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要殺要剮能不能給個痛快...”
等待是煎熬的，等死就更煎熬了，莫甘娜不是沒有想過製造混亂逃跑，但星海帝國的火控照射讓她根本沒法進行任何異動。
好在現在這種煎熬結束了，司夜裹挾著靈能光焰踏上了惡魔雙翼，甚至在惡魔雙翼的指揮艦橋塑造出了一個比莫甘娜惡魔王座更高的高臺，居高臨下的看著它們。
“痛快？好說。”
莫甘娜當初來到太陽系的時候基本上是個光桿司令，這批惡魔全是利用所謂暗資訊復甦技術，以地球人類為載體復活出來的。
司夜當然不能放縱這種這種行為，所以在莫甘娜的話語出口後，他立刻抬起了手，並指為劍。
刷刷刷。
無形的劍痕在空間中蔓延，灼熱的赤霄劍氣四處噴湧，夾雜著裁錯春秋的力量，將那些蓄勢待發，只等莫甘娜一聲令下就發起攻擊的惡魔細細的切成了臊子。
“你！！！”
下屬的瞬間全滅讓莫甘娜瞳孔驟縮，但還沒等她作為武器的惡魔之爪還沒從空間中伸出，她就感覺身體一空，整個人已經被攔腰斬斷。
四代神體並沒有在強度上勝過三代神體多少，但苟活能力上卻著實讓司夜嘖嘖稱奇。
被一劍腰斬，莫甘娜居然也就失去了幾微秒的意識，隨後神體就開始爆發能量抵消傷口上殘餘的赤霄劍氣，並開始拼接修復。
“你丫...”
莫甘娜的怒罵還沒出口，又是豎的一劍臨身，若是所謂的三代，身體結構完整性被破壞，那基本上就死透了。
但莫甘娜是個四代，分子級聚合重組的能力讓她基本上失去了常規意義上的要害，哪怕被豎著劈開，也不過是在失去更長一段時間意識後，再度在能量的協助下開始聚合拼接。
“嘖嘖嘖，真耐活啊。”
雖然這份耐活很大原因是司夜並沒有使用更高階的能力發起攻擊，但他不得不承認，超神世界在整體科技樹走偏的情況下，還是有一些可取之處的。
就比如這個分子級的聚合重組能力，雖然造價會很高，但若是和奈米修補配合使用，星海帝國的戰艦防禦面怕不是會更加恐怖。
“......”
完成重組的莫甘娜踉蹌的起身，她有點不想活了，這種打不過還死不了的感覺讓她數萬年鍛煉出來的堅韌神經都有些吃不消，但她又怕死不徹底，反而被更狠的折騰。
“惡魔和你無冤無仇...”
“誒，怎麼能說無冤無仇呢，你拿人類復生惡魔，就已經觸犯了泛人類共同體的底線了，我作為泛人類共同體的領袖，為他們討回公道，這不是應該的麼？”
唰唰又是兩道劍氣劃過，莫甘娜想要狡辯的話語再度被堵回了嗓子眼，司夜打量著周圍的惡魔殘骸，開始思考這些抽象東西的最大利用價值。
“暗資訊，這套玩意倒是可以加入永生戰士計劃，那剩下的東西怎麼辦，榨汁餵狗？”
“你丫...比我這個惡魔女王還像是惡魔...”
再度完成重組的莫甘娜躺平了，完全放棄了抵抗，她甚至沒法為自己那些下屬感到悲傷，因為她自身都難保了。
“哦？謝謝誇獎...”
惡魔信奉自由，是一群極端情緒的集合體，而在某種意義上來講，掌握坍縮正規化，完全是無垠迴盪.克雷松plaspro版的司夜也變相是情緒的主宰，所以...
用形之權柄捏出來的利劍直接插進了莫甘娜胸口，埋沒於兩團之間。
因為這次攻擊並沒有攜帶赤霄劍氣，所以莫甘娜並沒有被打的失去意識，她看了看胸口的利劍，還以為是司夜起了色心。
“你要是以前天使涼冰的樣子，那還能湊乎過眼，但你這惡魔女王的非主流大媽裝扮就別想那麼多了。”
“...”
莫甘娜剛想要說甚麼，卻發現自己只能張嘴，甚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亮眼的十字星開始在莫甘娜眼底浮現，插在她胸口的短劍開始冒出絲絲縷縷的扭曲霧氣，坍縮的力量開始徹底扭曲這位被天使稱為已知宇宙最大邪惡的惡魔女王。
“你高低也算是個人物，殺了有些可惜，傷害人類之罪，你就和你的惡魔，拿餘生來償還吧。”
人聯雖然沒有抓奴隸的傳統，但星海帝國有啊，雖然這個傳統本質也是為了突觸凝鍊機服務的，但也不是不可以挪走他用。
坍縮的力量開始在整個惡魔雙翼蔓延，相比因為還保持完整，坍縮的相對緩慢的莫甘娜，那些被斬碎的惡魔基本上立刻就被汙染了個透徹。
猙獰的外表開始收縮，惡魔統一被包裹在了流淌著黑白二色的光影之中，代表坍縮的十字星開始在其如同鏡面一般的面部閃爍，本著廢物利用的想法，收割情緒的坍縮體惡魔堂堂登場。
也是靈光一現的巧合，靈能和坍縮正規化的結合，居然用惡魔的殘骸搞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東西。
這些具備一些坍縮性質的坍縮體惡魔多了吸納儲存情緒的能力，並可以將這部分情緒轉化為知性思維。
簡而言之，就是這些坍縮體惡魔可以被司夜放出去收集情緒，再塞進突觸凝鍊機裡壓榨，因為它們本質上已經被改造成了半亞空間生物，所以哪怕被突觸凝鍊機燒乾，它們也可以慢慢被司夜的靈能實體復活，再去吸納情緒轉換知性思維，形成可持續性的重複利用。
“嗯...怎麼感覺這坍縮正規化被我用的越來越邪門了...嘖，就該聽欣特萊雅的...”
司夜摩挲著下巴，他堂堂光偉正的星海帝國皇帝，怎麼搞出來這麼些邪門的玩意，仔細想想一定是虛境邪神們的錯，都是祂們帶壞了他。
再看了一眼還在被坍縮扭曲轉化的莫甘娜，司夜聳了聳肩，雖然這位惡魔女王的精神還在抵抗，但坍縮這玩意就是跗骨之俎，沒有對抗手段，粘上就完蛋了。
而莫甘娜精通的時空蟲洞能力，超神世界唯一能抵抗坍縮的虛空演算法她是一竅不通，所以掙扎是毫無作用的，只需要再過一段時間，她就會被轉變為司夜的、奴隸，以及坍縮體惡魔的新女王。
啪...
感覺思緒似乎因為輪迴之終末新提供的力量有些放飛自我，司夜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用坍縮正規化遮罩起了整個惡魔雙翼，隨後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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