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邪魔因為崔林特爾梅城內居民的恐懼而不斷復生,也為了避免坍塌的【帕維永】將城市摧毀,司夜將他的坍縮領域覆蓋在了城市上空,為黃昏點綴上了群星的色彩。
“嘶…”
司夜飄在已經快要徹底崩塌的【帕維永】前,研究著這個‘泡泡’和荒域的聯絡,以及填補的方法。
只不過方法沒有研究出來,他倒是弄明白為甚麼原劇情裡巫王殘響直到死才開始洩露的荒域混沌物質現在就開始洩露了。
“怎麼了,難不成赫爾昏佐倫鬧出來的爛攤子很棘手?實在不行就把崔林特爾梅遷走得了。”
反正那麼大隻邪魔都被肢解了,安全性得到了保障,大帝跟羊主索性就湊在旁邊看熱鬧,聽到司夜突然倒吸一口涼氣,大帝還以為是崔林特爾梅的而情況很棘手呢。
“…倒不是棘手,只不過是覺得萊塔尼亞這頓打捱的有點冤了。”
當初在處理薩米冰原星門內的無垠迴盪·克雷松時,司夜曾經釋放出了虛境邪神一抹神念來助拳,當時方總祂們在星門內的亞空間大快朵頤了一頓,還導致了亞空間震盪,致使星門崩塌。
司夜當時覺得震盪就震盪吧,不過是塌了一座星門,也沒有給泰拉大陸新新增幾個直通亞空間的破口,總的來說算不得甚麼大事。
但司夜大概是忘了,泰拉大陸原有的幾個亞空間破口大概是連著的,薩米冰原的破口因為司夜和虛境邪神的力量被堵死了,震盪亞空間產生的壓力就只能從別的破口噴出來。
而相比被夢魘可汗和厲法之王踏平的焚風熱土,只有巫王殘響鎮守的荒域夾縫就顯得有些薄弱易於突破了。
只不過虛境邪神們在掀起亞空間震盪的時候,也將通道附近的亞空間邪魔都舔了個一乾二淨,所以萊塔尼亞和荒域的破口只是洩露,而非邪魔大舉入侵,驟增的汙染也只能潛移默化的藏在巫王殘響的影子之中,等待‘泡泡’破碎的那一天,而不敢大搖大擺的直接出現。
而萊塔尼亞的雙子女皇確實遭了無妄之災,如果沒有大帝在萊塔尼亞意外遭受邪魔汙染這一件事,司夜現在應該在拉特蘭緊鑼密鼓的建造另一扇路基界門,然後陪同博士和弗里斯頓等人,將靜滯所中的超期休眠人員運送回星海帝國。
萊塔尼亞的雙子女皇也能繼續維持自己的統治一段時間,起碼還能過個好年,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胖揍的鼻青臉腫,一死一傷。
“…你不會想說這個洩露是你弄出來的吧…”
獸主不死不滅,因為和司夜打交道的時間尚短,大帝或許還不瞭解司夜,但作為獸主,它非常瞭解人類,當一個人莫名其妙對一件事抒發感慨的時候,那這件事多半就和那個人有點關係了。
“…瞎說甚麼呢,都是…嗯,都是巫王的鍋。”
司夜一把捏住了企鵝的嘴,同時給看戲模式的羊主多利多塞了一把草料,本著死人不會說話的原則,將鍋盡數歸攏在了巫王頭上。
“巫王要是不研究荒域,萊塔尼亞怎麼會有這麼大一個直連亞空間的破口,嗯…都是巫王的錯。”
面對這種甩鍋行為,大帝立刻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動作,表示司夜說甚麼是甚麼,畢竟它還期待著星系級演唱會呢,不可能為了一個不熟的巫王而得罪了司夜
“不過知道了問題所在,萊塔尼亞這事你應該能很快處理好了吧,”
“差不多,我打算直接將這片破口徹底封死,免得一些不知死活的傻子覬覦夾縫內巫王留下的‘殘餘’知識。”
以泰拉大陸這種數百年才能出一個傳說級人物的情況來看,研究亞空間對於現文明這些小動物而言實在是有些超綱了。
為了避免萊塔尼亞那些巫王殘黨在司夜殺乾淨他們之前搞甚麼花活,司夜還是打算一勞永逸的將萊塔尼亞連線荒域的破口徹底堵死。
說做就做,司夜開始施放靈能。
崔林特爾梅城中,正在接受薩卡茲軍隊管控的萊塔尼亞人猛然發現天亮了,一輪熾烈的白日煌煌,懸掛在正當空。
倒塌的高塔開始重塑,破碎的建築開始復原,哪怕被巫王法術重塑成一片荒蕪的移動地塊也開始在時間的偉力下慢慢恢復原狀,如同柵格一般的紫色紋路遍佈天空,將只剩殘垣斷壁的【帕維永】永遠隔絕。
“嗯…差不多了,這樣亞空間破口就只剩焚風熱土上的那一個了,不過那邊有哈蘭杜汗和路加薩爾古斯堵著,應該不用急…這樣算下來,泰拉大陸三大終末之一的邪魔之禍算是基本解決了。”
不放心的司夜又多用靈能加固了一下,保證哪怕弗萊蒙特這種頂尖空間法術大師或者司掌空間的巨獸也無法撬動這片封印。
邪魔已除,源石已解,現在泰拉大陸基本上就只剩海嗣還算是個危機了,聽說海嗣計劃的創始人‘陸’是博士的小迷妹,想必解決這個問題應該也不算是甚麼難事,只不過偶爾提及這件事的時候,普瑞賽斯的笑容都會變得很微妙。
“您…您能司掌時光,求求您,救救她!”
黑女皇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司夜面前,白女皇的屍骸已經湮滅完畢,她手中只剩下一片管風琴的殘片。
“白女皇是被邪魔吞噬汙染,而不是被殺死,異域之物難存於現實,時間的力量也並非能夠挽回一切。”
其實司夜若是使用虛境邪神的力量,倒也能將被坍縮汙染吞噬的白女皇救回來,只不過付出和收益不成正比,一個完全的政治生物不值得司夜去這樣做。
再加上管理萊塔尼亞有黑女皇一人就足夠了,司夜就用一個聽起來非常合理的理由拒絕了黑女皇的請求。
“喏,你看。”
像是為了證實自己的說法,時序的力量被司夜施加到了白女皇的管風琴法杖上。
時光倒轉,大半個管風琴被時間的力量重組,但依舊有三分之一無法恢復,坍縮造成的斷口處,絲絲縷縷的黑灰飄蕩,緩慢的消散。
“…我明白了…是我唐突了…抱歉…”
事實勝於雄辯,無論是司夜欺騙於她,還是真的無能為力,作為敗者的她都無權提出更多的要求,黑女皇恭敬的俯下身,向司夜鄭重的行了一個禮。
“無妨,不過你來正好,我們來談論一下關於萊塔尼亞未來的相關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