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各種裝置都線上…功能完備…”
重新回到石村號上,這種故地重遊的感覺讓艾薩克心情很是奇怪,但他確實不想再看到屍變體和神印這種鬼東西了,所以還是接受了司夜的邀請,前來檢查這艘功勳船的狀況。
在石村號的幾個主要裝置集中點檢查了一番,艾薩克的表情很是微妙向司夜彙報道:
“石村號的主要裝置都還在船上,並沒有被拆卸,泰坦空間站的工程師似乎處理不了石村號複雜的線路,他們只是拆了一些外殼,並將線路掩蓋起來,裝做了一副他們將石村號拆成空殼的樣子。”
得益於各個公司企業的愚民教育方式,在文盲率快要達到20%的地球聯邦平民中,能夠進入政府和公共崗位任職的工科人員通常都是一些實力不足學藝不精的存在。
這些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的工程人員往往會給空間站居民帶來大量的不便,不過他們的偷懶行為現在反而變相便宜了司夜。
“也就是說,現在的石村號其實能正常運作?”
司夜掃描著整艘石村號,死亡空間裡的飛船突出一個皮糙肉厚還命硬,各種模組化分段式的區域讓這艘船哪怕就剩個腦袋,在電池沒有耗幹以前都有著自行飛走的能力。
再度感謝各個公司企業的愚民教育,讓那些學藝不精的工程師根本不敢去看石村號上的引力束髮生裝置和靜滯力場生成器。
畢竟成功拆下來是工作本就應該乾的,拆壞了就要被空間站政府起訴,背上一輩子都還不清的債。
“是這樣的,但是船上面的各個訂閱服務都已經被取消了,模組也被泰坦空間站政府許可權鎖死了,看樣子對方是鐵了心想要退役這艘服役了50年的功勳船了。”
艾薩克只是一個工程師,從別人的屍體上搜許可權卡大概就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只不過聽政府區時不時傳來的密集響聲,顯然泰坦空間站的殖民政府還沒有死在屍變體的進攻之下。
“造船廠已經啟動了,一會就去把空間站的主管抓出來解鎖就行了。”
一縷銀灰色的粉末從司夜袖口飛出,鑽入了石村號內,開始暗中接管這艘行星裂解船。
在拆卸了一些的貨運管道,並一腳踢爆了空間站的警報系統後,在靠著人力搬運足夠的物資後,塵封已久的造船廠只用了10分鐘時間,就建造出了一艘艦船藍圖中最小的飛船。
【蜂鳥】,一艘14米的小炮艇。
雖然這種靠電池供能的小炮艇續航能力堪稱機場保衛者,但上面攜帶的輕重兩型爆破槍足以輕鬆掀飛政府區厚重建築的天靈蓋。
就現在政府區空間站主管手底下那批只有輕武器的僱傭兵,根本沒法對抗這種算不得重火力的重火力。
“見鬼!他們怎麼沒事!”
看著遠處造船廠重新亮起的探照燈,空間站主管泰德曼臉色鐵青。
他和他手下的這批殘兵敗將靠著神印的死亡空間領域才在屍變體手下苟延殘喘到現在,他不明白,作為屍變體第一目標的那些平民為甚麼沒有被屍變體殘殺殆盡,居然還有能力建立穩定的防線,甚至重啟了空間站塵封許久的造船廠。
但泰德曼清楚,不管現在正處於工作狀態的造船廠在製造甚麼,對他們來說都不是甚麼好訊息。
再次啟動額外的供電裝置刺激下方實驗室裡的12號神印,泰德曼現在只能指望神印的精神脈衝可以擊垮那些倖存者的心智,為公司的救援爭取時間。
神印被強電流刺激,體表的紋路如同呼吸一樣的閃爍,一股龐大的精神脈衝擴散開來的同時,周遭的屍變體如同發瘋了一樣的越過破損的連線通道,衝向盡頭倖存者用各種報廢車輛和廢品堆砌出來的堡壘。
神印發出的精神脈衝撞擊在了戍衛小隊放置的小型靈能中繼器上,讓中繼器如同藍紫色燭火的細微光輝抖動了一下。
躲在中繼器後面幹活的倖存者只感覺頭皮有些癢,隨手撓了撓,他們就繼續開始搬運各種物資,完全沒有收到神印精神汙染的影響。
而從政府區跑出來的屍變體,很不幸,司夜幫倖存者解鎖了數十臺製造站的使用權,而每一臺製造站都有著在列印頭過熱前,列印出足以武裝一支全副武裝連隊裝備的能力。
有一些倖存者在先前的騷亂中失去了家人,充滿了悲憤的怒火,有些一些人則惱火於公司和殖民政府的卑劣行徑,
總之,當屍變體出現在倖存者佈設的防線前時,各色武器形成的子彈風暴迅速將這批屍變體均勻的塗在了地板上,和一些實體彈藥混合成了一團難以再被利用的金屬血肉混合物。
“該死…”
神印的精神脈衝無果,屍變體的襲擊無效,泰德曼親眼看著造船廠的小型船塢開啟,一艘不起眼的小船慢悠悠的飄向政府區。
“是‘蜂鳥’!是炮艇!”
爆破槍足以輕易撕開政府區的外壁,然後讓泰德曼變成宇宙中毫無意義的冰雕,不過因為還需要他的臉來解鎖各種設施,所以炮艇只是示威一樣的擊毀了泰德曼所在區域高處的天線,然後懸停在觀察窗前,用重型爆破槍無聲的威脅著所有人。
而另一邊鎮守防線的戍衛小隊也得到司夜的命令,開始帶著一批勇氣尚可的倖存者越過閘門,直奔行政區。
“真醜。”
啪!
司夜先一步趕到了CEC製造複製品神印的實驗室,在普通屍變體無論如何也無法對司夜一行造成有效傷害後,神印聚集了一批屍變體,在這裡開始進行聚合突變。
只不過那團蠕動扭曲的血肉還未定型,就被司夜隔空捏爆成了一灘血肉軟泥,察覺到危險的神印接連發動精神衝擊,卻根本無法撼動司夜一絲一毫。
從隨身空間拿了個大型收納箱出來,12號神印就被司夜直接收容了起來,不過考慮到這玩意對星海帝國來說沒有作用,這東西大機率會被司夜找個機會直接投射到地球聯邦總部,或者地球軌道上的CEC公司總部去。
位於實驗室上方的泰德曼也已經被制服,這位空間站高管還想依靠建築地形遮蔽炮艇視覺來逃跑,然後就在一槍將負隅頑抗的僱傭兵轟成血渣的戍衛小隊面前選擇了投降。
在倖存者和善的‘幫助’下,泰德曼‘自願’完成了一系列的身份認證和許可權轉移指令,在逃跑的殖民政府深層官員沒有封停泰德曼許可權以前,泰坦空間站正式落入了司夜手中。
“…把他掛照明燈上面…”
司夜一句話,就免除了這位空間站主管被滿腔怒火倖存者圍毆致死的不體面結局,雖然被吊死在探照燈上,隨著通風管道重啟而隨風搖擺也沒體面到哪去。
…