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法官小姐,證據確鑿吧。”
全息投影關閉,拉維妮婭表情依舊有些僵硬,她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這份錄影作為證據的真實性。
雖然錄影中司夜和斯特凡諾家族成員的交流明顯有些問題,但敘拉古的法律沒有那麼細緻。
斯特凡諾家族成員非法入侵和持有致命武器行為證據確鑿,確實如同司夜所說的那樣,可以觸發入侵防範條例,在這種情況下,斯特凡諾家族的人在法律意義上死了白死。
“…我需要將這份證據收歸檔案,這個…攝像裝置我可能需要拿走。”
拿著手中神奇的全息監控裝置,拉維妮婭確定自己在敘拉古絕對沒有見過這種高科技玩意,難不成外面的國家已經在將這麼先進的裝置用於民用了?
“當然可以,這種東西我這裡有的是。”
司夜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這種東西原本的用途是類似黑匣子,合成人身上基本上都有一個到兩個,萬一出現異常減員,作戰主機就能透過這些裝置回傳的資料,立刻得到襲擊者的身份和戰鬥能力,現在被拿來當監控攝像頭,其實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我明白了,如果需要出庭,我會親自來通知…”
城邦法院的支援也已經到位了,這些習慣了為家族爭鬥擦屁股的法庭守衛熟練的將拉普蘭德的‘千層餅’拆開,將斯特凡諾家族還有有氣的搬上救護車,沒氣的送上運輸車。
拉維妮婭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司夜,今天這種被他人用法律條文拿捏的死死的感覺異常奇妙,也讓她更加堅定了法律不該受到任何外力干涉的想法。
“誒,等等,作為法官,拉維妮婭小姐應該也接受代理委託吧,”
司夜喊住了想要扭頭離開的拉維妮婭。
“我要求追究斯特凡諾家族損壞私人財產,不正當商業競爭,威脅恐嚇等數項罪名…”
“…你把斯特凡諾家族的人殺了,還坐實了他們非法入侵的罪名,結果你還要接著追究斯特凡諾家族的責任…”
聽著那一串沃爾西尼地方法院一年都不一定能用到一次的罪名,拉維妮婭的表情很是精彩。
“當然,我可是是個遵紀守法的商人,斯特凡諾家族的種種行徑我都有證據,又不是汙衊,我怎麼不能追究對方的責任了?”
遵紀守法,商人…
拉維妮婭嘴角抽搐,她覺得司夜這段話應該去和那個整張臉都凹陷下去的斯塔凡諾家族成員說,保不齊能將對方直接氣活過來。
“…我會受理,但城邦法庭對於家族來說幾乎沒有任何威懾力,也沒有能力對判決進行強制執行。”
司夜的要求合情合理,也在法官的職責之內,拉維妮婭沒有拒絕的理由,又或者,她根本不想拒絕。
拉維妮婭心如明鏡,她在司夜身上看到了一抹契機。
在敘拉古雙狼是其手下,斯特凡諾家族的持械槍手沒能傷到其分毫的情況下,這位名叫司夜的這位外來者的強大毋庸置疑,顯然是能夠攪動沃爾西尼地下風雲的強大存在,
如果司夜只是很普普通通的和各大家族開始敘拉古式的家族搏殺,那面對無數很可能因為家族爭鬥而沒有下文的卷宗,拉維妮婭撐死會埋怨幾句,但不會去特別在意。
但…現在情況有些不一樣,這位外界而來的家族大佬他不單單拳頭硬,他還懂法…
強大的實力可以支撐對方不受外界因素的影響來使用法律,某種意義上來說,局面變成了拉維妮婭理想中的那樣。
在強大家族勢力相互角力的情況下,法庭的力量在權力絞肉的真空中得到了解放,只要司夜沒有倒下,那麼司法的力量就真的可以作用到斯特凡諾家族身上的,這可和拉維妮婭往日裡倚靠貝洛內家族進行的所謂‘公正’宣判有些不太一樣。
“...那就拜託拉維妮婭小姐了。”
拉維妮婭的小心思自然瞞不過靈能讀心,司夜並沒有阻止對方借力,又或者說,司夜就希望拉維妮婭借他的力,從而落實敘拉古的法律。
“殺人還不違法,這還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司夜這種有別於敘拉古的做法讓拉普蘭德感覺到了新奇,她看著拉維妮婭離去的背影,有些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
“雖然老頭子也在家族裡養了顧問律師,但那些傢伙只會提一些商業建議,看起來果然是一群吃乾飯的。”
“不一樣,我作為外來者,本就不受約束,能做甚麼不能做甚麼全看拳頭大不大,薩盧佐家族在敘拉古傳承已久,樹大根深的同時也就代表了桎梏繁多。”
看著拉普蘭德因為伸懶腰而在面前一閃而逝的白嫩肚皮,司夜有一種想要上去狠rua一把的衝動。
“更何況我允許城邦法庭借勢也不是真的為了用法律制裁家族,而是為了逼他們做選擇,走了法律途徑家族就得自縛手腳,用家族規矩,那就是比誰的拳頭硬,看他們怎麼選咯。”
“而兩者你都是穩贏...”
家族在德克薩斯眼中突然變得有些可憐起來,若橫豎都是死,那到底是慢性死亡更划算,還是拼死一搏更響亮,可就真不好說了。
“...可這樣,好像還缺點甚麼。”
德克薩斯在試圖努力跟上司夜的思維,她皺著眉頭,總感覺計劃中似乎還一塊空白沒有補上。
“伏筆總是在恍然大悟時被揭開才能醍醐灌頂,現在還不是時候。”
司夜搖了搖手指,表情十分神秘。
“稍微做點準備吧,我不認為斯特凡諾家族會躺平等死,正巧,我還需要展露一些更殘暴的力量來平衡兩端的天平。”
敘拉古的家族終究崇尚著武力,單憑取巧的文字遊戲還是難以讓所有人畏懼,所以必要的展現武力,是不可或缺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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