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行商浪人閣下,您這樣的行為到底是為了甚麼?”
就在德雷夫審判官去尋找泰伯洛斯瞭解維洛星系戰役的真實情況時,司夜則在另一邊的倉庫面見了一名剛剛完成換裝,身上動力甲還處於灰色未塗裝狀態的星際戰士。
“這片宇宙即將迎來一場滔天巨浪,人類帝國要是想要在洪水中站穩腳跟,甚至謀求更好的發展,就需要團結每一份能團結的力量…”
司夜漫不經心的說著。
“…灰燼之爪雖然被泰拉政府認定為變節的星際戰士戰團,但近萬年的時光你們也未曾投靠混沌,這變相證明了你們的忠誠,我認為你們應該得到一個機會。”
灰燼之爪,因為出身以及做事方式不合原體心意,就被暗鴉之主科拉克斯放逐到帝國邊陲食屍鬼星域的變節星際戰士戰幫。
灰燼之爪戰士們惱火於科拉克斯以一種如此可笑的理由剝奪了他們應有的榮耀,所以拒絕效忠帝皇和泰拉政府,並在帝國邊陲佔領了數個世界,開始以自己的方式遊蕩於食屍鬼星域,對抗人類之敵。
因為這個特殊的戰幫自第31個千年時被放逐,直到現如今第41個千年卻依舊在用自己的方式對抗人類之敵,一萬年過去了,他們未曾有過投靠混沌的絲毫跡象,所以司夜認為他對於人類的忠誠應該得到嘉獎與承認,他們應該得到一個機會。
“機會?”
灰燼之爪的現任戰團長涅夫哈特撫摸著身上嶄新出爐的馬克Ⅶ帝國型動力甲,對於司夜口中的機會似乎興致寥寥。
“真是高傲的說法,不過掌握強大行商王朝的您確實有這份底氣,但自從灰燼之爪被那個只想看著我們被遺忘和死去的暴君拋棄放逐後,我們就發誓,絕對不會再效忠於帝皇,我們可以為您做一些不背叛人類的事情,但若是想讓我們重新效忠帝國,恕我們無能為力。”
涅夫哈特的聲音很是堅定,像是沒有被司夜展現出來的財力所震懾一樣,考慮到他是被泰伯洛斯那隻大鯊魚用曾經從灰燼之爪手中贏走的古老動力拳套作為誘拐過來的,有些情緒倒也很是合理。
“我也沒有要求你們重新效忠人類帝國,只是希望你們可以在未來的大變局之中出一份力,作為回報,我會開出一份你們無法拒絕的價碼。”
司夜倒是不在意涅夫哈特的回絕,畢竟關於灰燼之爪被流放這件事,原體和星際戰士兩邊都有問題,泰拉裔出身的灰燼之爪在做事方式上比午夜領主殘暴確實過分,但科拉克斯作為基因之父不給予教誨而是直接流放顯然也是圖省事的逃避責任,只能說都有錯,應該各打五十大板。
“…出一份力我們不會拒絕,為了人類,但無法拒絕的價碼…您調動了我的好奇心。”
都是對抗人類之敵,在哪殺都一樣,涅夫哈特倒是沒有拒絕出一份力的要求。
畢竟食屍鬼星域貧苦,妖魔鬼怪眾多,就算灰燼之爪還保持著萬年前的軍團模式編制,但在兩邊都不討好,裝備和補給還有人員都匱乏的情況下,他們堅持的也很艱難。
所以要是能借著這個機會,從泰伯洛斯口中這個帝皇意志代行者手裡撈到足夠的支援,涅夫哈特相信戰團的兄弟們還是會願意放低一些底線的。
至於司夜口中無法拒絕的價碼,涅夫哈特不得不承認,因為厄爾芬多行商浪人王朝的神秘性,他確實對於這份價碼究竟為何起了興趣。
“帝皇是人類的帝皇,他會為人類的前進付出一切價碼,所以我可以作保,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讓原體科拉克斯給你們道歉的機會。”
灰燼之爪遊離在人類帝國邊陲之地,反而沒有遭受到人類帝國內部這萬年來逐漸變動的思潮影響,一批還信仰帝國真理的星際戰士,這放在帝皇面前,那搞不好是比精金還珍貴的東西。
而且依照帝皇與原體們‘父慈子孝’的相處狀態,相信帝皇會很果斷的委屈一下科拉克斯,來收買這麼一批精銳且寶貴的阿斯塔特的忠心。
“…萬年的時光,你們無疑已經成為了阿斯塔特戰團中與凡人相處最融洽的戰團,這是值得帝皇承認,原體讚頌的,得到這麼一個機會,我覺得合情合理。”
“…大人,您的言辭有些過分…”
涅夫哈特被司夜的大膽言辭嚇得夠嗆,雖然他們不再效忠於帝皇,但他們對於帝皇的敬畏並沒有消失。
若不有帝國真理教匯出的理性思考,以及常年遊離人類帝國邊陲帶來的獨特見解,他現在就該如同一般的阿斯塔特那樣,對司夜這種肆意點評偉大帝皇與基因原體的言論發出咆哮,進而清掃異端。
“過分麼?”
司夜不以為然,反而用飄蕩著金色靈能光焰的雙眼看著涅夫哈特。
“我怎麼感覺就那麼回事?甚至還有些不夠。”
涅夫哈特的呼吸陡然停滯了,司夜身上迸發出來的強大威勢讓這位萬戰餘生的戰團長都感覺到了窒息,但在這股窒息的壓力之下,涅夫哈特反而想到了一個讓他有些詫異與驚悚的可能。
甚麼帝皇意志代行者,這位名為司夜的行商浪人,明明有可能是曾經在人類帝國興盛以前,與帝皇並肩的其餘永生者!
灰燼之爪中的阿斯塔特曾經都是泰拉裔出身,他們之中保不齊就有人的父輩見證過泰拉統一戰爭的輝煌,對於那些在M31甚至M30時期的隱晦訊息,戰團內部也傳承下來不少,並收錄到了戰團的知識寶庫內。
而作為戰團長,涅夫哈特自然瀏覽過這些資訊,所以在感受到司夜那帶著帝皇神聖之意卻有一些截然不同感覺的靈能後,他果斷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開始思考司夜是不是如同帝皇一般,貫穿整個人類歷史的永生者。
有這麼一個想法在前面頂著,那麼司夜那超越理解的財力與科技,龐大而恐怖的艦隊,甚至是其本身令人窒息的實力就都說得通了,再加上帝皇神聖的靈能亞空間邪祟都做不了假,涅夫哈特頭盔之下的眼神越發銳利,他感覺自己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真相。
“…我明白了,灰燼之爪將會為您,為人類竭盡全力!”
司夜不知道涅夫哈特腦補了甚麼,只當是自己開出的價碼確實讓這位戰團長心動了,於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涅夫哈特可以去倉庫調配裝備,好好的更新一下戰團的老舊裝備。
“希望你和司夜大人的談話順利,那位大人可是帝皇意志的代行者…我親眼見過的。”
前往倉庫的路上,涅夫哈特撞到了剛剛打發走德雷夫審判官的泰伯洛斯,大鯊魚似乎怕涅夫哈特得罪了司夜,還反覆強調著他曾經在邊陲鑄造世界目睹過的,司夜用金色靈能點燃整個鑄造世界的‘奇蹟’
“談話確實很是順利,不過帝皇意志的代行者?哈哈,泰伯洛斯,你甚麼都不懂啊。”
涅夫哈特點了點頭,他和整個灰燼之爪確實要承泰伯洛斯的一份人情,畢竟若不是大鯊魚半強迫性的將他擄到司夜面前,灰燼之爪戰團也得不到這份機遇。
只不過對於泰伯洛斯描述司夜為帝皇意志代行者的說法,自以為掌握了‘小秘密’的涅夫哈特展露出了不屑一顧的情緒,將泰伯洛斯搞得一頭霧水。
“搞甚麼…他這是知道了甚麼?”
泰伯洛斯看著趾高氣昂離開的涅夫哈特,動力拳套將頭盔撓的嘎吱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