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電影院開業,年的名號以一種出乎意料又情理之中的方式響徹百灶周邊,年大導演的傾力之作在鋪天蓋地的宣發之下塞滿了影院的拍片計劃。
只不過和謝拉格人沒吃過細糠的情況不同,炎國的影視行業還算髮達,年電影中天馬行空的劇情和足以讓人閃到腰的轉折讓這些影片很快就遭遇到了一眾影評人的剖析點評,讓其評分一直維持在一個很是微妙的程度。
但在一定程度的宣傳發酵後,年的電影院還是座無虛席並且一票難求,原因也很簡單,電影院使用的全息投影技術是泰拉大陸獨一份的東西。
只能說績的商業目光是值得讚許的,依託著年那裡獨一份的全息投影電影技術,他極致的把握住了人們對於新奇事物的獵奇心理,成功的依靠宣發和商業推廣將電影院全息投影技術的噱頭做大做強。
當前來觀影的人絕大多數都是來體驗全息投影技術的,那麼年那些略有瑕疵的電影反而沒甚麼人在乎了。
畢竟不少買票的觀眾都認為自己買的是全息投影體驗卷,而投影裝置播放的電影反而被觀眾當作了類似演示影片一樣的東西,你會和演示影片較真麼?
這也就導致了年的電影雖然在百灶變相完成了‘大賣’‘熱賣’,但年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甚至有些惱怒。
畢竟電影大賣但觀眾嘴裡交流的都是投影裝置的新奇,就算偶爾有人討論一下電影劇情,也很快被埋沒在茫茫眾生之中,掀不起一絲一毫的波瀾。
有些火氣上腦的年將她手頭所有作品一股腦扔給了績,不再去管電影院的宣傳工作,而是重拾起了紙筆,開始新一輪的劇本創作,誓要弄出來一部真正受歡迎的大作。
而績作為投資人,在確認手中的影片數量足以用一月一部的速度播放三年後,就對年撒手不管的行為聽之任之,並開始策劃讓年的電影出口他國的計劃。
司夜在百灶盤桓了數日,沒等到甚麼必須他來處理的事情,倒是太傅帶著大理寺少卿驚蟄前來彙報過一次工作,只不過驚蟄麟青硯彙報工作很到位,但太傅莫名其妙的就紅溫了,讓司夜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不過既然百灶無事,炎國無事,在確認年和黍都各有各的事在忙後,司夜重新啟程,打算先去一趟烏薩斯和卡茲戴爾,看看這個兩個議會成員國的現狀,最後再繞回龍門舉辦第一屆炎國武鬥大會。
“烏薩斯,烏薩斯,也不知道當初黑蛇說的驚喜是甚麼?”
司夜唸叨著有的沒的,身影消失在了驟然升騰而起的光焰之中。
…
“啊啊啊,老頑固,我不想幹了…”
霜星趴在面前的辦公桌上,面對堆積如山的各類檔案,白兔子似乎已經化作了毫無顏色的灰。
“…要不把塔露拉抓回來吧,讓她來。”
“葉蓮娜…戒躁…那些文書數量雖多,但內容很簡單,你可以處理的了,過於困難的部分,我和科…卡謝娜女士已經接手了。”
愛國者坐在為他特殊定製的高大桌椅前,一邊看著養女罷工偷懶,一邊翻看著手中的各類烏薩斯軍事資訊彙總,在他對面,還有一名滿頭白髮的黎博利男性正在一同處理這些軍政要務。
“唉~幾個月前我還只是一個雪怪小隊的隊長,處理隊內的物資分配和管理就是我得極限了,怎麼幾個月過我就要管理這些移動城市了啊…”
霜星的耳朵都快塌下來了,能將富有責任心和心態成熟的白兔子逼成這樣,可想而知烏薩斯整體的局勢有多糜爛。
哪怕黑蛇卡謝娜已經完成了數次對政治體系的清洗,但沉痾好除,挖去血肉留下的傷口卻只能一點點的緩慢恢復,在烏薩斯的公務體系沒能完成正常重組前,烏薩斯帝國議會的每個人都很忙碌。
“…有司夜大人提供的物資…還有聯合商路帶來的‘新血’,烏薩斯的處境已經極大改善,感染者重回城市,也讓戰後重建進度喜人…”
愛國者嘆了口氣,但還是主動起身幫養女處理起政務。
感染者重回城市這是霜星主推的政策,雖然不能立刻扭轉烏薩斯平民對感染者長期以往的歧視,但也非常有效的改善了感染者的生存處境,算是完成了霜星成為司夜代理人的一個小目標。
至於會不會有反對者。
在最高統治者都是感染者的情況下,若是還有人敢光明正大打出歧視感染者的棋子,那黑蛇都得盛讚對方的脖子的硬,然後將其吊死在路燈上。
“這些檔案蛇公應該都已經確認過了,旁邊都有批註,葉蓮娜。”
“…我看看…炎國透過統合議會聯絡了我們,希望可以從烏薩斯境內收攏聘請一批勞工和技術人員用於建設工作…”
拍了拍臉頰,霜星振作起來,重新開始處理面的政務
“卡謝娜女士的批註寫的是可以同意,並標明瞭可以不要任何報酬,來換取之後烏薩斯需要人力時,炎國提供對等人力支援協議。“
“…目前來說烏薩斯各地還處於戰後重建和新制度推廣階段,確實有大量工廠停工,條款換條款的話確實沒甚麼問題…不過我不覺得炎國以後能抽調出人力來…那個國度強盛且龐大,人力需求怎麼都不會夠的。”
一直埋頭整理軍務資訊的白髮黎博利抬起頭來,發表了他對於這件事的看法,
“赫拉格將軍,那你認為我們該同意這份交易麼?”
赫拉格,烏薩斯帝國將軍,參與過四皇戰爭,烏卡戰爭和血峰戰役,曾因為烏薩斯軍中內鬥而被排擠出了軍隊,但在烏薩斯帝國議會重組後被前皇帝費奧爾多召回了烏薩斯,恢復了將軍的身份,併成功進入了議會。
作為戰功赫赫的烏薩斯將軍,霜星認為赫拉格的建議還是很重要的,於是發起了詢問。
“同意,當然同意,凍原上的感染者到底有多少根本沒法計數,雖然有霜星代理人你管理的整合運動收攏這些人,但還有不少因為迫害而甚麼都不再信任的村民和感染者…”
外貌沉穩的赫拉格有些幽默的攤了攤手。
他被排擠出軍隊的日子裡在切爾諾伯格開了家救治感染者的診所,也算是徹見了底層烏薩斯居民和感染者的窘境。
同時赫拉格也清楚,烏薩斯雖然幅員遼闊,但大量的凍土和環境惡劣地帶根本沒有足夠的政務體系進行管理,哪怕現在帝國重組新政推廣,依舊有些地方處於積重難返的狀態,一些訊息不通達的烏薩斯人若是因為討生活而離開烏薩斯,聖駿堡或者地方移動城市政府根本得不到有效的訊息。
“…這些人若是想要去往炎國,依照我們現在的邊境管控情況,大機率是管不過來的,與其讓炎國莫名其妙的達成目的,和他們簽署條款我們起碼還能賺一點…”
相比其餘議會成員國,烏薩斯雖然因為其貫通東西的龐大的國土吃到了聯合商路的福利,但也因為龐大的國土而吃了很多的虧,凍原上稀疏的村落和定居點讓新政的推行在離開城市後進度緩慢。
“這樣啊…”
霜星略做思索,最終還是在這份檔案上籤下了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