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地塊震顫,從哥倫比亞特區調配而來的工業地塊對接在了特里蒙的郊外,羅德島慢慢駛入其中的陸行艦船塢。
為了滿足搬遷靜滯所裡所有石棺的能源要求,羅德島將在這裡進行一番徹頭徹尾的大型改造。
但羅德島製藥還需要一個移動基地來四處進行感染者救治工作,所在接受改造的羅德島旁邊,由合成人操刀的大蘿蔔號姊妹艦【小蘋果】號也開始了建造。
司夜則在萊茵生命面積擴大了一圈的園區內放下了建造模組,在這裡建造了泰拉大陸上第一個長距離傳送節點和對等的安保設施,等他建設好界門,這個傳送節點就可以讓擁有許可權的人在泰拉統合議會成員國與界門來回穿梭,極大方便出行。
“黑鋼國際方面的幹員對接工作就交給凱爾希你了,我授予了你一支合成人小隊的命令許可權,若是有甚麼情況,你可以視情況直接鎮壓。”
面對司夜衝到她辦公室下達的命令,凱爾希能說甚麼呢,她只能將手頭正在處理的病人病歷放到一邊,然後接過黑鋼國際的初步對接檔案開始研究。
哥倫比亞有大總統管理,確實沒有甚麼太大的事情值得司夜長期駐足,所以他在安排好陸行艦的建造計劃以及黑鋼國際的對接任務,果斷啟用了卡西米爾的信標,找許久未見的小天馬去了。
…
“這不對吧…”
從靈能信標中走出,司夜沒在卡瓦萊利亞基感知到瑪嘉烈的存在,就直接前往了欣特萊雅所在的秩序管理協會。
但當他悄悄來到秩序管理協會,想給欣特萊雅一個驚喜的時候,卻發現往日裡經常維持在一個憊怠不想上班狀態的小天馬意外的很有幹勁,一邊處理文書一邊指揮工作兩不誤,像是被甚麼髒東西上身了一樣。
“…你在忙甚麼呢?”
辦公室的玻璃幕牆如同虛幻一般,司夜的身影扭曲了一下,直接走進了欣特萊雅的辦公室。
“我說過…”
許久不見的小天馬身上也養出了一些不怒自威的氣勢,顯然工作狀態的欣特萊雅不喜歡被打擾。
但欣特萊雅剛想出聲強調一下自己的工作習慣,就覺得說話的人聲音有些耳熟,小天馬在欣喜中猛然抬頭,如同一顆出膛炮彈一樣砸進了司夜的懷裡。
“司夜!哼!壞蛋,一走就是好幾個月…”
欣特萊雅摟著司夜的脖頸,整個人都掛在了司夜身上,開始了自己的撒嬌工作。
“這不回來了麼,而且我這次要在泰拉大陸建設穩定的通道,以後在泰拉大陸和星海帝國之間隨意往來了。”
抱著欣特萊雅,司夜解釋著這次回來的目的,同時有些好奇的詢問:
“我剛才看你工作的好認真,你的夢想不是想要當個薪水小偷,然後四處旅遊麼?”
“還不是怪你!”
欣特萊雅將頭埋在司夜胸口,小聲嘀咕的話語中夾雜著些許的怨氣。
“…不對,也不能怪你,啊啊啊,總之大家都在為了建設更好的卡西米爾而奮鬥,我這個協會副會長怎麼也得出些力,不能一直摸魚吧。”
顯然哪怕在無胄盟經歷了數年不如社畜的生活,也沒能磨滅了可愛小天馬身上的閃光點。
欣特萊雅抱著司夜的腦袋搖晃了兩下,算是宣洩完了心中那一丟丟的怨念,然後一口咬在了司夜嘴上,發洩著相思之苦。
“欣特萊雅協會長,這份檔案…我甚麼都沒看見!!!”
拿著檔案來找欣特萊雅批准的女性文員呆楞在了原地,看著啃在一塊的一男一女,在手足無措的半秒後,快速扭頭離開了辦公室。
“唔…被看見了…都怪你…”
喘著粗氣的小天馬扯斷了兩人嘴角的銀絲,雖然說是被看見了,但牢牢環繞司夜脖頸的手臂卻沒有絲毫放鬆。
“怪我怪我,作為補償,烏卡麗餐廳的燭光晚餐不知美麗漂亮善良的欣特萊雅小姐可否願意賞臉啊。”
“不夠!還得陪我逛街,還有…”
欣特萊雅在司夜耳邊羅列著待辦事項,兩人身旁的空間出現瞭如同抽幀一樣的扭曲,黑色的煙氣飄散,人也就不見了蹤影。
“欣特萊雅協會長,你現在還在忙麼,這份檔案需要簽字…”
大概是因為往日裡欣特萊雅待人為善,和手下的關係都不錯,跑掉的文員似乎難耐自己心中的八卦情緒,又悄悄摸摸的摸到了欣特萊雅的辦公室門口,想要看看熱鬧。
可惜辦公室內已經空無一人,只有一張新鮮出爐的,由欣特萊雅批給欣特萊雅的假條隨風飄蕩,落在了辦公桌上。
…
“…商業合同倒是談成了一堆,但如何加入泰拉統合議會則完全沒有訊息,臨光家那位被選中的代理人去視察卡西米爾其餘移動城市去了,現在卡瓦萊利亞基管事的是那位神秘前無胄盟白金大位:欣特萊雅,但遞上去的拜帖似乎沒有甚麼反應。”
卡瓦萊利亞基的高檔酒店內,有著白灰色漸變短髮的高大男性菲林窩在沙發之中,自言自語著近期所收穫的資訊,語氣中難以自制的夾雜著一抹憂慮。
“老闆你或許不用這麼急躁,又或者說謝拉格不需要這麼急躁。”
有著巨大犄角的金髮女性卡普里尼依靠落地窗旁,神情複雜的看著卡西米爾煥然一新的街道。
“至於維多利亞那位公爵下達命令也並非是甚麼死命令,更像是隨手佈置的閒棋,她或許沒指望過謝拉格能夠真的從卡西米爾得到甚麼有用的資訊。“
“…謝謝你的寬慰,我知道謝拉格對於泰拉統合議會這種龐然大物來說無足輕重,但就是這樣我才在害怕,越弱小就越要謹慎,這場變局或許就是謝拉格崛起或者徹底沒落的關鍵。”
“所以你其實是為了謝拉格才來的卡西米爾,而不是因為那位公爵授予的任務?”
金髮卡普里尼想要發起了詢問,又搖了搖頭放棄了,尋根問底不是她該思考的,徒費腦筋毫無意義,她只需要在合適的時候拔出武器就夠了。
“算了…這些不該我來操心,老闆你當我沒問好了。”
“你操心一下其實我也並不在意…哎,希望明天能有點好訊息吧,希望喀蘭貿易能入那位欣特萊雅女士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