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魂星。
先行者的盾世界之一,編號盾世界0001。
曾經是先行者戰鬥力量,武侍者階級——普羅米修斯軍團的軍事作戰樞紐,在先行者-古人類,先行者-洪魔戰爭中起到了相當巨大的作用。
只不過因為其統帥宣教士受到了遠古洪魔‘原基’的精神影響,走上了將同族乃至人類轉化為普羅米修斯機械騎士的道路,被其妻子智庫長擊敗,並囚禁於安魂星內部的冥冢內。
按照智庫長的設想,被困在冥冢內的宣教士將接入先驅留下的智域網路,用上千個世代的漫長時間進行思索和研習,平復洪魔造成的精神干擾,治癒癲狂,恢復健康正常的心智。
但智庫長算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能夠摧毀絕大多數複雜性神經元的光環,也能夠摧毀先驅利用神經科技製造的智域,等洪魔氾濫,智庫長不得不啟用所有環帶,將洪魔和銀河系知性生物一掃而空後,囚禁於冥冢中的宣教士被迫斷網,迎來了數十萬年的孤寂。
被孤獨和憤怒折磨的宣教士不可能恨著恨著就把腦子恨正常了,所以醞釀了數十萬年的憤怒只讓他走上更加極端的道路。
不過嘛…
原劇情中,宣教士透過欺騙士官長,得以從冥冢中脫困。
但現在星盟已死,前來拜訪安魂星的可不是甚麼誤入其中甚麼都不懂計程車官長,而是奔著他來的星海皇帝。
0001盾世界因為製作目的是為了充當先行者和洪魔最終決戰的舞臺,所以其外壁上的防禦火力相當的充沛。
在星海帝國艦隊駛入星系的時候,過高的能級反應立刻就刺激到了盾世界防禦系統,大量的火控訊號照射過來。
直到戲稱自己為為門鑰匙的UNSC戰艦出現,盾世界的態度才一百八十度大轉變,從警戒轉為了允許通行。
因為作為安魂星最高許可權持有者的宣教士還活著,司夜也沒法用駭入手段將整個盾世界的許可權直接拿到手,所以只能利用罪惡火花和聖鑰艦隊許可權,為星海帝國艦隊偽造了一批身份,讓艦船順利進入了安魂星的駁口。
又因為宣教士對於人類的態度,安魂星顯然不在先行者給人類的衣缽饋贈之中,光環人類不但沒法繼續依靠刷臉拿到許可權和物資了,甚至遭到了守衛者和普羅米修斯騎士的襲擊。
雖然這些襲擊都被靈能陸戰隊輕易化解和破壞,但對於這些日子習慣了在先行者遺蹟中亂竄的UNSC外交代表來說,這顯然是一種讓他們驚恐的情況。
“執掌這顆盾世界的先行者還活著,並且主導過上古時期古人類與先行者的戰爭,是激進派中的激進派,受到了洪魔影響,又被關了數十萬年,精神已經瘋魔癲狂,堅定的認為應當毀滅人類,所以他管控的盾世界會對人類有敵意很正常。”
一陣噼裡啪啦的靈能閃電掃過,有著人類面貌,一看就是宣教士拿重組機轉化人類製造的普羅米修斯騎士被炸成了碎片,形似人類的頭顱咕嚕嚕的滾到了司夜面前。
司夜面無表情看著那顆機械頭骨,向一旁驚魂未定的UNSC外交代表講述著安魂星和宣教士的故事。
“活著的先行者?憎恨人類?”
UNSC的外交代表可不是吃乾飯的,聽完宣教士的對人類的惡意,這位大機率也是軍旅出身的外交代表立刻露出了一副想要先下手為強的表情,顯然與星盟的戰爭讓他們學會了很多。
“別急,我會處理他的,但不是現在。“
司夜還挺喜歡那艘叫做衣缽臨世的先行者戰艦的,現在既然來了安魂星,他當然得將其撬走,當著宣教士面撬的那種。
至於宣教士本人,如果他是個研究員或者科學家,司夜或許還會考慮用靈能介入或者洗腦廢物利用一下。
但他是個武侍者,在先行者裡屬於武將,雖然也算是博學多才,但顯然不符合星海帝國對待特殊人才的招募要求,艦隊指揮或者將軍星海帝國已經夠用了,沒必要為了個外星人將領大費周章。
所以他最後的下場大機率是被榨乾利用價值,然後帶著對人類的仇恨被丟進恆星。
甚至考慮到先行者比較難死,司夜或許會將其扔進自己的虛境實體裡焚燒,再讓邪神們分食。
“智庫長還是心軟了啊,看看這環境,看看這裝置,嘖嘖。”
向著盾世界核心的拘束區域前進,司夜看著對盾世界的掃描結果嘖嘖稱奇。
顯然智庫長還是對身為丈夫的宣教士心軟了,雖然將其囚禁在了冥冢內,但盾世界的各類裝置是應有盡有,宣教士除了沒法脫離冥冢外,其餘裝置他都可以遠端啟用,只要不涉及逃跑或者搞破壞,盾世界的ai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
將探出牆壁的自動炮摧毀,留下一地的守衛者和普羅米修斯騎士殘骸,司夜一行算是直接殺入了拘束囚禁宣教士的建築之內。
“人類?不對...對麼...”
紫色的球體之內,宣教士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平靜,不像是甚麼歇斯底里的瘋子,他正十分疑惑的打量著司夜和靈能陸戰隊,像是沒法理解他們的身份。
從掃描結果來看,對方是人類,但對方不但沒有先行者的基因編碼,還多了大量先行者技術也沒法快速理解的東西,這讓宣教士都有些懵了。
“是人類。”
司夜可不想被宣教士開除人籍,於是搶先打斷了宣教士的猜測,並直接開口說道。
“好吧,我就姑且當你們是人類吧...我看到了聖鑰艦的訊號,還有方舟的反應座標,你們已經去過方舟了,大機率也知道前因後果,知道我的理念了,在明知道我想要毀滅人類的情況下你們還來到的我的面前,是想要做甚麼?”
瘋了並不影響宣教士的智商,司夜偽造身份用了聖鑰艦隊訊號,完成使命的聖鑰艦大概還攜帶了方舟的編碼,作為安魂星的最高許可權持有者,他推測出這些情情報也很正常。
“自然是來看看活著的一個先行者,順帶將安魂星最值錢的東西順走。”
“......”
司夜這種像是去動物園看動物的發言讓宣教士眯起了眼睛,他用這一種略帶嘲弄的語氣說道:
“最值錢的東西?你在打衣缽臨世號的主意?真可惜,那是我的旗艦,沒有我的允許,你們拿不走它,而我,絕對不會給你們任何許可權。“
“不不不,這只是通知,不是商量或者計劃,當你和我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你所謂的許可權,就已經沒有意義了。”
巨大的震顫在拘束設施內出現,本來面露戲謔的宣教士一下就變了神色,他調動著守衛者充當眼睛,卻正好看到了隱藏船塢中的衣缽臨世號正緩慢從泊位脫離,向出口飛去。
啊?
錯愕的情緒出現在了宣教士臉上,隨後就是緊張和憤怒,若是失去衣缽臨世號上將生命重組為普羅米修斯騎士的重組機,他在這數十萬年孤寂中制定的人類清除計劃就變成了無稽之談,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你做了甚麼?”
先行者的許可權認證雖然源自一套相當複雜繁瑣的系統,但當司夜來到宣教士面前對冥冢進行干涉和修改的時候,冥冢中的宣教士就成了他獲取許可權的活體許可權卡。
別說衣缽臨世號了,透過刷宣教士的臉,司夜甚至可以直接將安魂星上的一切都牛走,包括宣教士念念不忘的普羅米修斯騎士。
不過那些機械騎士實在是太醜了,不少還是拿人類做的,司夜對其實在是敬謝不敏,所以就牛走了衣缽臨世號,給宣教士一點點小小的群星科技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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