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入侵!敘拉古對萊塔尼亞發起了襲擊!!!”
薩卡茲戰爭叢集人數龐大,巫術也無法完全遮掩其行蹤,更別說天上還有樣貌獨特的飛空炮艇遮天蔽日。
所以在踏入萊塔尼亞境內後,首當其衝的魯珀坎大區主要移動城市紛紛警鈴大作,只不過由於處於先鋒位置的是司夜乘坐的敘拉古陸行艦,所以萊塔尼亞人誤以為是敘拉古人來偷襲了。
這其實本來只是司夜習慣性的一次的一馬當先,但此刻卻誤打誤撞的削弱了魯珀坎民眾的反抗心理。
畢竟魯珀坎大區本就和萊塔尼亞其他大區格格不入,還被雙子女皇一直針對打壓,生活在魯珀坎的萊塔尼亞人早就怨聲載道了,若不是有金律影響,以及本地高塔貴族和選帝侯有些手段,魯珀坎早該如當初的敘拉古一般鬧騰起來了。
隨著敘拉古陸行艦的繼續前進,比預熱整備的高速戰艦更快出現在戰場的是來自魯珀坎移動城市的源石法術。
由魯珀坎的高塔貴族啟用,匯聚城防武裝人員的和聲,化作璀璨的光與影,透過移動城市的法術陣地放大,一束磅礴的能量光束就直接砸向了敘拉古的陸行艦,所過之處樹木泥土皆化作毫無生機的石頭。
“這也算是赫爾昏佐倫的遺產之一,他最佳化了萊塔尼亞的和聲體系,讓聯合施法變得簡單快捷,殺傷性也更加恐怖。”
大帝和司夜一同站在陸行艦的前甲板上,巨大的能量束流掀起了巨大的風暴,讓它嘴裡的雪茄開始加速燃燒。
“用音律解構然後重組物質結構,有點意思。”
敘拉古陸行艦在合成人的整備下,只有移動功能可以保證穩定,防禦、攻擊都需要乘坐陸行艦的人自己想辦法,好在,現在這艘陸行艦上面的乘客是司夜。
指尖輕彈,一抹光焰一閃而逝,如同紅熱金屬般的流光護盾迅速擴大,直接將整艘陸行艦籠罩在內,高塔貴族的城防級和聲撞擊在護盾之上,只爆出了一段段白熾色的強光,卻未能對護盾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傷。
一次攻擊的失敗並不足以讓高塔貴族氣餒,而戍衛魯珀坎地區的萊塔尼亞高速戰艦也在整備完成後從移動城市側面殺出,高能反應在甲板上流轉,艦炮顯然進入了待命充能狀態,而移動城市內,高塔再度被點亮,又一次和聲即將發動。
“敘拉古人,你們未經批准擅闖萊塔尼亞帝國的土地已經罪無可赦,放棄抵抗,作為魯珀坎的高塔貴族,我可以從輕發落你們的罪行!”
大概是覺得己方戰力充沛,城內的高塔貴族開始用明碼廣播發起勸降,甚至已經開始思考自己能夠從敘拉古人身上榨出來多少油水了。
不過回應他的是一發來自死魂靈飛空艇的巫術火炮,這種熾熱且狂暴的薩卡茲巫術彈丸撞擊在了魯珀坎的城防護壁上,直接炸飛了一大片裝甲和牆體結構。
“…啊…”
面對突如其來的襲擊,高塔貴族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沙啞而尖銳,他盡顯失態的喊道:
“薩卡茲!是薩卡茲!!開火,開火!!!”
如今薩卡茲逐漸轉好的名聲僅限於泰拉統合議會內部,在萊塔尼亞眼裡,薩卡茲依舊是野蠻殘暴的象徵,更何況高塔貴族心裡也清楚,萊塔尼亞和卡茲戴爾之間的仇恨罄竹難書,雙方關係不能說是和諧友愛吧,只能說是不共戴天。
所以不管是敘拉古僱傭了薩卡茲來進攻萊塔尼亞,還是敘拉古和卡茲戴爾聯合準備掠奪萊塔尼亞,對於高塔貴族來說都大差不差,雙方能坐下來談條件的唯一前提就是一方徹底倒下。
伴隨著高塔貴族的嘶吼,高速戰艦的火炮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怒吼,作為術師之國萊塔尼亞似乎對於源石火炮有著獨到的理解,其射程和威力在法術的加持下強了烏薩斯高速重炮不止一星半點。
食腐者之王站在【眾魂新生】甲板中部,感受著薩卡茲第一艘高速戰艦那澎湃的動力,面對萊塔尼亞高速戰艦的火炮轟擊,他身旁的巫術儀式祭壇被一個個點燃,枝杈在空中編織成了厚重的帷幕,將威力巨大的源石蝕刻重炮一個個的碾滅。
“雖然咱們的戰艦在動力上勝於對方讓我很開心,但你我哪怕有王庭儀式的增幅也難以橫跨這種距離發動攻擊,一直捱打總有紕漏,要我帶人發動突襲麼?”
杜卡雷站在孽茨雷身旁,很是滿意的打量著腳下這艘卡茲戴爾高速戰艦首艦,對於可露希爾這個喜歡機油的異類血魔認可又多了些許。
作為血魔大君,他確實不喜歡可露希爾這種有違血魔王庭傳統,甚至離經叛道的機油血魔,但作為一個社達,他又不得不承認可露希爾對於卡茲戴爾的重要程度已經超過了他這個大君,若不是對方的戰鬥力實在堪憂,杜卡雷甚至動了培養可露希爾成為接班人的心思。
“司夜大人沒有命令,我們沒必要輕舉妄動,有我的族人和女妖協助,我可以守護這艘戰艦直到天荒地老。”
雖然杜卡雷說的有道理,但孽茨雷不認為司夜會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現如今既然沒有命令下達,那很顯然司夜對於面前這座城市和萊塔尼亞軍隊另有安排,作為下屬,他們只需要安心等待就好。
那麼司夜在做甚麼呢?
答曰:搓墨水團。
“說實在的,我早就想試一試了。”
不同於坍縮正規化帶來的扭曲,站在敘拉古陸行艦前甲板維持護盾的司夜手中多了一團細膩光滑的黑色液體,一股奇異的墨香正從他的指縫間散逸而出。
“試甚麼?”
大帝好奇的看了看司夜手中的黑色液體,它能感覺出這股力量類似於巨獸權柄,以墨作為載體,大機率是炎國的那十二位之一。
“寫意勝形,以虛代實…”
迎著魯珀坎高塔貴族的又一輪‘和聲’,司夜手中的墨水砸向天空,如虛如幻的光開始在他身後流轉。
“星藏點雪,月隱晦明,濁山枯水大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