“哦?看來你還有些事情沒弄明白,不過沒關係,這些微不足道的訊息我可以當做贈品給你,不過在這之前,容我先試一試...”
不需要靈能讀心,司夜照樣看透了雷電芽衣心頭的困惑和糾結,逆熵的事情算不得甚麼機密,免費告訴她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只不過看著一片狼藉的城市,想要換個地方談話的司夜輕輕跺了跺腳,時序的力量在洶湧靈能的推動下開始擴散。
“咿呀!”
站在一塊建築物殘骸上的琪亞娜險些被甩飛出去,幾個起縱來到芽衣身邊,看著像是進入倒帶模式的城市,表情有些恍惚。
“這也太離譜了吧...”
老爹齊格飛一直以來都是琪亞娜心中最強大的戰士,但司夜展現出來的力量開始讓白毛團子產生了動搖,畢竟在這種天地都為之臣服的力量面前,個人的武力變的有些渺小。
“時間...在倒流?”
這種違背科學常識的畫面讓面無表情的布洛妮婭都露出了呆滯的神色,她反覆反揉著眼睛,想要確保不是自己眼花了。
破碎的瓦礫在修復,崩裂的路面在復原,整座城市在時序的力量下恢復了原貌,但行走在街道上的依舊是失去理智的死士,被混凝土卡在建築物裡的崩壞獸發出震天的咆哮,隨後將剛剛恢復正常的房屋和路面崩碎。
死物可以被時序的力量倒流,但活物似乎受限於甚麼力量的影響,沒法單純的利用時序之力歸來。
“但我一個人的干涉力度不夠麼...”
考慮到崩壞第一深情,天命第一舔狗,大主教奧托是用命才換了一個有卡蓮存活的世界。
顯然單憑時序的力量想要復活人是有些困難的,撈前文明英傑給自己打工的計劃顯然還需要再研究研究。
“好了,天上的,你們看夠沒有,看夠了下來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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