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羅、凱撒、阿涅塞、瓦古,你們就是對待客人的?”
大帝的身影出現在一棟偏於房屋的樓頂,嘴裡唸叨著一隻只狼主的名字。
黑色的霧氣自夜幕之中蔓延,透過霧氣,一雙雙猩紅的眸子緩緩出現。
“大帝,你可不是客人,起碼現在不是。”
“哦~扎羅,你這張嘴還是那麼臭,而且我是不是客人可不是你一隻狼說了算的。”
大帝誇張的扇著空氣,好似被突兀出現的扎羅口氣燻到了一樣。
“好了,大帝,你從遠方而來,總不會是為了來和我們拌嘴吧。”
被稱為凱撒的雌性狼主緩緩開口,終止了大帝和扎羅的拌嘴爭吵。
“與你同行之人有敘拉古的人,你引我們出來,到底想要做甚麼呢?”
“你們現在找人聊天都這麼沒誠意的麼,一具本體都沒有,一點都不尊重我啊。”
因為周遭圍過來的狼主都是分身投影,一個能打的也沒有,所以大帝更加囂揚跋扈了不少。
“大帝!別再說那些有的沒的,告訴我們,你要在敘拉古做甚麼,我們也好決定你的去留。”
扎羅朝大帝發出了一聲咆哮,似乎想要彰顯武力和威嚴。
但不知從何處吹起了一股寒風,迅疾有力的襲向構築出扎羅狼頭的霧氣,險些直接將扎羅的分身吹散了。
“得了吧扎羅,單挑你們哪一個能是我的對手,要不是你們人多勢眾,我現在就該狠狠抽你一頓。”
作為曾經被稱為最嚴酷寒風的大帝相當不給扎羅面子,它們倆本身就不太對付,也算是歷史遺留問題。
不過其餘狼主的面子它還是要給的,所以在落了扎羅面子以後,大帝還向其餘狼主說出了它和司夜提前準備的藉口。
“我的員工是敘拉古人,她們對敘拉古的現狀不太滿意想要進行一番改革,我這個當老闆的自然要鼎力支援,這就是我來敘拉古的目的。”
大帝的話音剛落,周遭的狼主們立刻議論紛紛,敘拉古是它們的領地,是它們的遊樂場,更是遊戲的重要舞臺,放任其餘獸主入場胡搞,顯然它們是不太願意的。
“大帝,狼群的遊戲還未結束,我們不能同意你的請求。”
起碼在這一輪遊戲結束前,敘拉古還有它存在的意義,狼主們自然要阻止大帝的行動。
“那就讓我加入你們的遊戲,”
作為從遠古時期就和狼主打過交道的獸主,大帝清楚狼主們不是甚麼太玩得起的存在。
只要在裡把它們逼急了,狼主們自然會跳出來耍賴掀桌,到時候讓司夜出手,狼主馬戲團的事也就成了。
“嗯?你?加入我們的遊戲?”
狼主們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像是不解大帝為何會提出這種請求。
“你們的遊戲,也沒有規定黎博利的獸主不能加入吧,”
大帝拍了拍手,振振有詞。
“我的員工也是敘拉古人,讓她們作為參賽選手加入遊戲合情合理吧,而如果她們戰勝了你們的,改革敘拉古的事,你們應該也不會有異議吧。”
遊戲雖然一直是狼主們內部的遊戲,但也確實沒限制過別的同僚加入。
而大帝說的話雖然有些強詞奪理的意思,但也說的在理,狼主們一時半會也沒想到合適的反駁理由。
“...大帝你也是獸主,確實有資格加入我們的遊戲,但...”
狼主們討論了一番,雖然扎羅瘋狂反對,但奈何它只有一票,其餘閒瘋了的狼主樂得看到新的變化和樂趣,自然無視了扎羅的意見。
在商量出結果後,凱撒向大帝發出了邀請和警告。
“...你的員工作為身份已經暴露,很有可能遭受我們全方面的圍攻,就算如此,你也要參與進來麼?”
“改革一個國家肯定是要流血的,只要你們不出手以大欺小,我自然沒有沒有意見。”
有司夜託底,大帝自然不擔心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的安危。
“...自然不會,違規者將受到群狼的噬咬,不過你也不能再主動出手,不然我們將合力先將你驅逐出境!”
“合情合理,一言為定。”
凱撒深深的看了大帝一眼,緩緩說道:“一言為定。”
狼主們接納了大帝加入遊戲,一旁的扎羅恨的直磨牙,畢竟德克薩斯是它準備的後手兼盤外招現在被大帝截胡了不說,還被暴露在了明面上,根本沒法再用了。
“扎羅,走了,你在幹嘛?”
達成了協議,留戀荒野的狼主們自然不願在城市裡多待,看著在原地發呆的扎羅,眾狼主紛紛開始催促。
“大帝,你等著!!!”
看著向自己做鬼臉的大帝,扎羅哪還不能知道對方是為了德克薩斯而故意這麼做的。
但為了避免自己違規準備後手的事情曝光,快要氣炸的狼之主也只能留下一句狠話,快速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呸,傻狗,以後有你們受的。”
大帝已經在思考讓扎羅鑽火圈的同時騎獨輪車了,畢竟是高貴的獸主嘛,上點難度也是應該的。
...
羅塞蒂家族駐地。
“家主。”
喬萬娜剛剛回到家族,迎面就碰到了家族的二把手瓦拉赫。
不過也來的正好,頭腦還處於混亂狀態的喬萬娜正好需要一個人幫她參謀參謀。
“瓦拉赫,你來的正好,我這裡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聽聽你的意見。”
“家主,我這裡也有一件事想要向你彙報。”
聞言,喬萬娜皺了皺眉頭。
瓦拉赫是家族中的激進派,以他為首的家族成員在擴張家族勢力這件事情上底線極低。
尤其是關於同哥倫比亞藥物商人和軍火販子做生意這個提議,瓦拉赫已經向她提起過許多遍了。
雖然那些精神藥物確實足以給羅塞蒂家族帶來暴利,但也足以毀掉數之不盡的敘拉古人與家庭,喬萬娜並不想那樣做。
“瓦拉赫,關於哥倫比亞精神藥物的問題我不想再過多強調了,家族沒必要依靠追求那種事物來進行擴張。”
“...是的,我想彙報的正是這件事情,家主你確實深謀遠慮,我自愧不如。”
瓦拉赫的突然低頭讓喬萬娜有些不解,
“發生甚麼事了?”
“哥倫比亞在今日下午突然聯合卡西米爾進行了一波針對精神藥物以及軍火走私問題的掃蕩式打擊。”
瓦拉赫的語氣中滿是驚歎。
“一直試圖聯絡家族的藥物商人被哥倫比亞軍方處決了,哥倫比亞大總統馬克.麥克斯發表了對於精神藥物以及走私軍火的嚴厲打擊通告,家主你拒絕進行貿易的先知先覺讓家族沒有蒙受任何損失。”
瓦拉赫的說法顯然有強行往喬萬娜臉上貼金的成分,只不過喬萬娜已經沒空去在意這些了,她死死盯著瓦拉赫,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件事甚麼時候發生的。”
“今日下午,家主,這是哥倫比亞方面家族成員發來的緊急情報原件。”
喬萬娜腦子裡回想起了中午司夜那雲淡風輕的話語,腦內的疑惑似乎一瞬間撥雲見日,卻又讓她渾身戰慄。
羅德島製藥的存在就已經瀕臨喬萬娜想象的極限了,現在還多了一個能夠調動哥倫比亞軍方的可能性。
“...切利尼娜,你去外面到底認識了個甚麼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